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學小美女的聲音我先是一愣,緊接着就意識到她這句話顯然不是在對我說,似乎是在對她那邊的另外一個人在說。
這讓我有些疑惑,剛想對着電話開口,就聽到電話裏面又傳來了劉學小美女淺淺的聲音
:“小小張,一會我再給你打過去。”
說完還沒等我說話,電話就掛斷了。
聽到電話裏的“嘟嘟”聲,這讓我一時間有些迷糊,沒想到自己打的這個長途電話通話時間還不到一分鐘就被劉學小美女掛了。
而且劉學小美女剛剛在電話裏說的是“你..你怎麼會在這?”顯然剛剛敲門的人她認識啊?
難不成是那半老禿?那老禿子莫非真的是故意跟王冠串通好,讓王冠把劉學小美女騙去青島,這麼晚了他再去賓館對劉學小美女來個霸王硬上弓?
想到這裏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安,但轉念一想,那老禿子雖然好色,但也不至於有這種膽量,畢竟那是犯法的,如果他真敢用強的話,之前早就對劉學小美女下手了,也不會大費周折的折騰到現在了。
這時候我把手機拿離耳邊看着屏幕愣了愣,猶豫着要不要給劉學小美女打過去。
思考了一會,我還是把手機裝回了口袋裏,心想既然劉學小美女都說了一會給我打來我還是等一會吧,正好先上了回家的公交車再說。
拿定主意我加快了腳步,朝公交站牌走去。
幸運的是剛走到那裏,一輛公交車正好行駛過來,我上了車,挑了一個靠後的位置坐了下來。
此時公交車上的人並不多,車廂裏亮着昏暗的燈光,不免讓人有些感覺昏昏沉沉的。
我坐在位置上看着車窗外面,忽然間覺得心裏空蕩蕩的。
不知道爲什麼一想到回去要一個人面對空空的屋子裏我就覺得有些壓抑,甚至有些不想回去的意思。
但爲了避免明早晨報上出現無名青年凍死街頭的報道,我還是嘆了口氣,頭靠着座椅閉上了眼。
本來我打算就閉目養神一會,但不知道怎麼的睡神襲來,竟然把我帶進了夢裏。
等我猛然間驚醒過來的時候,車廂裏幾乎已經沒有了人,但車還在緩緩的開動着。
這讓我頓時毛骨悚然,有些驚恐的看了看周圍,只有車廂前面還零零散散的坐着三四個人,車廂後面已經只有我自己坐着。
此時我莫名的有了一種恐懼感,連忙站起身來想要看看自己這是坐到哪了?別他喵一覺醒來都出了北京了。
但還好是我多心了,問過售票員之後我才發現自己醒來的恰到好處,因爲下一站正好是我要下車的站。
此時我鬆了口氣,大腦也開始清醒了不少,但卻突然間想起了什麼,連忙掏出手機,發現上面並沒有打來電話的消息。
這讓我忍不住想到劉學小美女這一會還真夠長的,接着決心下了車再給劉學小美女打個電話。
等到車到了站,我剛下車,就聽到口袋裏的大諾基亞響了起來。
我本來以爲是劉學小美女心理感應到我要給她打電話所以搶先打過來了,連忙把手機掏了出來,但沒想到屏幕上顯示打來電話的人我一愣,竟然是他喵的鐵人張。
這時候我的第一反應是這貨還沒死啊?但馬上就一下子想起來上次把劉學小美女從醫院接回來的那天,鐵人張說過兩天請我喫飯,並且還要跟我商量商量他結婚時讓我當伴郎的事。
這時我想了想,接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到了耳邊了。
馬上就聽到手機裏傳來了張哥充滿了熱情與活力的聲音
:“小張,在哪呢?”
我聽到鐵人張這麼問,想了想開口回答道:“剛下班,正準備回家呢,你在哪呢?有事嗎?”
說完我不由的想到這貨不會是現在又他喵的在醫院呢吧?
結果讓我很失望的是鐵人張很快說道
:“我在家呢,怎麼樣,明天晚上有時間不?”
我一聽鐵人張這麼問,心想看樣子果然這張哥要約我出來喫飯了。
我猶豫了一下,雖然很想爲自己的安全着想假裝沒空拒絕這鐵人張,但一想到這貨說好的大禮還沒給我呢,還是對着電話說道
:“嗯,明天應該沒事。”電話裏的鐵人張一聽我這麼說,連忙開口說道:“那好,明天晚上我請你喫飯,咱們兩個好好出去搓一頓,順便商量商量我那天跟你說的事。”
我想了想,對着電話說道:“好吧,那我明天下班給你打電話好了。”
說完我猶豫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別在上次喫的那個地方喫了,隨便找個小餐館就行。”鐵人張聽我這麼說,不由的問道:“怎麼了,那個地方做的不好喫嗎?”我聽了張哥的話心想壓根他喵不是好喫不好喫的問題,老夫在那跟你喫了兩次飯,每次喫完一出門都差點去見了閻王,這輩子都不想再去那了。
電話裏的鐵人張見我一時間沒說話,連忙又笑了聲說道:“行,那就明天我找個小餐館吧,你回來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啊。”我對着電話答應了幾聲,接着掛斷了電話。
掛了鐵人張的電話之後我莫名的覺得明天要有事情發生,心想自己要不要晚上搞件防彈衣什麼的明天穿去喫飯?
