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踏入虛境的門檻後,嶽浩已經逐步的掌控自己的力量,身體達到了玄黃之體的地步,體內的七十二顆佛珠都凝結成了實質,每一顆都等於擁有萬鈞的力量,只不過那玄之又玄的身合六道境界嶽浩一直無法探索,因此他纔打算住在這個普通的城中村,多感悟一些生活或許對自己的境界有所啓發。
就在嶽浩正在享用美味的雞蛋餅的時候,忽然劉嬸的小攤位前迎來了一位新的客人,這是一位年紀在二十三四歲左右的女孩兒,紅撲撲的臉蛋顯得十分可愛,雖然穿着厚厚的羽絨服但是依然可見包裹在裏面的曼妙身材,頭頂上帶着紅色的雪絨帽,手上套着白色的小手套,一雙棕色的雪地靴高高豎起,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卡通人物般嬌小玲瓏。
女孩兒一邊寒冷的搓了搓手朝劉嬸笑道:“阿姨,我要兩個雞蛋餅跟一杯豆漿!”
“好嘞!”
劉嬸今天生意不錯,對誰都笑容可掬,開始忙活了起來,熱騰騰的雞蛋餅下鍋後在澆上一點點香油,看着雞蛋一點點的凝固起來,金黃透亮顯得十分誘人。
正在邊上喫早餐的嶽浩聽到這個聲音後不由一愣,隨即他皺眉想了想,忽然嚇了一跳急忙回頭看過去,頓時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原來站在攤位前的那個女孩兒竟然是自己的老同學,那個食堂裏面引得衆多男生瘋狂的美女,田丹丹!
這個小姑娘之前被嶽浩迷住了之後就天天往圖書館跑跟嶽浩套近乎,後來因爲太多的事情讓嶽浩不得不提前結束在靜海市師範的學業,但是想想也就差不多一年的光景,田丹丹不可能這麼早畢業啊,怎麼會出現在燕京呢?
所謂他鄉遇故知,嶽浩看到熟人後難免驚訝,於是下意識的開口道:“嗨,這麼巧啊!”
田丹丹聞言也是轉頭看去,當這個小丫頭看清楚眼前說話之人的模樣後,頓時就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指着嶽浩說道:“你....你,你是嶽浩啊!”
嶽浩被田丹丹的反應嚇了一跳,這裏是大街上,一個美女指着自己發出那麼嚇人的尖叫聲,別人不知道還以爲自己非禮良家婦女呢,於是無奈的說道:“好啦,別激動了,過來一塊兒坐吧!”
故人相見總是話多,田丹丹告訴嶽浩原來她是放寒假了,因爲快要過年了,今天都已經農曆十一月,她想要多掙一些錢回家給父母,所以寒假沒有馬上回家而是來到了燕京,到一家法國餐廳做接待,每個月有五六千元的薪水,目前也是住在老唐口。
嶽浩聞言一愣,聽完田丹丹的話他纔想到原來今天都農曆十一月了,很快就要過年了,不過多於他來說“過年”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概念就是很模糊的事情了,隱隱約約也就是覺得應該是個喜慶的日子吧。
幾經廝殺,嶽浩其實對於時間的概念早已漸漸模糊了下來,不要說過年的日子記不住,就是自己的生日他都不知道,對於他這種人來說,或許計算時間的時間就是用一次次戰鬥來衡量的,今天幹掉了奧卡斯,明天幹掉了誰誰誰......
不知道爲什麼,當看到嶽浩出現在這裏後,田丹丹的眼神從一開始的驚訝、詫異漸漸的變作了一股深深的幽怨,其實是個明眼人都明白田丹丹之前是暗戀着嶽浩的,不然也不會七早八早的每天跑去圖書館跟對方套近乎,只不過後來嶽浩無緣無故就離開了學校,讓她好一段日子都失魂落魄的,經常被同學嘲笑自己丟了魂,現在這個可惡的傢伙又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自己的世界裏,田丹丹肯定是有不爽的地方。
但是對於這一點,嶽浩也只能抱歉的笑了笑沒有多說,現在他跟田丹丹是兩個世界裏的人,根本沒有任何的可能,在說,靜海市還有一個傻女人在等着自己歸去呢,嶽浩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接受別人的感情。
半晌,田丹丹一邊啃着雞蛋餅一邊問道:“嶽浩,你之前爲什麼退學,爲什麼會來這裏啊?”
