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願不得你,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點,就跟我一樣,好喫懶做的”林志遠笑嘻嘻的說道:“所以你也不要太過自責。”
宋天書本來就是大條神精,什麼事情就是一陣一陣的,聽到林志遠說好喫懶做,心情一會便好了,林志遠知道這傢伙這幾天一直在家裏一直沒有出去,心早就飛了,便說道:“在院子裏天天都這樣也太過無聊了,要不我們出去玩兒。”
聽到這個充滿誘惑的建議,宋天書頓時眼睛一亮道:“正是,正是,我們去喝酒看美眉。”
宋天書就是這性子,什麼事情都不太會記太長時間,兩人說走就走。
林志遠剛去自己的小院,還沒有走到大門口,便聽到後面傳來一個聲音道:“林志遠,你這是幹什麼去啊。”回頭一看,正是那個與林志遠不合的賤人李健仁的聲音。
想起這個李健仁,林志遠就看不起,心裏一動,大叫道:“哦,這不是賤人啊,少爺要出去,我是和他出事辦點事。”
“少爺,那兒來的少爺?”李健仁沒看到後面跟着的宋天書,大大咧咧的問道。
“是宋天書,宋少啊。”林志遠故意把宋天書的名子擺出去。
“原來是他啊,一個敗家子,什麼都不會作,再說我不是夫人的親兒子,沒想到你還真是盡心啊,那不過是外面撿來的一個野貨,你少管他好了,要是死在外面了,倒也是爲家裏減少了負擔。”李健仁端起老資格教訓道林志遠,這老傢伙自小就在宋家,卻也是把自己當做是宋家的家人,可是對這個只知道喫和玩的宋少沒有什麼好臉色。
看着出現在李健仁背後宋天書憤怒的扭曲的臉,林志遠拼命的抑制着笑,道:“這個”
“我幹你孃,狗東西你個賤人”宋天書早已忍耐不住,衝上前來,對着那李健仁就是一肘子。
李健仁喫痛轉頭,一看眼前的正是宋天書,便知道上了林志遠的當。
宋天書確實不是夫人的親生兒子,但是宋家本來血脈他這一門沒有什麼親人,而宋家還沒有兒子,夫人對宋天書也倒是猶如親生,誰說平日裏窩囊的緊,什麼事情也不管,那些傭人什麼也確實是瞧不起他,但是誰也不會當面說這個,畢竟這是人家宋家的事情,再沒出息,人家也是一個少爺,那裏掄的到別人去說些什麼。
而且宋天書也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所以平日裏也沒有那些二世祖的架子,害怕別人說自己圖了宋家的財產,所以他平日裏什麼也不做,可是今天聽了李健仁的話,哪能不火冒三丈?當下上躥下跳,拳打腳踢,將那李健仁揍得豬頭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