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鵑剛想開口問,琥珀見紫鵑來了,很是高興,一把拉住紫鵑:“你幫我守着門[獵人]抱大腿最新章節。不讓任何人進去,也不讓人靠近穿越之修仙最新章節。就是太太們來了,你也要大聲通報給裏頭聽見,不能讓太太們直接進去。
我得去趟廁間,實在忍不住了。幸虧你來了,我正沒法呢。”說到後句已經開始往廁間跑了。
紫鵑心想什麼事啊,聽琥珀的意思,太太們一個也不在裏頭,就是賈老太太和外頭人商議什麼,甚至不能讓賈府兩個太太知道的。
這等要緊的大事怎麼不讓賈老太太的心腹鴛鴦守門,倒是用了次一等的琥珀?
紫鵑就在琥珀剛纔坐的繡墩上坐下來,認真看門。爲了打發看門的無聊,就分析一下。想來事情發生突然,就是來人來的突然,沒有預約的,所以鴛鴦不在,只要用琥珀了。
這點是賈老太太午睡養神的時候,可不是很多丫鬟藉機跑出去玩了。反正賈老太太裝病,也不太讓孫子孫女們到跟前了,起碼不像原來一樣恨不得天天圍着了。所以賈老太太屋裏一趟,於是這裏沒什麼事,可不是有人就溜個號了。
紫鵑這麼想着,就聽裏面的聲音可能是因爲激動,有些大了,外頭紫鵑做的地方,能聽到一二。
“那衛家小子真是欺人太甚!”
“退婚?怎麼可能由着他”
“”當史家是什麼”
衛家小子?退婚?史家?
紫鵑拼湊起來,衛若蘭終於要捍衛自己的生存權,要和史湘雲退婚了?
這個當然是開玩笑,衛若蘭不可能知道史湘雲是寡婦命。自然不是爲了捍衛自己的生存權了。應該是爲了那天寺裏偷窺的事。
這個時代女人規矩大過天,見個親戚都要迴避男女的,這史湘雲公然女扮男裝四處溜達雖然是在寺院小範圍的。一般男人也不會太滿意這樣的妻子吧。
衛若蘭少爺是有點二,但是不傻,也不是什麼女權先鋒。應該就是個普通的公子哥,不能接受喜歡女扮男裝看男人的未婚妻也是有的。
要是這樣的話,只能怨史大姑娘你自己了。一個未婚夫。都是你的所有物了,你非急着看有什麼啊?不滿意你能退婚?滿意了,他也不能變的更好。看不看吧。有什麼意義。
現在好了。不但沒有好處,倒是有壞處了。不是紫鵑幸災樂禍,真的是因爲史湘雲那次女扮男裝圍觀未婚夫的行爲讓實用主義的紫鵑很不理解。這種沒有好處可能有隱患的事,爲什麼要做呢?
而且看了也不是多麼滿意,你說看了之後,一見鍾情,從此想到這個如意郎君就是自己的囊中物,於是心情舒暢。也罷了。
問題是衛若蘭沒有那麼大的魅力,關鍵是旁邊有個小謝公子比着。
說起來,真的論顏。這衛若蘭倒是個英俊少年,稱的上“才貌仙郎”。可是架不住他傍邊那個小謝公子長的太妖孽。犯規啊。這一比較,本來能十分滿意的,就變成了五分將就了。
爲什麼很多人喜歡和不如自己的人在一起玩,就讓人家做綠葉襯托的。可憐衛若蘭少爺這次就做了綠葉,未婚妻史湘雲一眼就看中了紅花,悲劇啊。
那小謝公子好像找衛若蘭玩,不是因爲要找綠葉,估計是因爲他夠二,比較有趣。紫鵑的論據是這小謝公子長的太犯規,除非找到同樣的妖孽,其他人只是論顏的話,都是綠葉。
好吧,如果衛若蘭以此爲藉口退婚成功,就成了反轉劇,勝利大逃亡。
紫鵑努力再聽裏面,卻又聽不見了,也不好真的過去偷聽偷聽賈老太太今天的密談,和史湘雲圍觀未婚夫一樣,都是沒用有有害的事情,紫鵑纔不幹呢。
一時,琥珀從廁所回來,紫鵑把看門的位置還給她。兩人低聲說了些閒話。
一時鴛鴦回來,看見這個情況,一愣。
琥珀就過去說:“史家來人了,老太太讓在裏面談,讓我來看門。紫鵑是來取這個月的人蔘的。”
“史家來人?”鴛鴦有些困惑,史家來人需要很隱蔽?不過她沒說什麼,只說:“那你繼續守着,我給紫鵑拿人蔘去。”
不過賈老太太那邊鬧的多麼隱蔽,可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賈府的下人們就流傳這一個消息:史大姑孃的未婚夫衛家公子不但不同意商議婚期,而且居然要退婚。
一個名門閨秀被人退婚,這麼多麼大的恥辱啊。要是不知道衛若蘭童鞋是爲了自己的生存而戰,紫鵑也有些同情史湘雲了。
這麼被衛家退了婚,這名聲上多受影響啊,以後婚嫁也受影響因爲知道是史湘雲的剋夫命,這個影響婚嫁就影響吧,衛若蘭是條命,人家別人就不是生命了?
