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志遠的眼神,宋玉書那裏想不到這傢伙在想什麼啊,她這一生什麼男人沒有見過啊,心裏不由一陣慍怒,說道:“你想到那裏了,你以爲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嗎,我去那裏是爲了生意,把那裏當作一個關係場,我的很多生意都是在那裏談成的,而且那裏靜海的富人天堂,那裏的人際關係很重要。”
談生意,談到夜總會,林志遠當然知道很多生意都是在這種地方談的,但是心裏還是故意想道,可是一個女人在夜總會談生意,總讓人有些曖昧的感覺,還有交際,用什麼交際呢,肉體嗎,可惜了,林志遠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剛見宋玉書的時候還想着把他拿下呢,但是現在一想沒有興趣了,便有些惋惜的說道:“大小姐,你一個女人家,那樣的場合”
“林志遠,你的腦子裏想的是什麼骯髒的東西。”宋玉書當然看明白了林志遠臉色變幻所表達的意思,不由的怒道:“你以爲我和那些女人們一樣嗎,我是乾淨的,我還是”
宋天書打斷了林志遠的話,暴怒道,但是話說道一般突然停了下來,自己是自己了,爲什麼要是他面前說自己還是一個清白的人兒。
你不就還是個處女嗎,林志遠心裏接着說道,處女嗎,自己還能看出來,他當然也看出來這宋玉書確確實實是一個處,他剛纔的表情就是要激怒這個女人。
天上那個太陽的,讓你逼老子,老子氣死你。也惹老子,老子會讓你成爲天下第一個被自己家保鏢氣死的女人。
但是宋玉書心態不是一般的好,很快就壓下心裏的怒氣說道:“不管怎麼說,昨晚上的事情,就要有個交代,說說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玉書又一種無力感,問了這個麼時間好像什麼也沒有問出來。
又回到這個問題上了,林志遠看了看宋天書,打死這個傢伙,他也不也承認是他帶林志遠去的天上人間,這個問題最糾結了,宋玉書曾明言不許宋天書再去那些夜總會酒吧什麼的地方,所以宋天書保持沉默。
“昨天晚上的事情嗎,其實也很簡單,我們喫過了飯,沒有什麼事情做,然後就出去了。”林志遠平平淡淡的說道。
“我問的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宋玉書加重語氣,“你們真接說是怎麼惹下的這事情?”
“宋少這人膽小怕事,這種事情當然不是他惹下的。平日裏別人不惹他就好了,他那有膽量去惹別人。”林志遠先把宋天書給誇獎了一番。
宋天書急忙點頭道:“對,對,大姐,我絕對不會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