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今天這件事情的結果會怎麼樣,同樣的,也沒有人會去追究這件事情到底是因何而起,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個靜靜的坐在大街上波瀾不驚的黑髮少年註定成爲很多人一輩子都抹不去的身影。
十分鐘後,各大媒體的記者聞訊趕來,記者們都瘋狂了,一個個舉着手裏面的攝像機瘋狂的拍攝着,甚至還有人已經開始採訪圍觀的羣衆,無數的攝影機跟照相機都對準了嶽浩,相信明天各大報紙的頭條都會出現今天的“老唐口事件”,嶽浩的照片也會被登上無數報紙新聞的頭條,甚至於還會有一些記者對着嶽浩的樸素衣着跟手裏的雞蛋餅來幾個特寫,同時在標題處寫上“無產階級少年絕不屈服,對抗名流權貴”的重磅字眼也說不定。
事情鬧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已經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了,是非對錯也只能由一方來抒寫,如果嶽浩真的被制服了,那麼他就會被打上尋釁滋事甚至當街傷人的罪名進監獄,畢竟把這麼多人打傷打殘可是事實,儘管是對方先動手招惹他的。
二十分鐘後,燕京市公安局長朱國武帶着一大票的幹警親臨現場,拉開了警戒線,這位公安部局長在燕京市也是一手遮天的大人物,畢竟有很多事情不是首長們能瞭解的,他反而成了一號人物,掌握着許多權利,這可不是靜海市的公安局長所能比擬的,畢竟有句俗話叫做,不到燕京你不知道自己的官有多小,在燕京市當官那就等於是在天子腳下,離天子最近的人物哪個不是響噹噹的,就連你是個太監人家都得對你卑躬屈膝,這就是燕京的偉大之處,爲什麼許多人都拼命的往這座城市擠呢?還不是因爲一個地方一片天,就看誰頭頂上的天大了。
朱國武顯然跟這些年輕人的父母都是熟悉的,這個年代官商一家,政府離不開商人的資金,商人離不開政府的扶持,打着發展經濟的旗號做了不知道多少狼狽爲奸,中飽私囊的事情,打着法律的擦邊球。
相互的遞完煙後,陳守財親自給朱國武點上了一根香菸,說道:“朱局長,今天你可一定要替我跟我兒子還有這些老朋友做主啊!”
朱國武站在近處眯着眼睛打量着坐在原地始終不動如山的嶽浩,他不是傻逼,自然能知道一個普通的少年絕對不可能引起這麼大的轟動,有果必有因,暫且不說對方的來頭大小,光憑面對這麼大的壓力依然波瀾不驚的心態就讓朱國武動容,他自問拍馬都趕不及這個少年如此鎮定的心態,那明顯不是僞裝出來的,都說官場深似海,他朱國武能一步步從小小的公務與爬上首都公安局長的位置,最不缺的就是腦子跟眼光,這也是爲什麼他雖然來了卻遲遲不敢動手抓人的原因,這萬一要是鐵到鐵板頭頂的烏紗帽可就玩完了啊。
想到這裏,朱國武朝陳守財歉意的笑了笑,說道:“老陳,不是我不肯幫忙,但是你看,這件事情的始末我也瞭解了,是您的兒子先動手打人,人家屬於正當防衛啊,人民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可不想如此不分青紅皁白的抓人啊,而且他還是軍方的人,我不好插手啊!”
朱國武用巧妙的話語繞過了對方的心思,陳守財聞言直接不甘的撇了撇嘴,暗罵道老子這些年白給你送那麼多錢了,卻也不敢發作,燦燦一笑走開了。
隨後很多政府官員都來了,什麼三教九流的大小官員都有到場,什麼計生辦啊,發改委啊,土地局啊都來了,都是這些老一輩的人呼朋喚友到場的,不過他們一看這架勢,看嶽浩那從容不迫的樣子也慫了,各自默不作聲,連朱國武這個公安局長都不肯上去當先鋒,他們沒理由下去當陪葬不是?