這天紫鵑在路上遇上了賈探春的翠墨,在司棋和繡橘都不在了的大觀園,消息最靈通的丫鬟就應該算翠墨了。
兩人閒聊的時候,翠墨就說到:“你聽說史大姑孃的事了麼?”
紫鵑點頭:“聽說衛家要退婚?”
翠墨擺擺手:“不是衛家,是衛家少爺了。因爲衛家還沒同意呢,所以衛家沒有明確和史家說退婚的事。”
紫鵑問:“只是衛家少爺鬧?”
翠墨就說:“聽說是,衛家不同意,他都已經躲到他朋友家裏去了,說什麼要逼他和史大姑娘成親,他就出家。”
紫鵑想想衛若蘭,那二孩子真沒準幹得出來:“衛家少爺爲什麼要退婚啊?”
“這個不知道。”翠墨推測說:“估計也沒特別站住腳的理由了,要不衛家爲什麼不肯依他。大家都傳說,這衛家少爺是不是外頭看中什麼人了。”
紫鵑認爲不太可能:“不會吧。外頭看中什麼人,不必要連婚的不結了。就像那邊府裏的薔二爺一樣,都說是私奔了,可是哪能啊。”
翠墨搖頭:“你說的不對的。薔二爺那是看中個戲子。要是這衛家少爺看中了什麼小姐,當然不肯和史大姑娘成親了。比如一般富戶家的姑娘什麼的,衛家是不可能同意的。可是人家也不能做小的,那麼衛家少爺不就不肯娶史大姑娘了。”
紫鵑一想:“有道理。不過這個理由退不了婚吧?”
翠墨說:“誰知道?不過這樣的話,史大姑娘就是嫁過去也不討丈夫喜歡。說起來不就是定了門好親,成天價在人前耀武揚威的,結果人家根本不想要她。”
作爲賈探春的丫鬟,翠墨可能是受了主人的影響,也可能是翠墨也在顧慮主人的前途等於自己的前途啊。可是看看賈迎春的血淋淋的悲劇,賈探春和她的丫鬟實在擔心頗多。所以對炫耀自己好親事的史湘雲不可能沒有看法。
紫鵑卻想的是這事有蹊蹺,你說衛家並沒有正式提出退婚,賈老太太又弄的和地下活動一樣,怎麼就一下子賈府的下人們都知道了。紫鵑就問:“既然衛家還沒提出退婚,怎麼大咱們府裏都知道了?”
“不是咱們府裏都知道了,是全京城的大戶人家都知道了。”翠墨神祕兮兮的說:“你是不知道,咱們府裏不過是從外頭別人府裏聽說的,這麼一家家的傳,全京城都知道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祕密啊,衛家少爺都爲這事跑出去了,還能瞞得住誰啊?”
紫鵑有些明白了,衛若蘭出走就是爲了讓京城人都知道他要退婚,這樣就是他自己家裏不同意,史家也有可能爲了名聲先提出退婚,這樣不管他家怎麼想,他也能解脫了。
要不是有人推波助瀾的話,衛若蘭出走的事,尤其出走的原因,根本不可能這麼快流傳這麼廣泛。輿論宣傳,逼迫史家提出退婚。
畢竟史侯不是史湘雲的父親,要是衛家這親事定的真的不錯,實在是史侯不曾虧待史湘雲的力證。
可是現在鬧成這樣,衛若蘭要退婚,如果史家堅持要把史湘雲嫁過去,就好像史家爲了攀龍附鳳不顧侄女的名聲和幸福了。所以史侯家爲了名聲好聽,非常有可能因爲衛若蘭現在的舉動而退婚。
其實這衛若蘭還算厚道的,沒有直接說說出他要退婚的理由是史湘雲女扮男裝圍觀他的事,要是這樣一宣傳,婚就能退了,可是史湘雲的名聲也徹底完蛋了。
衛若蘭這麼個退婚法是把責任拉到自己身上,讓人感覺是他對不住史湘雲,爲了某些原因,包括看上別的女人,纔要退婚的。
其實紫鵑認爲還是挺聰明的,畢竟他真要宣佈史湘雲曾經女扮男裝去圍觀過他,可能退婚成功。可是史湘雲一輩子就毀了,也太狠了點。當然這個是她自己找的。
可是也等於把史家得罪到底了,史湘雲沒教好是史家的醜聞,而且影響史家後頭的姑娘婚嫁。你說史家不是把衛若蘭要恨之入骨了。
其實也沒必要鬧到那麼僵。他和史家說了史湘雲的事,然後再自己離家出走把退婚的責任攬在身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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