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顯地手心短短微微顫抖着。腥紅的血液順着斷裂地球棒向下滴落。剛纔林志遠最後那大力的一擊已經震裂了他的虎口。現在他的整隻左手都使不出什麼力氣。
“與我作對是你一個愚蠢的選擇。”林志遠笑着說道。“不過,我還是佩服你。我原本因爲這你這種貨色,是遇事後就往爸媽身後躲的廢物。沒想到你還有一些硬氣。”
林志遠說話的同時,又一次提着那半截的棒球棍向張顯走過去,張顯想舉棍攻擊,可右手沒有力氣。只好把球棒轉移到了左手上去,這樣又讓他覺得很是彆扭。真正的身手能發揮幾分出來,他自己也沒有把握。
“天啊,張顯居然真的被人打了。”
“是啊,這個男人是誰啊?好有型哦。”
“有型也不敢追啊,你沒看到剛纔有個漂亮女人跑去抱他還被他甩了一跟頭嗎?”
“什麼有型?是沒腦子。”
“噓,小聲點。可別得罪了張顯,人家家裏太厲害------”
周圍有小聲音說出,張顯的身份太過出衆,有不少人認識他。
張顯原本還期待着今晚好好羞辱林志遠一翻,可是沒想到的是自己的人都被林志遠乾淨利落的給幹翻。
他雖然是軍區院子裏出來的,但是他自己小並沒有受過什麼苦,平時可供消遣的東西太多了,既使平日裏也有心去練習身手,但是與林遠想差還是太遠,自己的身手還不夠人家看,那裏是人家的對手。
林志遠清晰的記得,自已在另一個世界的時候爲了磨礪自己的堅毅能力和忍耐能力,教官曾把他們放駐原始森林一個月,自已捉喫捉喝,開始的時候他們甚至都害怕自己死在那裏,後來隨着年齡的增長教官更加嚴厲,曾經他們不帯任何武器進入原始人叢林深處和狼羣搏鬥。
誰都知道狼是羣居動物,性殘忍而機警,極善奔跑,而他們只有三十多個人,如果不是後面有教官派來的救護隊,他想他們估計會全死在那裏。
等到他們能在原始叢林裏來去自如後,他們面前的便是人,各種各樣的人,各種各樣隨時就會死去的任務。
承受了那麼多苦難的男人,莫名的來到這個世界,爲什麼還要繼續遭受別人的打擊?
一個從小就只知道服叢命另的人,終於有一天擺脫了不用服叢命令的一天,然後再讓他去那裏一個地方,他會願意嗎?
林志遠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裏渾身感到了輕鬆,但是同時他也沒有目標。
張顯看着林志遠在愣神,便偷偷的向自己外面跑去,打不過就跑,這是常理,雖然面子上不好看,但是面子有什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