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他想另劈曲徑地尋找安清清地號碼,也不是太困難的事。可是,外人給的,和親自找當事人要的,這兩者中間有着很大的區別。
以他的驕傲,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而當他接到安清清的請諫的時候,心裏還是很開心的,可以當他知道安清清居然邀請了林志遠後,他的心裏微微有些失望,而有憤怒,還有一絲絲的委屈,這個男人帶給了自己屈辱,當他知道林志遠也會出現的時候,張顯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是安清清要羞辱自己嗎,但是他覺得安清清不會用這麼低劣的身體。
張顯的嘴角泛起了淡淡的笑意,心裏已經想好,只要林志遠真的出現,那麼自己將給他侮辱,讓這個給自己屈辱的男人也受到屈辱。
上一次他打了自己有宋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擔報,如果這一次再出什麼事情,他不信宋家還會出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宋家真敢出,那麼以後宋氏就是自己的了,那個時候林志遠覺對不會再靜海有立身之處,如果宋家不在管他,那麼自己就可以任意羞辱他了,這次一舉兩得的事情,他爲什麼不做呢?
“表哥,不是我說你,那個安清清有什麼好?你怎麼偏偏就栽在她身上了呢?憑你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如果你對她那種類型的女人感興趣的話,這事交給我,喜歡上哪個,我去幫你把她搞定,只要你說個名字,我今天晚上就能讓她躺在你的牀上。你要真喜歡上她,我也能把她給你綁過來。”張顯的表弟吉鼕鼕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他和張顯在一塊多年,雖然在才智能力方面算不得出衆,但是對張顯忠心耿耿,深得張顯的信任。和張顯說話的語氣也是直來直去。
“你是你,我是我。”張顯笑着說道,張顯是靜海最受女人歡呼的男人,不但家裏有勢有錢,而且人長的也帥,他每次舉辦的宴會都讓那些名媛淑女趨之若鷺。可是,他卻對自己這個表弟這樣直接的說話方式並不排斥。
有時候,他也會厭倦那些人的寒暄和虛僞。精緻小菜喫多了,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安清清那個女人地態度你也看到了,她有了其它的男人,咱們何必要一個破鞋?”吉鼕鼕一臉憤懣地說道,像是自己受到了多麼大的侮辱。
張顯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那雙一向給人溫和睿智的眼睛變地冰冷殘酷。看着吉鼕鼕說道:“這是最後一次,好吧?以後,我不希望再聽到說她壞話。”
吉鼕鼕很是害怕張顯生氣,即便他不打不罵,可是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着,他也有種脊背生寒地感覺。好像那一刻心臟都停止了跳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