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遠一見情況不對,罵了句“婊子養的!”轉身帶着宋天書就要跑,但是那羣人分明有所防備,林志遠剛想走,門便被人堵住了。
一個啤酒瓶飛了過來,砸在旁邊半尺的牆壁上,嘭的一聲巨響,銳利的玻璃渣子和着泡沫濺射開來,包廂內燈光幽暗,他閃避不及,被濺了一頭一臉,劃出好幾道血痕,火辣辣地生疼。
“媽的,就這樣想走,沒門。”那個領頭的叫道。
大廳足夠大,這次開打,人羣紛紛像四周裂開,領頭的打了個響指說:“其它沒你們的事的人全部站一邊去,今天的酒水全部免費。”說着在茶幾上立起一支沒啓封的啤酒,接過棒球棍,擺了個十足穩重的架勢,往前一揮。球棒擊中啤酒,哐啷一聲,啤酒在半空爆開,衆人紛紛躲避,仍是被玻璃渣和啤酒液體灑了大片。
林志遠也是一陣火起,但是他現在實在不想打架,媽的,對方一下子聚了十幾個人,真要打起來,他倒是不怕,但是他們人多,自己受個傷什麼的,那是一定的,他可不想受傷。
他叫道:“喂,我警告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小心我報警。”
領頭的捏着鼻子笑道:“我爸就是警察局局長。”那羣人笑得極爲開心,彷彿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隻瑟瑟發抖的可憐蟲。怪不得世界上這麼多人喜歡折磨別人,原來由此產生的快感比上牀還要強烈。
又來了兩次酒瓶攻擊,都讓林志遠險之又險地逃脫過去,小混混們樂此不疲,越玩越有興致。
領頭的冷笑不止:“嘿嘿,不經打的逼毛,就這樣也敢來救人,早晚死路一條。”
看着躲在林志遠身後的宋天書,那人冷笑着說道:“媽的,你不是挺牛,敢招惹爺爺,也動爺爺的女人。”說着又是一個酒瓶扔了過來,酒瓶破碎,玻璃殘渣落了林志遠一身,林志遠抖掉身上的玻璃殘渣,看着那羣人冷笑的說道:“既然,你們非逼我出手,我也只好答應你們。”說完突然奔了出去,抓住領頭人的頭髮向前一帶,那人猝不及防,栽進成堆的玻璃渣裏面,滿手滿臉都插着尖銳的碎片,鮮血往外嘩嘩直流。他提起那人,微微一頓,又重新把人塞回玻璃渣堆,如此反覆三次,那人頭臉被血染紅,痛苦地哀嚎起來。
“找死!”人羣裏一個人憤怒地叫喊道,又一個酒瓶揮出,速度疾快,肉眼難辯,衆人都道他這次是死無葬身之地了。林志遠單手接住,撲了過去,敲碎酒瓶,尖銳的菱角不等任何人反應,插上那人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