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鳳儀天下 第五十九章 進退維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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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臉漲紅,呼吸困難,而焱星則是呆呆的看着我,忽然手就一鬆,我立即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好險好險……
不過,這樣並不代表着危險已經過去,我立即警覺的盯着眼前這位已經失去人性的皇帝陛下。
他一動也不動,只是盯着我,那雙眼睛已經變得通紅,佈滿了血絲,彷彿要喫人似的,讓我覺得心裏發毛的可怕。
正當我考慮着怎麼從他的眼皮下溜走的時候,忽然,一滴晶瑩的****從那雙要喫人的眼眸裏流了下來。
於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居然不再害怕,腿腳都能運作了,可是,我沒有選擇立即逃離現場,卻站了起來,走近他的身邊。
“很痛苦麼?”我揚起手,抹去他的眼淚,他依舊死死的盯着我,卻也沒有什麼動作。
“鳳後殿下!”楚步揚咬着牙,晃悠着身子站了起來,“快離開!”
“不!”我立即拒絕,乾脆就緊緊的抱住了焱星的身子,“我不會丟下你不管……我不會離開你……”
焱星的身子晃動了一下,他乾裂的嘴脣也微微張開,“陽……”
“是我。 是我!焱星,快點醒過來!”我激動萬分,興奮地看着他。
他終於又露出笑容,雖然很勉強,但也讓人感受到了溫暖,一笑之後,焱星再一次的倒了下去。 我接住他,心裏也終於鬆了口氣。
“真是……奇蹟!”慕容竹韻扶着營帳壁走了過來。 “劉公子毅力驚人,居然能自己控制住失心蠱,實在是難得可貴啊……咳……公子,還是,先把劉公子放回牀上去爲好。 ”
大軍逼近欲兗城下,眼看勝利在望,可是現在卻一片悽慘。
軍中。 焱星昏迷,二哥臥牀,現在連楚步揚都受了傷需要調養,剩下的將領們無不哀嘆連連,讓我這個目前地位最高的異常煩心。
“眼下欲兗已經是伸手可及,即使元帥不在,莫將必定勇猛直前,絕不退縮!請鳳後下令!”
那些將軍們已經按耐不住。 個個想要拔得頭籌,立功顯威,卻不知欲兗並不是一個好吞的果實麼?
首先欲兗是山城,敵人處於高地,對我們攻山非常的不利。 其次,沈煜纖手下有多少江湖中人。 我們還不清楚,但就孤獨憐一個人,水袖一揮,就要犧牲數百人命,而我們現在武功高強的全都臥病在牀,總不能讓我這個半點功夫不會地去砍殺吧?而那些將軍,雖然在戰場出身,可是如果遇見了江湖中的那些俠士,怕也不是對手。
現在抉擇,真是難。 但是如果就這樣耗下去。 我們也很難熬過一個月了,究竟如何是好?焱星。 如果是你,你此時會怎麼做?
“不用多想,總有辦法地……”二哥笑着寬慰我,他舒服的躺在牀上,卻一點也不着急,我鄙視他!便向二哥做了個鬼臉。
二哥一笑了之,摸摸我的頭,“就知道欺負你可憐的兄長!平時只會守着皇上,也不多過來轉轉,還不如那個楚……”
忽然他頓住了,眼神暗淡了一些,“那傢伙還好吧?傷的重不重?”
我其實知道他問的是楚步揚,可是卻偏要明知故問,“哪個傢伙?說誰呢?慕容竹韻麼?竹韻還好啦,沒傷到要害,調養幾日就行了……”
二哥低下頭,“那最好,那……那個,那個楚步揚呢?”
我玩味的一笑,二哥居然關心起人家來了,這兩個人最近怎麼看都有****!
“楚將軍,也還好,肋骨斷了一根,其他倒也無礙,皮肉傷,不過……”我忽然低下頭,二哥立即上鉤,“不過什麼?”
“唉……楚將軍傷地最重的,不是身子上的,卻在臉上啊……”
“他?他怎麼傷了臉?”二哥眉頭一皺,問道。
“呵呵,可不是,幾道清晰無比的手指印,掛在臉上,一時半會兒都消不掉呢,也不知是何方高手留下的……”我得意的瞅着二哥,看着他臉上慢慢浮現爬出一絲紅來。
營帳之外,忽然有人稟報,“皇後殿下,風元帥,國師到了!”
國師來得正是時候!我立即站立起身,收去了臉上的笑容,“請國師到主營一見!”
黑色的國師,依舊深藏不露,全身包裹着,雖然對他我總有所忌諱,但是現在還是不得不依靠他地力量。
“聽聞國師對蠱毒甚有研究,不知國師對陛下身上所中之物有何見解?”我略帶着譏諷之意問道,他既然能夠對夢蕭下絕情**,想來對這失心蠱應該也很瞭解吧。
“陛下中的,乃是失心蠱。 ”他輕輕說道。
“這我已經知道了,國師可是會解這蠱?”
他微微搖了搖頭,我心中一急,衝他大發雷霆,“你怎麼可能不會解!你明明會下絕情**,不是麼?”
他一愣,“你聽誰說的?“
我冷笑,“夢蕭他們的絕情**,不是你的所作所爲麼?”
他低頭平靜的說道:“我也是爲了他們好……這兩種蠱不一樣,失心蠱很特殊,是一種只會在人體內生長地蠱物,一出人體則亡,所以一般解此蠱,有兩種方法,第一種,直接將蠱物從宿主身體裏拖出來,不過這樣,會使得宿主從此以後失去意識,成爲一個活死人。 ”
我心中一驚,倒吸口冷氣,“那,第二種呢?”
“第二種,找到下蠱之人,殺了他!”
他冰冷冷的話語,直截了當,沒有任何感情色彩,一點也不顧及聽者的感受,我僵着身子坐了下來,“殺人?”
“怎麼,鳳後可是覺得這一仗,所殺的人還少麼?”他有些咄咄逼人,“而且,那人還如此狠毒,對陛下下了此蠱,必定是想要將陛下和鳳後殿下,以及和陛下親近的臣子將軍一網打盡,您還要心慈手軟麼?”
“我……”我狠了狠心,“沒錯,國師,爲了陛下,爲了雲國,我們一定要找到這個下蠱之人,可是,現在,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那蠱是何人所下……”
“凡是種下失心蠱的人,母蠱必然還養在他的身上,他的胸前會有一塊紫色的痕跡,那就是母蠱之所在,只要刺死了母蠱,陛下身體裏的子蠱自然就死亡了。 不知臣地這番話,對鳳後可有幫助……”
“非常感謝國師……不過……”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國師竟會對蠱術如此瞭解,國師究竟是什麼人?爲何會在受着恩寵之時從貢國跑來雲國?”
“微臣只是想要得到某樣而已,而貢國已經沒有微臣想要地東西了……”
“國師想要的,是什麼?”
“微臣只想要……祭壇……”他微微做了一揖,輕輕回答,“貢國地浮雲山洞府,雲國的紫煙山莊,還有這興國的殘月教聖壇,這三個都是難得一求的洞天福地,對我們修煉者來說,可遇而不可求,所以,只要陛下以後將這三個地方賜給微臣,微臣必定鞠躬盡瘁,效盡犬馬功勞!”
“只是要這三個地方?”我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