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每年招保鏢的時候,總是有那麼幾個走後門。
想到這裏,絡腮鬍中年男子就認定這林志遠是走後門進來的,雙眼蔑視的看着他說道:“你是什麼東西,意然敢讓我滾,老爺子活着的時候,我就在這院子時,從小和老爺子一塊長大,你居然讓我滾,你又算那根蔥?”他說話的同時,上下的審視着他,露出懷疑與鄙視的神色。雖然林志遠穿着一身的黑色西服,內裏就白襯衫,戴着副黑色眼鏡,一副標準的保鏢打扮,可是林志遠那種吊兒郎當的氣質表露無疑,隨便站着也站不直,還不停地抖着腿,眼睛老是不自覺地瞄向遠處一羣女性傭人,嘴上叼着菸頭,使他半個腦袋都籠罩着煙霧。
絡腮鬍中年男子在宋家多年,什麼人沒有見過,以他毒辣眼光看出他不是善茬。但是也真是以爲這樣他覺得林志遠也就是一個小混混,混喫混喝的那種,他也不信林志遠就算是保鏢,他敢真的在這裏打自己,所以他也真的沒把林志遠放在眼中,眼睛中發出的光芒更加蔑視。
“老小子,給個面子好不好?我們遲早要成爲同事的。”林志遠拍着絡腮鬍中年男子的肩膀說道。
“給你面子?我給你五秒鐘時間馬上消失在我面前。宋家不歡迎你,宋家也不是你這種貨色能隨便進來的。”他又轉頭不在理林志遠對那垂頭喪氣的保安說:“看到沒有?這種人也想當進宋家?我要讓他滾他就得像狗一樣爬出去。”
“日,想來只有我罵別人,那裏有別人罵我的時候。”林志遠看着絡腮鬍中年男子那咄咄逼人的語言與毫無來由的侮辱,在這一瞬間,激發了一直隱藏於內心已久的暴戾和傲氣,他吸了一口煙,將菸頭按住絡腮鬍中年男子的胸膛上,頓時哧哧哧冒起一陣灰煙。
“媽的,老子你也敢罵,宋家能出你這種敗類,老子也是再不替天行道就再對不起身爲解放全人類光榮職責了,老子再也教訓你,就太對不起宋家了。”林志遠罵罵咧咧的說道。
“你眼睛瞎了!?你這是什麼意思?”絡腮鬍中年男子急退數步,抓着被灼傷的胸口氣急敗壞叫道。
“打你,怎麼着,看不出來。”林志遠話音剛落,就飛身躍起,漂亮的手肘撞擊在他太陽上。絡腮鬍中年男子,只覺得雙眼中天地一片灰暗,腦頂上出現無數顆星星,八十多公斤的軀體轟然倒地,濺起幾張樹葉。
旁邊那個被罵的保安驚呆了,這個絡腮鬍中年男子是宋家三惡之一,首惡是二小姐,第二惡那就那四個無恥的老頭子加上唐小寶,第三惡就是這個絡腮鬍中年男子,保安在這裏上班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見誰敢打這個絡腮鬍中年男子,現在終於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