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把眼睛靠在木板房子的空隙上向外看去外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楚。寒冷已經徹底遠去了但他還是有點覺得心裏懸得慌。
他的身後是五門個面孔中帶着恐慌衣衫襤褸的盲流宿雲微麾下的幾個馬崽手裏全平端着黑洞洞的獵槍槍口已經被鋸掉了一截露出閃着寒光的斷茬。
什麼也別說什麼也別做。狐狸的手指在嘴脣輕輕比了比他在看着四五個淘金漢子淘金漢子們黝黑骯髒的臉膛上已經被恐懼籠罩了。
這幾個來路不明的人自從敲開了門之後第一時候就抽出了槍開門的被他們一槍托就砸了個滿臉花整個鼻子都被砸得走了開頭鮮血糊了一臉。
盲流們以爲他們是來搶金子的土匪這幾年經常有從這出去的盲流夥同一些亡命之徒過來搶金子。
盲流們都很聰明這時候保持着沉默比什麼都要值當這裏沒有金子沒必要玩命。這此劫匪是求財的他們也不會貿然亂開槍。
麻子的幾個馬崽用繩子手腳麻利的把幾個盲流四馬攢蹄捆成一堆嘴裏堵起了臭襪子全部扔到了角落裏。
幾個盲流也全是趟江湖的老手了其中以前也不乏幹過這事的好手他們都覺得這幾個劫匪綁人的動作很乾淨利落。
宿雲微熄滅了昏暗的馬燈棚子外面依稀可以聽到吆五喝六的吵鬧聲間或着還有幾聲風**人的嬌笑屋子裏煤爐子上有個水殼咕嘟咕嘟冒着熱氣。
大哥狐狸的眼睛在黑暗閃着幽幽的賊光。
等等再說。麻子把眼光收了回來到地鋪上揀起一卷四處露着棉絮油膩污垢的被子披到了身上。
不會有人來竄門吧?狐狸有點緊張。這裏前不搭村後不着店萬一弄出亂子後果不堪設想。
這些盲流能有好擔心的我說你現在好象膽子越來發函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