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要知道,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風平浪靜。”劉映秋低聲道:“退一步如果不能海闊天空,那就多退幾步;忍一時如果不能風平浪靜,那就再忍幾分。”
林志遠暗歎一聲,在這麼美好的夜晚居然談起這些事情,他不想在接着一直談這樣的話題,他覺得談談情,說說愛還差不多,於是說道:“看來你真的不是跟蹤我去的。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劉映秋反問道:“你以爲我是什麼人?”
林志遠嘆道:“算了,我從來不玩這種負有哲學思想的問題,頭疼!”
劉映秋哼了一聲道:“那你就不要問了。我是什麼人,跟你沒有干係。”
也對,我跟她完全是兩個世界裏的人,問這些幹什麼,關我鳥事啊?想到這裏,林志遠便不吭聲了,兩個人俱都沉寂了下來。
一個男人躺在牀上,一個女人站在牀前,說不詭異那是假話,要說曖昧,卻又有些冤枉了林志遠。他與這劉映秋的接觸只有兩次,而且都在不太友好的氣氛中,除了覺得劉映秋翻臉速度快之外,剩下的便只記得她的容貌與身材了。
劉映秋也看不懂眼前的林志遠,明明是很熟悉的一個人,卻有時候有覺得有一絲的不同,在那裏不同她又說不出,還是如同以前那般無賴無恥,但是有的時候有一瞬間她以爲那不是一個人,叫人叫人完全看不透。就像此時二人雖近在咫尺,卻像是被隔離在兩個世界的人。
劉映秋不知道爲什麼,或許真的是他失憶忘記了一切,所以有的時候會有那種覺得不同的感覺。
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林志遠,你昨天和安清清在一起,那安清清與你談了些什麼嗎?”
林志遠以爲這劉映秋是喫醋,雖然林志遠不認爲劉映秋與自己見過兩面,就愛上了自己,但是林志遠現在在他看來是他的前任男朋友,於是有些無奈的道:“我和她能談些什麼?你也看到了,與他說了幾句話,就和張顯幹了一架?”
“就這麼簡單?”劉映秋疑惑的道:“她有沒有跟你談起過什麼別的事情?例如她從哪裏來,到這裏又要做些什麼?”
“沒有。”林志遠斬釘截鐵的道:“拜託,小姐,我與她昨晚纔是認識,你認爲她會和我談些什麼,難道是談情說愛啊?我倒是想,可是人家願意嗎?不過嗎?他要是能成爲我的女人就好了。”
“你們男人就是花心,再提醒你一句,以後叫我映秋,不要叫我小姐,拜託。”劉映秋凝眉訓道。
“好好,映秋就映秋。”見見劉映秋凝眉苦思的樣子,林志遠捉暇似的笑道:“哦,我明白了,你不會是喫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