嶽浩啞然,想了想之後搪塞道:“喔,我因爲沒錢繼續上學了所以就退學了,因爲要生活所以來這裏打工啊!”
“呸,少騙人!”
田丹丹不屑的撇了撇嘴,啐了嶽浩一口,幽怨的說道:“你這個藉口也太低級了吧,你永遠都是那麼神祕,莫名其妙的出現,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不只是田丹丹,或許很多人都是這麼認爲的,嶽浩在他們的世界裏就是一個神祕的存在,一個謎一樣的男人,總是用最驚豔的姿態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又用最默默無聞的方式消失在他們的世界裏。
嶽浩,謎一樣的男人......
就這樣嶽浩跟田丹丹兩個久別重逢的故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着,雖然更多的時候是田丹丹在訴說,嶽浩在傾聽,這個姑娘來燕京後的確經歷了不少生活的痛苦,比如工作的壓力,客人的刁難,經理的刁難,公交車上遇到小偷等等,聽的嶽浩嘖嘖稱奇,因爲這些事情他的確沒有經歷過,至於嶽浩自己則是沒有說什麼,因爲他不可能把自己戰場上的事情當做英雄的事蹟來訴說。
不過都說美女的生活是豐富的,不管走到哪裏都永遠離不開男人的圍繞,在學校的時候田丹丹就曾經引發了食堂的大風波,而在燕京同樣是如此.....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輛黑色的奔馳slk200雙門轎跑車開着敞篷駛進了老唐口不算寬敞的街道,跑車內坐着一名穿着灰色夾克,帶着黑色墨鏡的平頭男子,也是二十幾歲的年紀,看起來卻是出生在十分富裕的家庭內,他帶着耳機在街道上穿行而過,享受着周圍路人投射而來的驚豔、羨慕的目光而得意的輕笑,儘管在某些人眼中大冬天還開着敞篷的都是一些裝逼的傻逼。
最後這輛驚豔的轎跑車在劉嬸的雞蛋餅攤位停了下來,許多正在喫早餐的客人們都停下來看着這個富家子弟,有錢人往往就是這樣,金錢賦予了他們至高無上的魅力,吸引着無數人爲之瘋狂。
平頭男子緩緩的取下了墨鏡,露出了一張年輕英俊的臉龐,他的皮膚保養的很白澤,一身黑色的夾克搭配潮流的牛仔,站在劉嬸的攤位前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這個男子叫做賀武,是燕京市經常混跡於各大名流圈子內的富少,在許多酒吧夜場都留下了他的足跡,據說他父親是某位軍方的高層,母親是出色的企業家,還有一些親戚都是公職單位工作,在燕京也算是響噹噹的人物,他家在二環有別墅,在三環有七八套房子,可謂是腰纏萬貫,有錢有勢的富家子弟。
賀武是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田丹丹的,第一眼就被這個姑娘給迷住了,隨後開始了瘋狂的追求,幾乎每天都會來這裏接田丹丹上班,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田丹丹對這種人就是不敢興趣,覺得他們沒有安全感,對自己的追求也只是一時興趣罷了,這一點倒是顯得很有骨氣,不會貪圖那些富貴。
賀武微笑着小車朝田丹丹走來,不過當他看到坐在田丹丹對面的嶽浩後就變了臉色,一臉厭惡的看着這個穿着白色練功服的“鄉下人”,走到兩個人的身邊怪里怪氣的說道:“哎呀,丹丹,你怎麼喜歡跟這種土鱉坐在一起啊,還喫這麼沒有衛生的東西,走,我們去喫法國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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