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志遠稱認了自己是宋家的保鏢,但是劉洛一直懷疑這是不是真的。他難道真是一個保鏢嗎?可是從他的氣質上以及教養上怎麼看怎麼不像,而且以他做事情的手段以及他的言語,這是一個保鏢所能達到的水平嗎?而且宋傢什麼時候捨得給這位白癡少爺過保鏢了,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還有就是這個保鏢也太隨便了,從認識到現在宋天書看着這個保鏢的時候倒是像是宋天書是人家的手下,隨便進入天上人間這種高級場所消費,這是一個一般保鏢嗎,既使用膝蓋想,劉洛也不會簡單的把林志遠看成一個保鏢。
“張顯,不要太過份,別人怕了你,我還不怎麼怕。”劉洛嘴裏說着,既然想和林志遠處好關係,自己要在他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誠意,這不僅是爲了林志遠,也爲了自己的面子,不然,以後還怎麼在靜海混。
“劉少當然不可能怕我了,我怕你還來不及。”張顯語帶譏誚地說道。“不就是一個保鏢嗎,你要苦苦護着,連清清也不知道那裏瞎了眼,不過我還是挺佩服他的,做保鏢能做到他這個份上,是常人難以想象的。也不知道宋家在那裏找到這樣一個人。”
張顯摟着身邊的一個身材高跳臉蛋漂亮劃着淡妝但是臉上還時時流露出稚嫩痕跡的女人大笑,今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林志遠面前喫鱉,他心裏一直期待着有機會能讓他找回場子。雖然他現在除了對他是保鏢以及的任何事情一無所知,但是想想在靜海這塊地方,還真沒有人也把他怎麼着。
他雖然也有些懷疑林志遠不可能是保鏢,但是他現在已經不在乎了。他現在只是想侮辱他,所以他自然豪不客氣地將他的身份揭穿來侮辱他。
雖然這樣會才劉洛看起來有些難堪,但是劉洛是誰,是他的死敵,常看自己笑話的一個人,現在能間接的侮辱到他,他心裏也是無比痛快。
林志遠冷眼旁觀地看着張顯的表演,笑着說道:“我覺得你父母生你的時候把你的腦袋給擠壞了,這小孩子玩的把戲你來敢在我面前玩,真他們的幼稚。”
張顯今晚一直都想動林志遠,可是對他的身份一直搞不明白,也一直沒動,這個小小的保鏢總是讓他有種莫名心理壓力。但是他清楚的知道林志遠的身份無非就是宋家的一個小保鏢而已,還能掀起什麼大的波浪?
更何況這裏是靜海,這是自己的地盤,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更逞論他這條小泥鰍了。
可讓他意外的是,沒想到一個小保鏢竟然敢當衆侮辱自己,還出語傷人,說自己幼稚說自己腦袋給擠壞了。如果今天擺不平他,自己也沒臉在靜海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