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那邊,羅生門已經被打壓得非常厲害,這一點就算師兄師姐不說我也看得出來。
我師兄和師姐都是能力超卓的人,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兩個人真正出過手,但是他們的實力肯定要遠遠超出尋常人的想象。
想來想去,我最後還是要羅生門的身份,進入對方的家族。
這一點,我們羅生門就比楚門要更好一些,畢竟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規矩,而且既然已經來了,也沒有必要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走起!
很快車子就緩緩停了下來,等車子完全停定,我發現四周的目光都已經停靠在這輛車上。
在衆人的注視之下,那個滿臉陽光笑容的青年,看着很有禮貌的走過來,他伸出手一臉笑容的將車門打開。
而在車門打開的一瞬間,我二話不說直接就微微低頭走了出去。
我估計這一刻這個青年是崩潰的,因爲我比他高,而且高出了一整個頭!
此時我就站在這個青年面前,我不知道他現在的心情究竟如何。
但我發現,對方在抬頭看向我的時候,他在眼睛裏面閃爍着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有疑惑,有不解,與此同時也有一份憤怒。
很顯然,他剛纔之所以這麼殷勤的開門,還以爲從車裏面走出來的人會是小胖妞,結果沒想到是一個大老爺們,而且還比他高出這麼多!
我笑了笑,對着他說:“多謝開門哈。”
接着,我特意用星辰之力,將自己的聲音傳遍周邊大概一兩千米的範圍!
“羅生門凌簫,特來赴會!”
這招叫先聲奪人不管眼前這些人能不能聽得懂,我也不在乎裏面那些坐着的老傢伙們,是否知道羅生門的存在,反正對於我來說,今天要麼不幹,要幹就幹一票大的!
在這句話開口的一瞬間,最先受到衝擊的自然就是這個年輕人,這小子身上雖然有着很濃郁的妖氣。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當我在用星辰之力將自己的聲音擴充出去的時候,我發現他顯得非常痛苦,而且還用雙手捂着自己的耳朵,連續後退。
等他站穩身體的時候,立即抬頭、表情猙獰地伸手指着我,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
我慢慢轉頭,小胖妞這時候穿着一件很華麗的民族服飾從車上走了下來。
由於小胖妞的個頭只到我腰過,爲了方便交流,我直接伸手託住她身子,讓她坐在了我的肩膀上。
而我所做的這個動作,在平時我跟小胖妞的接觸過程當中,是一個非常正常且日常化的舉措。
可是在眼前這個青年人看來,似乎已經觸到了他的爆炸點,這小子二話不說直接就朝着我衝了過來。
小胖妞一開始就已經對我表述的很清楚了,她很討厭這個人,從小到大都討厭,一個女生討厭一個男生肯定是有理由的,我沒有問,因爲我也不喜歡這孫子!
所以身爲小胖妞的哥哥,我二話不說立即做出了第一反應的舉措!
打人?
打是不能打的。
一輩子,呃,反正現在不能打。
現在可是在人家門口,這個時候如果動手打人的話,那也太囂張了點。
而且我今天的目的,是要從他們這邊將寶物拿走,順便把小胖妞的哥哥也救出來。
所以第一時間示弱纔是最好的方法,眼看着這個小青年對着我揮過拳頭,我的身體微微一側,很是輕鬆地避開。
在避開的同時,我腳下輕點,打了一個圓弧迅速轉到了他的身後。
這個青年一拳揮空之後,二話不說,就對着我再度撲了過來,只不過他的動作在我看來實在是有些慢了。
在避開了7、8招之後,我覺得差不多了,於是立即從自己的白玉扳指裏面變出了一張藍色的符紙。
恰好這個青年手中泛起了一種紅色的光芒,我發現他的拳頭裏面已然帶起了一種火焰的氣息,當然這是妖氣凝聚而成。
縱然他這個拳頭看上去好像具備一定的破壞力,但我的身體仍舊顯得如同雲霧一般飄忽,捉摸不定。
我右腳踏出,他人已經跟我擦了過去,而我的左手也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就這麼輕飄飄地拍在了他的額頭上,
只聽“啪”的一聲,藍色的符紙就這麼直截了當的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而此時原本看上去還很憤怒,看上去拳頭很大,很厲害的小青年,就這麼定格住了。
他保持着揮拳頭的.姿勢,身體也有一種前傾的趨勢,如果這個時候有人過來,在他的後背上輕輕拍一下,他立即就會撲倒在地。
小青年被符紙貼在額頭上的同時,我終於聽到了幾個錯亂的腳步聲。
等我轉頭朝着大門口方向看過去,發現有一箇中年男人,帶着兩個年紀要比我面前這個小青年大一點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
那男人在看到小青年擺出這麼一個古怪姿勢,定格在地面上的時候,我發現他的眼睛裏面流露出了一絲驚駭之色,緊接着他臉上就流露出了一種笑容。
儘管這個笑容看着很假,但是在看到他流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我就知道,今天這個鑑寶盛會,我是參加定了。
對方一上來,就笑盈盈地伸出了手,我在跟他握手的時候,明顯感覺對方將一絲妖氣探入我的體內。
因爲他做這一招的時候並沒有特別明顯,所以我也懶得理會他,僅僅只是將自己體內的星辰之力,迅速將男人探進來的妖氣吞噬。
男人很快就察覺到了這一點,他對着我微微一笑,然後我們兩個人便鬆開了手。
“凌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對方一開口的時候,我發現他的炎夏語音調很標準,而且還帶着一種南方的口音。
這並不是說開地圖炮,主要是因爲一個扶桑人操着一口這麼流利的南方口音的炎夏語,這不得不讓人在意他以前在炎夏幹過什麼事情。
一個人如果沒有出國的話,他的口語是不可能那麼標準的。哪怕他的老師教學方法再厲害,他學得再刻苦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口音是在一個地區環境當中逐漸形成的,如果他待的時間比較短,肯定也不會有這麼好的效果。
我也沒有多想,僅僅只是在這方面留下了一點猜疑。
很快,這個中年男人就將自己的目光朝着我肩膀上的小胖妞看了過去。
其實他一開始就已經看到小胖妞了,他看到小胖妞坐在我肩膀上的時候,我明顯發現他眼睛裏面流露出了一種訝異,除此之外還有一份疑惑和探究。
中年男人特意對着坐在我肩膀上的小胖妞笑着說:“莜衣小姐,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呢。”
“哼,我漂不漂亮,不需要你來誇獎,趕緊把我哥哥放出來!”
“莜衣小姐,你說這句話就不對了,你哥哥可不在我們手裏,他是被一位同樣來自炎夏的俊傑給扣了下來,至於要不要放你哥哥,那要問過那位來自炎夏的俊傑了。”
這個中年男人開口閉口都是炎夏俊傑,看樣子他對這個來自炎夏的楚門高手應該很巴結。
我伸手在小胖妞的手臂上輕輕拍了拍,讓她先把氣勢收起來。
隨後對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問:“青石先生,不知道今天的鑑寶盛會,身爲外國人的我能不能參加呢?”
“當然可以,我們鑑寶盛會是無條件對任何人開放的。”
對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發現他眼睛裏面有些神色微微閃爍了一下,他接着說:“只不過,我們的鑑寶盛會,對任何參加的人都設立了一道門檻,如果沒有辦法跨過這道門檻的話,就無法進入那個房間裏面觀賞寶物的”
“什麼門檻?”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要帶着我,先進入他們的城堡。
正當我們朝前走了幾步的時候,車裏面傳出了我妻夕舞那聽上去,極具誘惑力的聲音:“我說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