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接到沈秋雁的電話,而且她還沒事。
在接電話之前,我好像瘋子一樣,四處搜索她們的下落,在樓層之間不停跳躍,想試圖找到一處接近沈秋雁的地方,通過嗅聞她身上的血液味道,找到她們的蹤影。
掛上電話後,我立即召了輛出租車,向約定見面的地方進發。
“秋!”在郊區一個偏僻的空地,終於見到心上人的身影。
激動的我們一見面便相擁起來,我忍不住眼角冒淚花“秋,你沒事就好,我找了半個番禺區,都找不到你們的下落。”
“喂喂喂,別當我透明的好不好,你們秀恩愛留給滾牀1單的時候秀”韓菲菲叉着腰氣鼓鼓道。
我對她抱歉一笑,轉而對車上的夏晨熙道“晨熙,真是不知道怎樣感激你好,多謝你救了她們。”
夏晨熙淡淡道“別像個女人那樣婆婆媽媽,如果沒事,我先走了。”
“等等,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喝一杯”我建議道。
“免了,我還有事”夏晨熙發動那輛爛了玻璃的汽車,呼嘯而去。
“哼,真是個古怪的人,以後都不想見到你”韓菲菲朝着離去的汽車做了個鬼臉,生氣道。
我指了指韓菲菲,向沈秋雁小聲問道“菲菲她怎麼了,好像對晨熙他好大意見。”
沈秋雁附在我耳邊說了幾句,我臉上笑容很濃,對韓菲菲道“菲菲啊,你別怪晨熙,其實他是好人,剛纔情況危急,所以纔會對你打了你一下”
“呵”韓菲菲生氣道“他是個好人?他全家都是好人,以後別給我見到他,肯定叫我的保鏢打到他趴在地上,本小姐長這麼大,從未試過被人打我臉的,你們看看,五個手指印,現在都是紅的,真變態……”
韓菲菲喋喋不休地說道,我跟沈秋雁相視一笑,不接過她的說話。
看到她們兩個沒有什麼大礙,我心頭的大石也放了下來,三人截了輛出租車,向最近的醫院駛去。雖然她們兩個看似沒什麼事,但畢竟經歷了一場爆炸,還是去醫院仔細檢查一下比較好。
醫生確診她們只是皮外上,不過腦部受到一定的衝擊,最好留院觀察一日,我便辦理入院手術。
第二天一早,在醫院的電視那裏看到新聞報道,在番禺區一間地下賭場內,發生了重大殺人事件,疑犯搶走了路邊汽車逃竄,目前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