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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惹火嬌妻很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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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那兩束殺人不見血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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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下午兩點

岑海鷗今天下午班,兩點十五打卡,十五分鐘交接,兩點半上班。

停好自己的電動自行車,正站在員工電梯前等着電梯要去四樓前廳辦公室打卡準備上班。

手機響起。

看一眼來電顯示,竟然是辦公室的電話。

“你好,我是岑海鷗。”岑海鷗走進電梯內,接起電話,一手按着關門鍵。

“你好,岑副理,我是小林,請問你到酒店了嗎?”手機裏傳來前廳部文員小林很職業化的聲音。

“我在電梯裏,馬上就到了。”

“那好的,我們等你。”小林說完掛斷了電話。

岑海鷗有些不解的看着手裏的手機,怎麼了?聽小林這話的意思好像是有事發生了。

昨天的客戶投訴她不都處理好了嗎?而且那客戶對於最終的結果也很滿意,怎麼聽小林這話好像是有大事發生似的?他們等她?他們還有誰?

岑海鷗那是滿腹的疑問。

電梯很快在四樓停下,剛一出電梯,岑海鷗剛要邁腳出電梯,卻是看到羅子謙一臉擔憂的站在電梯,看樣子似是在等着什麼人。

對着羅子謙,岑海鷗很同事化的頷首一笑,然後邁步出電梯,朝着前廳部辦公室走去。

“海鷗。”羅子謙叫住了岑海鷗,快步的追上。

岑海鷗停下腳步,轉身繼續用着同事化又職業化的微笑看着羅子謙:“羅經理,如果有事我們一會再聊行嗎?我趕着打卡上班。”說完轉身欲離開。

“海鷗。”羅子謙見着岑海鷗的轉身離開,情急之下,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對於羅子謙的行爲,岑海鷗有些不悅,擰了下眉頭,用另一隻手撣去了那拉着她手臂的羅子謙的手,轉身冷冷的看着他:“羅經理,有什麼事你說吧,但是希望你長話短說,馬上到上班時間了。”

“你昨天是不是未經客人同意,拿樓層服務員的房卡打開了客人的房門?”羅子謙急急的問道,看着她的眼神裏多了一份關心與擔憂。

見着他那份之於她來說十分假惺惺的關心與擔憂,岑海鷗覺的無聊之中又可悲。點了點頭:“是的!”

她岑海鷗唯一的優點那就是敢做敢爲,自己做的事,她絕不會否認的。

見着岑海鷗點頭,羅子謙的臉上更多顯了一份愕然,一臉不可置信看着她:“海鷗,你怎麼可以犯這樣的錯誤?你從事酒店工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作爲一個大堂副理,你難道不知道,除了客房服務和客人自己的要求外,酒店工作人員是絕對不可以未經過客人同意進入他的房間的!現在人客人都已經投訴到總經理那了,指名了要嚴處你!”羅子謙深吸一口氣,一臉自責與懊悔的看着岑海鷗,“海鷗,我知道,因爲我的事,讓你心情不好,所以你纔會在傷心之餘犯下這樣的錯。我承認,這件事,我也有不可”

“羅經理!”羅子謙還有自顧自的說着,岑海鷗卻是一臉冷情的看着他打斷了他的話,她的臉上依舊保持着職業化的微笑,她的眼眸裏不再有一絲對他的情意,只是用着不冷不熱的語氣說道:“第一,我不覺的我有做錯了。第二,酒店員工的職業規範我很清楚。第三,請你不要在上班時間談私人的事。最後,你的好意,我無福消受。”說完,頭也不回的朝着前廳部辦公室走去。

“薩經理,你找我?”岑海鷗進辦公室的時候,辦公室裏除了前廳部經理薩瑞金外,客房部經理也在,而且昨天那名樓層服務同樣也在。岑海鷗對着客房部經理一點頭,“尹經理也在。”

“海鷗,怎麼纔到?”薩瑞金有些急切的看着岑海鷗說道。

岑海鷗有些歉意的說道:“抱歉,剛電梯口浪費了一會。薩經理找我什麼事?”

