吉鼕鼕一巴掌拍在面的白色小桌上。罵道:“說實話。誰不想上去揍這小子。誰他媽不是爹生娘養的。”
看到幾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吉鼕鼕表演的更加入戲了。滿臉痛苦的說道:“可是你們知道嗎?我剛纔還被表哥訓了一頓。他讓我懂的忍耐懂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們能怎麼辦?”
矮胖男人聽了吉鼕鼕的話。冷笑着說道:“忍耐,我們在靜海需要忍耐嗎?我們就能在靜海一手遮天了?對付一個不知道那裏來的小子,我還真不信了。”
“就是。郭哥。你們郭家在靜海也不比誰家。當年你們踩在宋家頭上的時候。宋家敢出來放個屁?更保況這小子不過是宋家的一個小保鏢。”短髮男人煽動着說道。
姓郭的男人豪氣幹。一揮手。說道:“好,一會他出來,你看我怎麼找他算帳?”
“就是。”有人附和道。
於是。幾人一商量。就決定過去給張顯找回場子。
走到一個地方,安清清推開一間門,裏面居然是安清清的臥室,一桌二椅一架鋼琴,牀前道道流蘇,遮住了牀上風光。旁邊桌上放着一面玻璃鏡子,簡單而又素雅,房中散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房間裏擺放簡單至極,甚至還不如林志遠的臥室。
“怎麼了?是不是太簡陋了?”安清清羞澀的說道。
“不是簡陋,而是簡約。用最少的東西,裝扮出最適合自己的氛圍,這纔是獨具匠心。”林志遠一本正經的說道。
“偏就你最會說話。”安清清看了他一眼,臉上泛起絲絲紅暈,映着她雪白的脖子,說不出的誘人。
林志遠將身體軟軟的靠在安清清的牀上,躺着的時候總是比座着舒服,安清清牀上的味又一次向林志遠地鼻子裏鑽去,林志遠有種被催眠般地庸懶。躺在哪兒一動都不想動。
“那天可把你的天上人間砸壞了不少東西吧?”
“沒關係。”
“那天屁股摔痛了吧?”林志遠笑着問道。
安清清淺笑不答,卻突然出聲問道:“你是怕連累我,才把我推開的對嗎,是嗎?”
“我真的可沒有那麼高尚。”林志遠笑着說道。
“那天是你陪着我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因爲你和張顯的衝突,我必須有個立場,他們咄咄相逼,致使你要出手教訓他們的衝動。可是你好像又怕這樣會使我陷進去,所以故意等到我趕到的時候才選擇出重手。你自己去演壞人,卻將做好人的機會留給我。我苦苦阻撓仍然沒有結果,你不僅不聽,還將我推倒在地,而你在針對張顯時又手下留情,送了一份薄禮給我。恐怕,現在他們不僅不會怪罪我引狼入室,還會感激我當時的行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