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兒,你的傷口。”無邪驚訝的發現,這才一天,無憂身上的傷口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怎麼了?”她的傷口恢復,這都要歸功與月牙鞭。(話說乃爲什麼會給她取名爲月牙呢,因爲俺稀飯殺生丸吶!)
“小傢伙,你究竟是不是怪物?昨天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這麼快就好了。”對於無憂的傷口爲什麼會好的那麼快,他還真有些好奇啊。
“祕密。”她纔不會說是因爲她有契約神器的緣故哈哈。“嗯,我們休息了一天了。快到顏魅宮了吧?”
“嗯。過了前面那個小山丘就到了。”顏魅望瞭望前方的路,然後溫柔的對着無憂說道。
“”
“恭迎宮主回宮”
“顏魅,你的架勢還蠻大的嘛。”纔到顏魅宮的宮門口立刻聽見響亮的聲音。
顏魅溫柔的摸了摸無憂的髮絲。“憂兒,我們進去吧。”
看着這裝潢,無憂想起上一輩子自己和朝歌組合的朝離宮,裝潢的同樣的氣勢磅礴。
“宮主!”見顏魅這麼快就回宮了,顏黎一針欣喜。只是當她看見旁邊站着的無憂,還有無憂旁邊站着的無邪。那臉立刻拉了下去。好美!這兩個人都好美,美的那麼驚天動地,宮主愛的人就是其中一個嘛?
“顏黎,本宮不再的這幾天,可發生過什麼大事。”
顏黎的目光一直在無憂和無邪身上,而聽到顏魅的問話,這纔將頭轉過去。“會宮主,沒有。”
“那就好,幫本宮安排兩間房間。”
“是。”
“憂兒,這路上你辛苦了。休息一下吧。”顏魅對着無憂溫柔的說道,馬上就要舉行高手選舉了,看來有的他忙了。
而顏黎卻注意到顏魅眼中的溫柔,那是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的溫柔,至少他從沒見過。可是,卻在另一個女人的面前展現了。只是,爲何那個女子那麼美好,那張傾城的容顏,光憑這點就讓自己羞愧。她的心裏好痛,原本只想着這個女子會另類,美貌什麼的不見得比得過自己。因爲她的長相可以說是沉魚落雁了。只是爲什麼她要比自己美好那麼多?
(不知道該不該把顏黎寫的很壞~心裏有些小糾結。)
“顏黎,你帶憂兒,還有無邪去寢室休歇吧。”
“無邪?!彼岸門的門主?”話說那個迷倒一片美男,一個月就成爲江湖第三的門派的幫主?無邪?不是吧!這個紅衣美女!竟然是無邪!天啊,給她的震撼實在太大了,怪不得這麼美!原來,是彼岸門的門主天!可是,宮主爲什麼會認識彼岸門的門主,是爲了來參加高手選舉嘛!也是啊,當然是這樣的。
她現在的對手只有一個那就是眼前這個白衣女子,什麼無邪,什麼彼岸門的門主,她可不願管。她只想知道眼前的白衣女子那裏吸引到了宮主。
從一開始無憂便注意到這個顏黎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寫另類。走到一間房間的門口。顏黎突然停住了腳步。“我不知道爲什麼宮主會喜歡你,但我不允許你做出任何傷害宮主的事情,要不然我怎麼樣也不會放過你的。”
“放過我?你還沒那個本事。”這個女人似乎把自己當成情敵了?
“你知道嘛?我現在可以殺了你的。”顏黎一直認定無憂是個沒有武功的孩紙。語氣冷冷沒有一絲波動的說道。
“這位姐姐啊!你也知道顏魅喜歡我,可是我不喜歡他啊,就因爲他喜歡我,你就要殺我嘛?”
“你說什麼?你竟然不喜歡宮主。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不喜歡宮主?好,既然你不喜歡宮主,那我就真的殺了你。”瞧瞧她聽到了什麼?宮主喜歡的女子竟然不喜歡宮主。她怎麼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喂喂,你就那麼想殺我啊?就不怕顏魅會殺了你嘛?”她突然很想逗逗眼前的女子。
“我寧願他殺了我,只要我在她心中可以有一點點位置就好,即使是恨也好,讓他永遠記得我。”緊接着,顏黎的眼淚又一次奪眶而出。
“不是吧,怎麼現在的女人都那麼愛哭。”無憂聳了聳肩,怎麼這些女人老愛爲了男人哭?
“你真的不喜歡宮主嘛?”
不喜歡嘛?應該是喜歡的吧,不過卻不是愛。無憂在腦海裏想了一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她還是挺喜歡那個傢伙的“喜歡是喜歡,可是卻是另一種喜歡。”
“你愛宮主嘛?”
“愛?”無憂搖搖頭。她無憂不可能會愛上別人,就如同她上一世說過,男人永遠都不是好東西,她一輩子也不會愛上男人。“對於顏魅,我僅僅只是喜歡。”
“喜歡?!呵呵。你竟然只是喜歡?”她知不知道宮主爲了她,給自己下了那麼可怕的蠱,她竟然只是喜歡宮主。這個女人!她要殺了她!“那你就別怪我殺了你。”
“黎兒住手!”聽完這兩個人的對話,顏羽很快速度的衝到了顏黎的面前。“這個女人是宮主愛的人,你絕對不能傷害她。”
“顏羽,你不要過來,你知不知道她竟然說她不愛宮主。宮主爲她付出那麼多。她竟然不愛宮主。”
“黎兒,你冷靜一下,她並不知道宮主的所作所爲。”
“所作所爲?顏魅爲我做了什麼?”往前一個月想,她也想不到顏魅爲自己付出了什麼。無憂的眼睛一迷。這裏面絕對有故事。
“沒什麼,姑娘先回房休息吧。這件事不需要你問。”顏羽突然說到,他依稀記得宮主曾經命令過她們讓她們對這件事絕對保密。
“不需要,說你們究竟瞞了我什麼。”無憂的突然變冷。有蹊蹺。絕對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