圍觀的羣衆們,還有人羣中的田丹丹等都早已傻眼,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今天,不會忘記那個淡定如初的黑髮少年,這麼大的陣勢啊,這可是比閱兵大典還要熱鬧。
三十分鐘後,人羣再次沸騰,就連那些政府領導也不淡定了,因爲兩輛懸掛着黑色軍方牌照的越野車緩緩的駛進了街道在中央停下,從車上下來四五位現役的軍官,其中軍銜最高的那位長得一表人才,斯斯文文的帶着金色邊框的眼鏡,看樣子倒是跟陳守財父子有些面相,只不過肩膀上扛着三顆金光閃閃的小星星,是一位上校軍官!
幾位軍官一來,人們都紛紛陷入了寂靜,他們往這裏一站就代表了至高無上的權威,軍人一貫都是人們心中的信仰,他們神祕,但是肩負着保家衛國的使命,往往一位軍人走到哪裏到能得到應有的尊重,他們都是祖國最堅實的後盾,擁有至高的權威!
上校軍官環視了人羣一圈,他接到父親的電話後就火急火燎的帶着幾位屬下趕來了,沒有想到事情已經演變到瞭如此瘋狂的地步,他十分好奇到底是哪個部隊的軍人擁有這麼大的影響力,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難道是特種部隊出來的?
這位上校軍官是陳守財的大兒子,叫做陳青,是現役的中國陸軍上校軍官,在第三十九軍服役,是燕京駐紮最精銳的部隊,他擔任三十九軍二師的作戰參謀,可以說爲了今天的成就,陳守財耗盡了三分之一的家財。
“老大!”
“大哥!”
陳守財跟陳浩然兩個人一看到陳青就彷彿抓到了救星一般大呼小叫的跑了過來,陳青詫異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一臉皮青臉腫的樣子,問道:“二弟,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陳浩然聞言怨毒的指着嶽浩,將事情發生的經過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堆,而陳守財也是十分氣憤的說道:“老大,你爸爸一輩子沒受過這麼大的窩囊氣,這個年輕人太囂張了,仗着自己是軍人就目無法紀,你要好好管教他啊!”
遠處的嶽浩聽到他們父子三個人的話語後不由感到陣陣冷笑,到底是誰目無法紀了?
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後,陳青帶着幾位下屬軍官還有自己的父親跟弟弟一起走到了嶽浩的近前,到底是軍人啊,在人民羣衆面前依然保持着良好的紀律性跟影響,他按照規矩朝嶽浩敬了一個軍禮,隨即問道:“這位同志,聽說你是部隊的戰士,請問你是哪個部隊的,直屬上級是誰,是誰允許你在公衆面前傷人的,難道你忘記了部隊的紀律了嗎,你做法已經大大的影響了社會的風氣,影響了人民羣衆對部隊的正確看法,不管你是不是真正的軍人還是退役軍人,都將受到嚴厲的處分跟法律制裁!”
這下子人們暈乎了,這個陳青上校真是個厲害的角色啊,先禮後兵,一開口就將所有的道理拉到了自己的這一邊,仔細一聽,反倒是嶽浩成爲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人了。
嶽浩剛開始對這個軍人的表現還算滿意,懂得敬禮,沒有忘記最基本的禮貌,但是後來這個軍官眼中閃過的狡詐光芒暴露了他的本質,到底是蛇鼠一窩啊,有什麼樣的老子就有什麼藥的兒子,對方一開口就劈頭蓋臉的把自己罵了一頓,把道理到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嶽浩聽他羅裏吧嗦的廢話了一大堆,好像在羅列罪行一樣痛訴了自己一番,頓時感到一陣厭煩,隨即不耐煩的撓了撓耳朵,輕描淡寫的回答道:“你的廢話真多啊...!”
關注官方qq公衆號“” (id:love),最新章節搶鮮閱讀,最新資訊隨時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