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遠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看着林志遠狠狠的說道:“你剛纔騙我?”
“我那裏騙你了,我又沒說我不會水。”林志遠很無辜的說道。
“你就是騙我。你總是騙我,你就愛騙我”劉映秋說道就要抽泣,就像一個在男朋友懷裏撒嬌的小女孩子,她的雙手不敢鬆開,只能用頭撞着林志遠的胸膛。
“好吧,我騙你了?‘林志遠只得承認。
“我最恨別人騙我了,我恨你。”劉映秋說完,在林志遠錯愕中帶着驚訝中把嘴湊到了林志遠的左臉啊。
“啊。”林志遠一聲音殘叫,叫道:“你怎麼能咬人,而且還咬我的臉,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我就是咬你的臉,讓你以後不能用你這張臭臉騙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劉映秋狠狠的說道。她的這個想法讓林志遠莫名其妙。
林志遠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劉映秋卻抱着林志遠的脖子頭抵在他的胸膛上哭了起來。
臉上被劉映秋咬過的地方出了血,疼痛一陣賽過一陣,劉映秋長髮帶起的水,落進傷口上,更是鑽心的疼痛。
這小娘皮,真是夠狠,老子真是好心沒好報。林志遠心裏憤怒罵道。
“你們不冷嗎,親親我我夠了沒有啊?”陽春四月的靜海湖水確實有點冷,聽到那個可惡的聲音一下子就驅走了劉映秋的暖意,抬頭看着那個可惡的船老大,突然發覺自己就這樣抱着感到很舒服,但是她雖然性格暴烈但從來沒有當着人的面於摟抱一個男子,連忙就鬆開了手。
“啊”劉映秋忘記了自己在水中,也忘記了自己不會水,一丟開林志遠身子就掉起了水中,一不小心又是一大口水。
林志遠在旁邊那能讓他這麼輕意的掉下去,自己保存二十多年的初吻就讓這個小丫頭片子給弄走了,那能那裏輕意放過她,不過他的初吻也太痛了,人家初吻都是親的,他的是咬的,好像要一下子把這二十多年來的吻給惡補上來。
一把拖住那丫頭的屁股,因爲水溼了衣服,劉映秋的屁股摸在林志遠手裏柔嫩光滑的,在水中好像在身上的某個部位一樣,捏起來還會變換形狀。
“流氓,騙子”劉映秋的身體這次是被林志遠抱住的,終於解脫了自己一直要抱着他的雙手,那閒下來的一隻手對着林志遠就一耳光,對於這個男人她又是恨又是愛,心中有時委屈,想她長這麼大那裏受過這麼多委屈。
這丫頭的勁夠大,林志遠的臉立馬就腫了,正想開口大罵,劉映秋卻扶在林志遠的胸口上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用小手輕輕捶打着林志遠的胸膛。
林志遠最見不得女人哭,劉映秋這一哭林志遠氣立馬就消了。
只是想想又覺得不甘,憑什麼你把我推湖裏你就有理了,嘴裏喃喃的說:“哎,我的清白就這樣沒有,要是讓別人看到了,那個姑娘還敢嫁給我啊,這個啊劉警官,你得還我清白。”
聽到這話劉映秋哭的更傷心了,林志遠的雙手現在還放在他的屁股上,卻說讓人家陪他清白,二十多年她辦有和他這個一個男子這麼親近過啊,又是貼身抱的,又是親的,現在這牲口的又手還放在自己的屁股上,讓她感到又是傷心又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