薩瑞金推了下她鼻樑上的那副黑框眼鏡,“海鷗,你昨天不是用樓層服務員的房卡,在沒經過房戶同意的情況下,擅自打開了他的房門?”

站在客房部經理身邊的,昨天的那個樓層服務員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岑海鷗,“岑副理,不關我的事,我也是實話實說。”

岑海鷗抿脣一笑,“不關你事,是我在沒經過你,樓層領班和你們主管的任何一方同意的情況下,拿了你的房卡。也是我在沒有經過客人同志的情況下,打開他的房門的。我說過的,一切後果由我一力承擔的,與你無關。薩經理,沒錯,是我做的。但是,我不覺的我有做錯了。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朋友在自己面前出事,但是爲了保住自己的飯碗而對之不管不顧的。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依舊還是這麼做的。做爲一個朋友,我覺的我做了自己該做的事。但是做爲酒店的員工,我承認我犯了工作人員不應該犯的錯。所以,不管酒店對我有怎麼樣的處罰,我都接受的。”

前廳部經理與客房間經理都覺的岑海鷗說的沒錯,但是作爲一個酒店工作人員,她確實不該這麼做的。

“海鷗,我們能理解你。但是,也正如你說的,做爲酒店的員工,你確實犯了不應該犯的錯。而且,你又知不知道,那個客人是誰?”

“知道。”岑海鷗一臉冷靜的點頭:“衛立恆,沈家的外孫,我們酒店的常客嘛。”

兩位經理面面相視,“既然你知道他是沈家的人,你怎麼還要去管這個閒事?現在人家投訴到總經理那,非得要給個說法。”

岑海鷗淡淡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兩個經理,抿脣一笑:“難道就因爲他是沈家的人,我就該看着我的朋友被他給糟蹋了?薩經理,如果今天換着是你的朋友,或者親人,你還會這麼說?還會袖手旁觀嗎?對於我來說,那個人不僅僅只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親人,所以就算丟了這份工作,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工作沒了可以再找,親人是這輩子的事,所以我不覺的自己有做錯了。薩經理,您還是直說吧,酒店打算怎麼處理我?”

岑海鷗自然知道,衛立恆一定會用着沈家的名號,給酒店施加壓力的。就算衛立恆不這麼做,他那個仗勢欺人的媽也不可能不管的。

所以,聽着薩瑞金的話,岑海鷗已然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頂多就是被開除了。

但是,她照樣不覺的自己做錯了。

兩位經理又是對視一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海鷗,對於你的工作能力,我們所有的領導從來沒有疑異。總經理甚至已經打算升你做部門副經理。但是,你也知道,我們酒店,衛立恆那媽持有一小股的股份。所以”

“所以,我被開除了是吧?”岑海鷗接過了薩瑞金的話頭。

薩瑞金搖頭:“如果是開除,那麼你的檔案裏便是有了一份抹不去的污點。總經理和我們幾個經理一早上討論了好久後,最終決定還是讓你提出離職。這樣,對於你以後找工作也不會有影響。海鷗,我能幫你的也只能這樣了。然後”薩瑞金有些無奈的看着岑海鷗,顯的有些難言,最後深吸一口氣,“然後,你現在做一下交接手續吧。”

言下之意,那便是從現在起,你就不用再上班了。

岑海鷗的臉上依舊掛着淺淺的職業性微笑。

有什麼關係呢?

本來,她就已經提出辭職了,現在只是提前了而已。

“好的!”半點沒有因爲失去這份工作而覺的有不開心,“我現在就辦理交接,然後去人事部辦離職手續。還有,謝謝總經理,薩經理還有其他各位經理對我的厚愛與幫助。”

“哎~”兩位經理一致無奈搖頭,誰讓她得罪沈家的人啊,特別還是那個得理不安饒人的沈嬋娟呢!

