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擔心有些多餘,直到他洗完澡穿着內褲走出去,宋玉言依然還坐在牀上發呆。
“二小姐,想啥呢?”林志遠從牀頭拿過褲子,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好奇的問着。
“沒啥!”宋玉言小臉又是一紅,這傢伙,難道看不出來自己是個女,換衣服都不知道迴避下。
林志遠心裏想的卻是這丫頭,難道不知道自己是男的,自己換衣服他也不知道迴避下,難道他已經被我的身體徵服了。
看着林志遠衣服穿好,宋玉言的心裏有些緊張,昨天的那個念頭卻像附骨之蛆一樣在心裏蠕動,怎麼趕也趕不走,昨上回去,心裏不住的想,要是同學們說的是假的怎麼辦,要是林志遠不能治怎麼辦?
她翻身起牀,抱了檯筆記本坐在牀上尋找關於中醫豐胸的方法,沒想到還真有這種事兒。而且言之鑿鑿,根本沒有一點兒做假的意思。更甚至,一些大型的美容院還推出了這種中醫豐胸法。
於是她更加睡不着覺了,起牀在屋子裏轉了幾十個圈後,終於決定了下來,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自己還去準備了林志遠昨天說的東西這些跑了過來。
可是剛林志遠穿好衣服的時候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原本宋玉言還假裝不在意,可想到接下來的事後,又覺得面紅耳赤。偷偷瞄了林志遠一眼,見到他也正在向自己這邊看起來,立即驚慌的轉過了頭,將視線放在電視廣告上,當然裏面放的不是昨天的小電影,而是早間新聞。
轉過去後宋玉言心裏又憤憤不平起來,自己是他的僱主,他只是自己的一個小保鏢,幹嗎要躲開他的眼神啊?
想是這樣想的,可是自己的小心肝仍是嘣嘣的跳個不停。
“來吧。”宋玉言鼓足了勇氣,跑到牀上躺上來。
“我需要銀針。”林志遠看了看一臉緊張的宋玉言說道,看她的表情好像自己是小色狼一樣。
“在我包裏。”宋玉言說着的時候,卻拉了牀鵝絨被子蓋在了自己身上。
“喂,喝過酒後你握針的手會不會抖?”宋玉言突然出聲說道。
“什麼?”林志遠沒想到宋玉言沒有想會問這個問題,愣了愣纔回答道:“不會。”
“那好。給我倒杯酒。”宋玉言說道。
林志遠過去倒了兩杯紅酒,一杯遞給宋玉言,沒想到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宋玉言在接酒的時候竟然不敢看自己的臉,林志遠心裏暗笑,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靠在桌子上慢慢的品嚐宋家珍藏的佳釀。
喝了一口林志遠將酒杯放下,拿過宋玉言包裏的針盒,又從屋裏翻出平日裏的急救箱,找出酒精棉開始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