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塊錢只是陪聊。”陳二狗的大腦跟不上他的反應。
“恩,現在我們可以說一下這個場子的問題了,我的兄弟們剛纔進你的場子喝酒,結果讓你的人打了,怎麼辦?”林志遠說着拉着身邊一個掛了彩的兄弟說道:“你看這兄弟,可憐吧,十八九的年紀,正是祖國的大好花朵,就是來這裏喝個酒,招誰惹誰了,現在呢卻讓你的人給打成了這樣,這還有王法嗎,這還有天理嗎?醫療費,誤工費,青春損失費,養老費,要是以後有個後遺症什麼的,這下輩子怎麼辦,總得說道說道吧?”
衆人啼笑皆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陳二狗覺得自己這輩子白活了,聽着林志遠的話,很長時間才反應了過來,看看林志遠拉着的說道:“林大哥,那是我的人,讓你們給打的了。”
林志遠認真一看,果然不認識,一個巴掌拍過去,這個可憐的小孩一屁股座在地上,卻聽林志遠說道:“你這孩不厚道,你老大的錢你的敢要,有沒有點規定,不想混了嗎,這麼大孩子了,讓人給你打成這樣你羞不羞。”
林志遠正意凜然,好像是人間的天使,這變臉的功力,讓陳二狗自嘆不如,他的小弟們也是欲哭無淚,張強他們也看的是不知所然,覺得自己的老大很無恥,無恥到了極點。
看着這樣的情,衆人自嘆不如,都有種年紀活在狗身上的感覺。
陳二狗的眼中透露着異樣的神態,他現在很爲難,不知道怎麼和那個人說些什麼,慌忙的擺手道:“大大哥,我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虎威您大人有大量你說怎麼辦啊”
林志遠一口濃痰吐到地上,本想要那人把它舔乾淨,但是相當做人不能如此無恥,於是擺擺手說道:“你看看你們這個樣子,沒有本事就不要出來胡混嘛,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傢什麼子黑幫,讓別人看見了笑話多不好,你們真是丟黑幫的臉,你們應該像我學習,我和你這樣大的時候,真在美國劍橋留學,年輕人嗎,就要好好學心,這樣才能成四有新人嗎?男人不是拳頭硬就能自稱血性的,像我,以德服人纔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