一邊想着我一邊走了幾步,但馬上回過神來,連忙又撥通了劉學小美女的電話。
慶幸的是,電話撥通了,裏面響起了嘟嘟的聲音,響了幾聲之後,就聽到劉學小美女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小小張,好巧啊,我剛剛想給你打電話你就打過來了。”
我一聽到劉學小美女的聲音,頓時安心了不少,接着開口說道:“是嗎?那還真的挺巧的,那個,剛剛敲門的人是誰啊?”
劉學小美女聽到我這麼問,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啊~嗯,是覃奇威,他好像也來青島辦點事,剛好跟我們住一家酒店,他說在大廳看見王總了,問了問得知我也在這就過來看看我。”
我一聽劉學小美女這麼說,忍不住心想到我“草,威猛先生?”敢情是他敲劉學小美女房門去了,這麼說來小翰音說的沒錯,這威猛先生跟半老禿果然也在青島了?這讓我越來越覺得劉學小美女這次出差肯定有貓膩,要不然哪能這麼巧不僅一起都去青島,還他喵的都住一家酒店?中國這麼多島,爲什麼半老禿不去臺灣島辦事,而且就算退一萬步說就是巧合的都去了青島,怎麼會都住一家酒店呢,別跟我說青島僅此一家啊!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又對着電話問道:“是嗎?就他一個人麼?那個“擼”總沒在?”劉學小美女聽我這麼問,在電話裏有些疑惑的回答我道:“應該是也在吧,不過我沒有見到魯總,剛剛只有他一個人來跟我聊了會天,這纔剛回去。”
我聽了劉學小美女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想了想纔對着電話說道
:“我覺得這次出差不見得就是拍照那麼簡單,你在那邊自己的得小心些。”劉學小美女聽到我這麼說,語氣有些緊張的問道
:“爲什麼這麼說呀?”
我聽到劉學小美女這麼問心中不由的想到妹子你要不要這麼傻啊?接着開口說道:“我聽翰音說,那覃奇威跟“擼”總也是今天纔到的青島,你不覺得你們同一天去青島又住同一個酒店有點奇怪嗎?”
劉學小美女聽到我這麼說,似乎覺得還真是這麼回事,沉默了一會語氣有些奇怪的說道
:“好像,是有點巧”聽劉學小美女這麼說,我又對着電話說道:“所以說你得注意點啊,你也知道那“擼”總是什麼人,而且王總跟他還認識,搞不好這就是他們兩個人故意商量好的呢,總之你的警惕些,有什麼事都得多留心。”
其實我這樣囑咐劉學小美女主要也是因爲她有的時候呆呆的,要換成是郭女王,我肯定什麼都不帶說的,畢竟郭女王心機重的很。
電話裏的劉學小美女聽我這麼說沉默了一會,開口有些堅定的說道:“嗯,我知道了,小小張你放心吧。”雖然聽了劉學小美女這麼說我一點都沒有放心,但我還是對着電話輕聲說道
:“好吧,有什麼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劉學小美女在那頭“嗯”了一聲,接着沉默下來。
我見劉學小美女沒話要說,遲疑了一下說道:“好了,你坐車估計也累了,就好好休息吧。”電話裏很快傳來了劉學小美女的聲音:“嗯,那,小小張晚安了。”
我對着電話說了句:“晚安。”
剛想掛斷電話,就聽到裏面又傳來了劉學小美女一句聲音
:“嗯,小小張,謝謝你這麼關心我。”我聽到劉學小美女這句話心裏有些堵,遲疑了一下默默的掛斷了電話。
不知道爲什麼我一下子想起來自己已經被劉學小美女拒絕了的事情。
的確現在的我,不應該再去這麼關心劉學小美女吧?
但不知道爲什麼,總是很難控制自己呢。
而且每次聽到劉學小美女對我說“謝謝”的時候,總感覺一種無形的距離一直隔在我們兩個人的中間,是那麼讓人難以逾越。
站在原地愣了會,突然間一陣冷風吹來。
我感覺全身忍不住一陣發顫,接着回過神來朝新房方向走了回去。
一個人回到了屋子裏,我第一次有幸學着劉學小美女的樣子躺在了沙發上面。
不得不說這個沙發真的挺舒服的,怪不得劉學小美女會躺在這個沙發上面睡着,因爲我躺了一會,竟然也情不自禁的睡着了。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
我一個人來了公司,打完卡剛上了樓,就隱約間感覺到樓上屋子裏的氣氛有點不對,許多同事湊在一起小聲的竊竊私語着。
這讓我感覺有些奇怪,一邊困惑着一邊朝自己的座位方向走去。
但就在我快要走到自己座位上的時候,我一下子站住了腳,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座位的方向。
此時此刻,我旁邊小翰音的位置上。
擺滿了數不清的紅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