將手頭上的有的工作全部交接給了另外那位本應該下班,但是因爲她的突發事件而沒有下班的大堂副事。岑海鷗到了同位位於四樓的人事部。

剛一進門,便看到紀曉斐用着一副十分替她不值的眼神看向她,然後而是悽悽葳葳的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朝着岑海鷗走來,三分不值三分追擔切四分憤愷的說道:“岑副理,怎麼會這樣的?這明明就不是你的錯,他們怎麼就可以這樣對你呢?”

岑海鷗用着一抹怪異的眼神看着一臉作做卻自覺的演技十分出衆的紀曉斐,看的紀曉斐那叫一個渾身的不自在,扭了扭自己的雙手,然後用着異常淡定的語氣對着岑海鷗說道:“岑副理,你也別往心裏去。有錢人就喜歡這樣仗勢欺人,只是你現在沒了工作,沒了收入倒也是一件難爲的事。我雖然沒小孩也還沒結婚,可是我知道養一個孩子確實不易的,那可是樣樣的都需要錢的。岑副理,我聽同學說,他們的保險公司正在招業務,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和同學打個招呼的,這樣起碼有份工作,能領份工資也不至於會讓自己孩子太拮據了。”

岑海鷗似笑非笑卻又異常冷清的看着那一副自然熱情的紀曉斐。

這明裏暗裏話中的別樣意思,她會聽不出來嗎?

居高臨下的附看着紀曉斐:“紀祕書,你對每一個人都這麼熱情的嗎?還是僅對我一個人這麼熱情?如果你是對每一個人都這麼熱情,那麼說明你這個人真是好的沒話說。如果你只是對我一個人這麼熱情,那麼請問你有什麼企圖呢?我這人從來都不相信說這世上有免費的午餐的,但是卻是真真實實的相信一句話無事獻殷勤。”

她沒有說出後面“非奸即盜”這四個字,相信聰明如紀曉斐者又怎麼會不明白她的意思呢?

果然,她的話剛一說完,只見紀曉斐的臉上劃過一抹尷尬的表情,然後則是對着她乾乾的一笑:“看來應該是我多事了。那麼岑副理,我就不打擾你辦事了。不過子謙還沒回來,應該是去總經理的辦公室了。我覺的子謙對你真的是沒話說了,你是在這裏等他呢還是自己在他的辦公室裏等?”

岑海鷗指了指外面的辦公室,好裏是人事部另外五六個同事的公共辦公室,“我在外面等。”既不想在紀曉斐的辦公室裏等,也不想在羅子謙的辦公室裏等。

岑海鷗轉身出去之際,紀曉斐的臉上浮起一抹陰陰的詭笑。

你不是要辭職嗎?那我就推你一把,讓你早點離開,而是以不怎麼光彩的形式離開。我不會再讓你與子謙之間有任何的聯繫的,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子謙這棵樹,又豈會讓你壞了我的好事!

岑海鷗與人事部其他同事聊了有十幾分鍾後,便見着羅子謙黑着一張臉急匆匆的朝這邊走來。在看到岑海鷗時,他的臉上再度揚起了一抹愧疚的自責,“海鷗,來了。”

岑海鷗從椅子上起身,對着他又是一抹公式化的微笑:“嗯,過來辦離職手續。”

“進辦公室再說。”羅子謙伸手欲去拉岑海鷗的手,卻是被她避開了。

見着岑海鷗那刻意的與他之間保持的距離,以及她那一臉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糾纏的表情,羅子謙的心似乎猛的被紮了一下。

辦公室裏,紀曉斐那雙陰鷙的眼睛從羅子謙回來時,便一直冷森森的盯着岑海鷗,就好似要用眼神將她給碎了一般。

羅子謙略帶楚澀的看一眼岑海鷗,最終邁着沉重的步子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對於羅子謙那一抹楚澀的眼神,岑海鷗覺的可笑至極。是他說因爲她不是處,因爲她有個女兒,所以心存有介蒂的。但是現在卻又用着那種好似是她背叛了他似的眼神看她。羅子謙,你不覺的自己很可笑嗎?

