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疏遠
“那好!”
方不白隨着閻小月走進向天問所在的特護病房的內室。
特護病房和普通的病房是有很大的區別的,裏面分兩室,外面是醫護人員值班室,有着專業的醫護人員來進行護理,觀察病人的一舉一動,並記錄在案,作爲病人康復的檔案。
裏面是病人的康復室,而向天問就是在裏面躺着的,如果,沒有閻小月的開門,方不白想進去探視也是很難,因爲裏面是電子門的,是有密碼的,而密碼在當班的醫護人員手中,幾乎是一天一換的。
方不白隨着閻小月進入向天問所在的康復室,看着直挺挺躺在那裏的向天問,方不白淚流不止,想當年一句兒時的承諾,讓這個堅強的人賠了自己一生,估計,當年的蘇蓮娜的嫁娶也有避讓的成分,可是,向天問,太愛蘇蓮娜和自己了,所以,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只好成全。
可是,向天問他是男人,他無法再去面對過去的人和事,所以他只好選擇和自己的過去決裂,在婚後的第一場架打完後方不白就明白了向天問的真正心理。
可是他不服氣,方不白一向就是個要強的人,他絕對不認爲自己不及向天問的,何況還摻夾着美女蘇蓮娜,男人都是由忌妒心的,雖然,方不白暗地裏承認向天問比自己高那麼一點,可是事到眼前,他絕對不會承認的,他絕對不稀罕向天問的避讓。
結果,打了那麼一場糊塗又明白的架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猛地疏遠了。
可是,方不白真的很痛心的,得到了蘇蓮娜,好像也並不快活,蘇蓮娜也是,失去了朋友,最好的朋友,一個最佳的三人小組,就這樣解散,太讓人傷心了,可是,蘇蓮娜就一個。
雖然說是很少再見面,可是,方不白的心一直關掛着向天問,其實上次那個掃黃,方不白也是故意的,向天問也是明白他的心意,所以兩人大打一場,結果驚動了蘇蓮娜,可是結果,方不白根本不停手,向天問也是,結果,把個美女給氣地大哭。
今天如此見到向天問,你說,方不白的心情能好嗎?
方不白的心情很黯然,他看着躺在牀上的向天問,突然想起《別賦》中的一句話,別者黯然,銷魂也!……..唯別者而已!自己的心呢?這一次真正的面對向天問,他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心。
心也在流淚!
閻小月並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可是見這位方警官如此多愁善感也不由得爲躺在牀上的向天問落淚,或許是氣氛的感染吧!她真的突然感覺很無助。
而躺在牀上的這位,業已相熟數日了,雖然並沒有說上一句話,可是,閻小月覺得他一定是可以付託終身的人,而這位桀驁不馴的警官如此落淚,也讓閻小月的心更加貼近向天問的心。
或許,如果,向天問能正常起來的話,她真的有嫁給他的可能,目前只是盡全力來照看向天問的起居,雖然,那個夜裏,正在值班的她,確實被向天問的從天而降幾乎嚇破了膽,可是,她還是非常喜歡他。
那天夜裏,兩人把渾身血污的向天問弄到急救牀上,弄到手術間,破開他的衣服,身上血污最多的地方反而無傷,急切間。武梁談大夫把個向天問扒個精光,頓時,一個健壯高大威猛的男子的裸體豁然出現在閻小月的眼前。
對於男性的裸體,閻小月也曾見過的,不過那時在學校實習時,見得都是真正的屍體,不象向天問,是個活生生的活人,雖然,昏迷不醒,可是,終歸是一活人。
閻小月也就非常配合武梁談的工作,直到向天問經驗確實全身無傷,只是滿身的血污,她立刻按武梁談得見議給警局掛了急電,然後,又和武梁談把向天問弄到隔離的康復室,這是天都快亮了。
她真的很困,剛纔的驚嚇也有些過渡,她剛準備閤眼休息一會,這時警局派來的人到了。
來的人是田筠和左壽昌,兩人正好值班,領班的是顧亮,顧亮很快就下了指示,讓他們倆人來醫院站崗,切莫要疑犯跑了。然後,他拿起電話,給劉源打了個電話。
當左壽昌來到醫院急診樓的時候,見到的正是疲倦得要命的閻小月和武梁談,根據武梁談和閻小月的敘述,兩人立刻開始了全面的搜索,可是,沒有任何的可疑線索。
甚至,你找不到任何關於向天問的線索,這只是一個很有疑點的疑犯,但是向天問在警局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的,就憑他和方不白的關係,誰就是不想認識他也不行。
前幾天掃黃,向天問和方不白大戰的時候,他們就在觀戰的隊伍中,那一場大戰,給兩人上了一堂很深的教育課,一向自負科班出身的的兩人向來看不起老轉的,總認爲老轉們都是兵痞,到了警隊也會帶壞警隊的風氣的。
可是,向天問和方不白那場大戰,拳來腳往,身體的每一塊骨頭和關節的用途都被兩人給發揮到了極致,如果,換成任何一位,也不管誰來出手,方不白也好,向天問也好,估計不出兩招,全爬。
你想這樣的一個人你就是想忘也忘不掉的,他倆一眼就認出是向天問了,可是這事太過奇怪,他們向顧亮簡要彙報了情況,根據顧亮的指示,就開始在這給向天問放哨,直到向天問甦醒或者死去。
而細心的閻小月卻發現向天問的心電圖,腦電圖,有規律的開始上仰,根據心電圖,腦電圖,顯示的規律可以判斷,向天問的身體機能正在逐漸復原,或許甦醒的那一刻就在一瞬間。
可是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