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遠,能饒人處且饒人,我向他賠禮道歉已經不錯了,不要太過份。”張顯畢竟也是年輕人,正當血性衝動,脖子一梗就站了起來,與他冷冷對視。
林志遠不假思索,說幹就幹,在衆人還沒來得及阻攔的時候,他那結結實實的一棒已經敲下去了。這個舉動根本沒經過大腦考慮,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動作,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但勢又不能收回去,“咣噹“一聲音,砸在那張已經沒有面貌的茶後視鏡上,硬着頭皮說:“怎麼,還想反抗不成,老子爛命一條,死了也是死了,拉上你墊底不算可惜。仔細想想,要不等你腦袋搬家了什麼都免談。”
在那清脆的響志中,張顯像是被火燒着了屁股的猴子一樣,因害怕而全身僵硬的身體條件反射性的猛然一竄,饒是阿凱再膽大包天,也不禁手足冰冷,泛起一陣雞皮疙瘩,冷汗浸溼後心,勉強笑道:“林志遠,有話好商量,別動刀動槍的,我們都是斯文人、斯文人。”看他那樣子,似乎自己牙縫裏迸出半個不字,包管只剩一個橫屍街頭的局面。
瘋子,這傢伙是個瘋子,張顯的心裏後悔死了,根本就不該惹這個瘋子。
林志遠走向前去,拍拍張顯的臉,說道:“給我一個滿意的條件。”
見到林志遠不在發瘋,張是大大鬆了一口氣,險些虛脫,蹲在地上,手指抖抖索索地掏出香菸,再抖抖索索地點上,連打幾次火都沒打着。
大家都不覺得有什麼可笑,要是換做自己,只怕會當場撒尿。林志遠這傢伙不能以常理度之,剛纔的那般舉動,所有人都不會懷疑這傢伙會不會一衝動瞭解了張顯的性格,張顯想着這傢伙一定是個隱藏特別深的亡命之徒,甚至可能犯過幾樁人命官司。
一定是的,要不是爲什麼自己查找他的資料事所顯示的只有他是宋家的保鏢,其它的都一無所知,張顯想道,等自己回去後一定人好好查查。
過了好一陣子,張顯慢慢平靜過來,說:“一萬塊錢,我給宋天書道歉。”
媽的,林志遠心道,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張口就是一一萬塊錢,當下也不客氣的說道:“你當我是要飯的乞丐?老子具有高尚的情操和不爲一萬塊折腰的氣節,怎麼說也得給個面子,多加一萬塊。再說你這條腿難道就真的只值一萬塊。”
宋天書看的目瞪口呆,再一次領教了林志遠的勒索的本事,頭一次發現自己的人生觀、世界觀都被顛覆了。張顯身上並沒有帯那麼的現金,對衆人使了個眼色,他的手下們便各翻腰包,你掏五百,我掏兩百,轉眼湊夠了兩萬塊錢堆在桌子上,說:“好了,兩萬塊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