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你還佔我便宜了呢!切,喫幹抹淨還裝可憐!”米陽狠狠將易水給瞪了回去。
“你再說一遍?”易水似乎頭上冒着叄味真火一樣,掀開被子走到了米陽面前。
“喫幹抹淨還裝可憐,怎麼啊?不服啊!”米陽一下子站起身,瞧着易水。
易水聽到後,默默勾起笑容。然*緊了雙手,接着對米陽便是一個過肩摔!只見米陽一個反應不及時,就給再次摔在了地上。易水拍了拍手,對米陽挑了挑眉。米陽揉着腰,努力忍住想要殺了她的衝動。正在這時,醫生給走了進來,看着兩人這個狀態。心裏已經非常清楚,他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過一個女孩子,這樣打自己的男朋友有點兒太過分了吧?
“誒!你兩口子先別吵架了,去把費用交了!”醫生抬眼瞧着兩人。
“看什麼看啊?還不快去!”易水皺着眉頭,轉身回到了牀上,然後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
“哼!”米陽站起身,跟着醫生走出了病房。
易水開着緊閉的房門,狠狠瞥了一眼。喫自己豆腐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心裏默默想着接下來怎麼整整米陽。可米陽心裏卻是着實的委屈啊!一邊聽着醫生的唸叨,一邊想着。
“哎,你這個女朋友啊,也真是的!今兒你來的時候我算是錯怪你了,你別介意!這樣的女朋友就趕緊分了吧!以後可有你苦頭喫了!”醫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她不是我女朋友!”米陽抿着嘴脣,滿臉的悲催。
“啊?不是你女朋友啊!還以爲你們兩是兩口子呢!”醫生聳了聳肩,不再多說什麼。
待米陽會盜病房裏,易水已經不在了,他的心裏更加的着急。這是怎麼回事?她又跑哪兒去了?這時的易水,正批了件外套,裏面穿着身病服偷偷地跑出了醫院。她看着繁華的街道,心裏的酸楚一下子溢了出來。她在日本的街頭狂奔着,路人都不經側臉看上幾眼。而米陽卻是找遍了醫院的每一個角落,然後跑出醫院又開始找。
微風拂過她的臉頰,她跌倒在了一個已經不再開放的公園裏。易水抬眼看着這裏,櫻花那麼的多,一片一片的從她眼眸前飄過。這裏很美,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外面掛着牌子。說是已經不會再開放,正等着拆掉。她艱難地站起身,向公園伸出走去。抬起手,接着花瓣,然後勾起了脣角。而這時的米陽,已經站在了警察局,看着眼前的警察。
“她失蹤了,我們是從中國來的!那個她這裏有點兒問題,我很擔心她,請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到她。”米陽皺着眉頭,右手指着腦袋說着。
“好,我們一定會盡力的!”警察一下子站起身離開。
米陽一下子坐在了凳子上,易水啊,你可千萬別怪我。你要是不亂跑,我也不會說你是傻子了!沒過一會,米陽站起了身,走出了警察局。然後自己也開始尋找了起來,可易水這個時候正坐在櫻花樹下看着櫻花。直到晚上,她漸漸的入睡了。
次日一早,易水醒了過來,然後走出了公園。看着一旁的柱子上貼着的紙,怎麼上面是自己的照片?字自己又看不懂,這是個什麼情況?她慢步走在大街上,不一會,她便走不動了。大街上的日本人將她圍個水泄不通,然後個個的手中都拿着電話。
“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易水皺着眉頭,瞧着他們。
“你是叫易水麼?”一箇中國留學生來到了易水的面前。
“對啊!他們怎麼這麼看着我?”易水抬起頭,看到中國人趕緊求救。
“你是正常的啊?你腦子沒問題啊?”留學生湊近易水,不解的問道。
“你腦子纔不正常呢!”易水狠狠瞪着他,怎麼就把自己當成了個傻子呢?
還不等那留學生回答,迎面便來了幾個警察。他們的手裏皆是拿着易水的照片,易水皺了皺眉頭,怎麼感覺那麼的不妙啊!只見幾個警察,看着易水什麼也不說,扛着她就一步一步的離開。
“喂!你幹什麼啊?放開我!放開我!”易水大聲的喊着,雙手拼命的在空中揮舞。
只見那個留學生默默的點了點頭,原來真的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又嘆了口氣,可憐她還那麼年輕啊!轉過身,他便不在意的走了。而易水被帶回警察局,米陽便坐在了她的對面。
“你給我說清楚,怎麼我就成了個傻子了?”易水狠狠拍了拍桌子,站了起來。
“沒辦法啊!誰讓你亂跑!”米陽撇了撇嘴。
“什麼亂跑啊!你纔是個傻子呢!”易水那叫一個氣急啊!感覺頭都快被氣炸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