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僅僅是一瞬間,屋子裏白壓壓的一片大腿就讓我回過了神來。
要知道在這呆了一上午,我見到的男人還屈指可數,這讓我感覺自己彷彿就是到了女兒國的唐僧一樣,心裏有說不出的暗爽。
雖然看了半天我還沒有發現全面數據能夠超越劉學小美女的妹子,但這些妹子怎麼說也是有腿有胸,感官上給人的刺激要更好一些。
我站在窗戶旁擺着一臉正經的面孔,眼角卻無時無刻不在掃描着周圍,希望能多記住一些誘人的畫面,以備下次鍛鍊小王子的時候腦海中能夠有些素材。
就這樣在白大腿集團裏混跡了一天,下午的時候外面終於下起了大雨來。
這雨來勢兇猛,光聽外面雨水拍打在窗戶上的聲音就讓人感覺全身的肉疼,這也讓我懷疑自己早上出門帶來的小傘能不能勝任擋雨這一重任。
好在還沒到平時我在自己公司下班的時間,這消失了一整天的鄭銘又出現了。
伴隨着小間諜的出現,一個好消息也傳來,那就是他回來了,我可以走了,這也意味着兩天的假期提前到來了。
要說本來我還想問問這鄭銘一天都跑哪去潛伏着了,但一聽到我可以提前走了,我連忙把手頭上的工作轉交回他,示意那我就先走了。
這鄭銘看着我點了點頭,開口告訴我週一到時候直接就來這邊上班好了。
我點頭示意沒問題,心想他喵的能活到週一再說。
一個人下了樓,我站在大樓的門口沒敢出去。
因爲外面的雨實在是太大了,大的連我這麼喜歡雨的人都感覺到害怕了,生怕自己一出大樓門就被雨點打成篩子。
這時候我突然間想到今天還跟那胡禿子約好了要跟他聊聊呢,不過下這麼大的雨,環境這麼惡劣不知道胡文彬那小病號是怎麼打算的。
正想着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我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那胡文彬發給我的短信。
這讓我不由的一愣,心想我草,要不要他喵的這麼巧?胡四眼你真的加入少林寺都學會心靈感應了?
一邊想着我一邊按開了短信,果然那胡禿子約我下班之後在一個地鐵站見面。
要說那地鐵口好像離我們公司不太遠,看樣子那就是胡文彬每天下班回家要坐車的地方了。
想到這裏我看了看錶,離下班的時間還很早。
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外面的雨終於看起來小了一點。
我見天賜良機,連忙撐開傘走了出去,朝最近的一個地鐵口跑去。
好在上次跟着鄭銘來過這裏之後回去老夫用電腦科普科普了地圖,所以對這白大腿集團周圍的路線還算略知一二。
進了地鐵之後我坐到了胡文彬跟我約好的那一站,找了公共的椅子坐了下去。
不得不說其實北京地鐵是個打發時光跟避雨的好地方,只要不是上下班的高峯時期,地鐵裏還是比較舒適的,冬暖夏涼,有一種天堂般的清淨。
當然上下班高峯期的時候就完全不一樣了,這就是地獄,一個可以把你擠成肉餅的地獄。
在等待下班的時間裏,一個看起來差不多也就是高中生模樣的女孩一直坐在我的旁邊,好像也在等着什麼。
這個女孩看起來小巧可愛的,皮膚白的驚人,頭髮也是咖啡色的,顏色看起來讓人格外的舒服。
女孩一直坐在椅子上安安靜靜的擺弄着手機,期間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偶爾抬起頭來四處望望。
這讓坐在旁邊的我表示壓力好大,因爲坐在一個小蘿莉旁邊總會讓我感覺自己真的已經老了。
人生最可怕的事情之一,那就是你發現自己已經開始變老了。
因爲自己的大諾基亞實在是拿不出手,所以大部分時間我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身邊的這個小蘿莉身上,同時心裏忍不住拿她跟小翰音作比較起來。
最後得出的結果是身邊的這個小女孩要更蘿莉一些,因爲她跟小翰音年紀上明顯要有一些差距。
後來就在快要到下班的時間時,一個個子高高的女孩突然間走到了我身邊這個小蘿莉的面前,同時還開口叫出了一個名字。
這讓我一愣,因爲高個子女孩叫出的名字好像是四個字的。
這時候一直坐在我旁邊的小女孩抬起了頭,看着眼前的高個子女孩露出了一臉的笑容來。
之後兩個人像是多年沒見的朋友一樣,擁抱在了一起。
不知道爲什麼我看着眼前的這幅場景突然間感覺到心裏有些觸動,頓時想到那個女孩子長得有點像我高中前面坐的那個女孩。
正想着地鐵裏的人突然間開始多了起來,那兩個女孩也在我眼前消失不見。
我回過神來,發現果然是到了下班的時間,天堂開始向地獄轉變。
我攥緊了手機,瞪着眼睛四處看着,隨時掃描着人羣中的禿頭。
大概又等了半個小時左右,我終於在人羣中發現了自己一直想要找到的那一絲光亮。
就見胡文彬腦袋反射着地鐵裏的燈光,拿着手機放到了耳邊,似乎要打電話。
隨後我見自己手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連忙站起身子來朝他走了過去。
快要走到胡文彬身邊的時候這四眼發現了我,放下了手中的電話。
我走過去看着他,想了想,開口問道
:“去哪?”這胡文彬伸手推了推眼鏡,看着我說道:“出去吧,我知道外面有家餐廳。”
我點了點頭,示意OK。
出了地鐵後我才發現外面的雨依舊下着,而且照這趨勢估計還要來上個幾天。
好在這胡文彬手中也拿着傘,不然老夫纔不會跟他打一把傘走在雨中。
因爲如今這個世道人們口味都十分的重,本來我跟胡文彬兩個大男人單獨出去喫飯聽起來就夠他媽斷背的了,我要是再真跟胡文彬打一把傘走在雨中的話,肯定他孃的會有人在我背後指指點點說我連他喵和尚都不放過。
而胡文彬帶我來的這家餐廳看起來也是一副奢侈腐敗的樣子,一進門店裏的空氣都充滿了毛爺爺的氣味。
不過既然是這四眼約我出來聊聊,所以我倒是不太擔心,反正是他花錢。
似乎早就定好了位置,這胡文彬帶着我在一個比較靠裏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看了看菜單之後,胡文彬一臉平靜的示意我想喫什麼隨便點就行了。
我莫名的想起之前這貨陰我的那幾次,隨後沒有讓他失望的把想喫的都點了,打算在經濟上給他一點教訓。
等到點完了,我跟這胡文彬互相對視着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沉默了一會,還是我搶先開了口,朝胡四眼開口問道
:“你不是想跟我聊聊麼?聊什麼?”
沒想到這胡文彬聽了我的話想了想,推了推眼鏡說道
:“不急,等菜上來咱們邊喫邊聊。”
我聽這胡文彬突然間這麼說,猶豫了一下,沉默着沒再說話。
等到菜上齊了,這胡文彬要了瓶白酒,一邊倒給我,一邊開口說道
:“本來我以爲你今天不會答應跟我出來聊聊的,沒想到你真的答應了。”
我聽到這胡禿子的話一愣,盯着他倒酒的酒杯沒有動,生怕這貨給我偷偷下了什麼老鼠藥之類的東東。
片刻之後見他倒完了,我纔回過神來,看着他開口問道
:“那天你給我看的那張病歷,上面的病,很嚴重麼?”
胡文彬聽了我的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之後就聽他的聲音緩緩傳來。
:“嗯,絕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