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王牌居然”
“藍野居然被青峯打敗了!!”
“糟”
高岡教練一下子從椅子早上站了起來,立刻就去裁判席請求換人。
‘是我的失誤’
緊緊咬着牙,高岡教練開始深深的自責起來。
‘之前那一次下快攻的時候就應該叫暫停,把藍野換下去。’
起跳的時機失誤可能還是有些理解,但是後續的力量一直都是宗司的拿手技巧之一,就算青峯的起跳再怎麼突然,以宗司的反應能力而言也不可能會敗的那麼徹底,一定有什麼原因,使他不得不在這兩點上失誤。
是傷。
事實上身爲教練應該早在上一場比賽的時候就注意到這一點,在跟海常的比賽中,就算身體素質在進入高中之後有着突飛猛進的增長,但是他畢竟還是一個學生,身體不可能沒有限制的發揮。
跟以往完全不同的使用時間,在那場比賽之中,宗司爲了打敗徹底爆發的黃瀨可以說是堵上了一切,硬是將那個狀態的使用時間延長到了10分鐘以上,雖然以他的身體來說還在可以消化的範圍內,但是crazy_burst的副作用可不是說無視就無視的,哪怕因爲大會決定比賽拖延一天,但是仍舊得不到充分的時間讓身體恢復的宗司自然只能將上一場比賽的疲勞帶到這一場。
可是,這是最致命的。
青峯比黃瀨要強,就算是有着‘完美無缺的模仿’,但是青峯至今爲止也不曾使出過全力,再加上之前第一節幾乎整整一節的時間宗司都是在用有暗疾的身體跟青峯打一對一,甚至是不惜使出了還不成熟的misleading_drive,而且還不止一次使用。
終於,身體不堪重負。
“~~~~~嘖”
後背從比賽開始就有些不對勁,但是還不至於影響大局,但是從第三節開始,後背的疼痛就沒有辦法再忽視,甚至於連自己起跳以及想要再續加力量來破壞小青的封蓋都會產生劇烈的痛感,使自己一切的動作都無法順利的使出,結果一口氣被小青連爆了兩球。
“砰!”
“唔”
接下來桐皇的進攻,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宗司並沒有防守青峯,而負責防守青峯的白井又沒有辦法阻止那個得分機器,被突破之後內線的荒川上來補防,結果被青峯造了一個犯規,之後又從荒川的身側將球甩進了籃筐。
2+1,青峯再一次靠一次進攻取得了三分。
“九川高中請求換人!”
“果然啊”
“九川的那個王牌比不上青峯嘛”
“第一節表現的也算很好果然‘奇蹟的時代’還是很強。”
對於九川將王牌換下來的行爲,觀衆們自然是以爲不敵,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雖然很正常,但是觀衆們還是忍不住以爲,宗司比起青峯還是要有一定的差距。
“所以說他們什麼都不懂。”
黃瀨嘆了口氣,別的不說,觀衆們的評論果然是隻看錶面,業餘的可以,完全不懂比賽其中的東西。
“觀衆看的都是比賽的精彩,懂籃球的還是很少的。”
笠松對此倒是習以爲常,也只是提了一嘴,馬上有將話題拉到了比賽之中。
“不過這樣一來不妙的的確是九川。”
王牌被換下場,相對的,桐皇那面青峯還在場上,比分的差距現在不是說還有10分,而是隻·有·10分的程度。
九川被打爆,這一點根本不用懷疑。
“場上沒有人能阻止青峯,第三節還有7分鐘”
看了一眼做在休息區裏沒有任何動靜的宗司,笠松歪了歪頭,他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下九川要怎樣才能扭轉局勢。
“已經不行了,這場比賽九川已經輸了。”
在宗司被換下場的時候被派上場的當然是諾姆,但是就算是以他比青峯高出十幾公分的身高在青峯的面前仍舊佔不到什麼便宜,拼着犯規的代價才阻止了青峯的幾次進攻,可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在第三節還有三十秒的時候,諾姆就因爲5次犯滿而不得不退場,而白井跟荒川的身上也都各自背了三次犯規,處於被罰下的邊緣。
但是即使如此拼命的阻止青峯,比分的差距在諾姆被罰下場的時候仍舊被反超。
66:70
桐皇領先四分。
“哎呀呀,拼着犯規是很不錯的辦法,但是青峯的罰球也是很有一手的,次數多的話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今吉不能理解九川的做法,寄希望於青峯的罰球會投失?那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對於身爲‘奇蹟的時代’的他們而言,罰球這種基本的不能在基本的技能怎麼可能會失誤?
“是嗎?還真是多謝提醒呢。”
而平川的回答卻出乎了今吉的預料,他好像從一開始就沒在意這些東西一樣,只是採取戰術拖延比分而已。
“還想搏一下啊,九川。”
原澤教練自然知道九川一直在採取拖延比分的戰術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們對於那個王牌還真是無比的信任,就算是同樣畢業於帝光中學,但是他跟青峯之間的差距可不是相同的出身或者隊友的信任就能彌補的。
就算是‘天才’,兩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麼一回事。
現在九川的戰術無疑就是在他們的王牌回到場上之前將比分儘量的維持住差距。
“他們還真是相信那個叫藍野的還能打敗青峯啊”
觀衆席上,根武谷無奈的擰了擰眉毛,他自然看的出來宗司的狀態不算好,想要以這個狀態打贏青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一般來說應該放棄了纔對吧。
“當然。”
“赤司?”
“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輸的球隊怎麼可能放棄,更何況他們的王牌還沒有認輸,他們自然更不可能認輸。”
“不認輸的精神雖然很好,但是差距就是差距吧,更何況第三節都沒有上場,難道想在第四節翻盤?”
不只是根武谷,連實渕也有同樣的看法,宗司近乎於被完爆,同樣開啓了‘野性’但是卻仍就被打敗,怎麼看九川都是輸定了。
“你們都不瞭解宗司。”
赤司自然不認爲只憑之前的一場比賽就讓這些‘無冠的五將’認識到宗司的可怕,只有他知道,第四節纔是這場比賽勝負的關鍵。
“差不多也要開始了,真正的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