這個世界,不會因爲少了誰就地球停止轉動的。她也不會因爲你的嫌棄而自暴自棄的。在她的心裏,她的女兒纔是她的一切,愛情之於她來說,僅不過是一份可有可無的東西而已。所以,她是絕對不會讓點點受到一點的傷害的,更不會讓自己傷害到點點。

岑海鷗走進辦公室時,羅子謙便將門關上了,一臉無奈的看着她,“海鷗,抱歉,我幫不了你。我剛去找總經理談了,可是卻無力挽回。”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打開抽屜,拿出一本支票本,然後開出一張十萬的支票,往岑海鷗面前一遞,“我知道,你一個人帶着點點,壓力挺大了。現在又突然之間丟了工作,這裏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能幫到你和點點。”

岑海鷗看着那張十萬的支票,再看向羅子謙,搖頭失笑,根本就沒有去接那張支票的意思。就算他們曾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沒有花過他的一分錢,更何況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點點是她的女兒,就是她們喝風喝水,她岑海鷗也還不至於要拿他的錢。

“海鷗”見着她根本沒有要接支票的意思,而且還是用着一抹幾近於嘲諷與譏笑的眼神看着他,羅子謙的心再一度猛的抖了一下,“海鷗,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不想點點喫苦受罪,你找工作也是需要時間的。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歡點點的,我真的”

“羅子謙!”岑海鷗徹底的被擊怒了!對着羅子謙一聲輕吼,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偉大?我岑海鷗再怎麼不濟,還不至於無恥到這個程度!你的好意,你收起來吧,我沒這個無福氣消受。點點是我的女兒,就算喫苦受罪,那也是我們母女的事,和你沒任何的關係。”

“扣扣扣”傳來敲門聲,然後只見紀曉斐端着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推門而入,她的臉上掛着盈盈的微笑,對羅子謙與岑海鷗淺笑走來,“不好意思,有沒有打擾到你們?我給岑副理泡了杯咖啡,你們繼續,我先出去了。”說完將手中那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往岑海面前的桌子上一擺,她的眼眸在掃過那張擺在桌子上的支票時,一閃而過一抹陰鷙,繼續轉身對着岑海鷗淺然一笑,“岑副理,你也別太往心裏去了,畢竟我們都知道這事真不關你事。好了,我出去了,你們慢談。”很有素質的幫他們關上了門。

對於紀曉斐的突然進來打斷他與岑海鷗的談話,羅子謙略顯有的些不自在。特別是他現在與紀曉斐的關係,以及他與岑海鷗之前的關係,這都讓他覺的是如此的複雜。在面對岑海鷗的時候,有一種對不起紀曉斐的感覺。但是在對面紀曉斐的時候,他又覺的是他對不起岑海鷗。於是就這樣一種複雜而又交錯的感覺左右搖晃着他。

指了指紀曉斐端進來放在桌子上的咖啡,“償一下,曉斐泡的咖啡挺不錯。”說完又覺的自己似乎說了一句很不應該說的話,繼而臉上再度露出一抹尷尬的表情。

岑海鷗冷冷的瞟一眼那杯熱咖啡,“對於咖啡,我不感興趣。對於是誰泡的,手藝怎麼樣,我更沒興趣。羅經理,離職手續,需要我籤哪些文件?”

“海鷗”

岑海鷗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羅經理,不管是你要說的還是你要做的。又或者是我要說的和我要做的,我想都應該很清楚了。麻煩你,我想辦離職手續。”

她不想再就這個問題和他繼續糾纏下去。

岑海鷗這一點與南晚鴿很像,做事從來不會拖泥帶水,決定了事就不會再左右擺動。再有一點,她與南晚鴿的想法是一致的。她從來都不覺的分手後的男女朋友還可以繼續做朋友。既然分手了,那就乾乾脆脆,清清楚楚的分的乾乾淨淨,不必再拖泥帶水。

分了手,還是朋友,不是這個男人對你還有別的意思,那便是你對這個男人還有意思。

她自覺的自己從來都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既然人已經做出了明確的選擇,那麼她又何必再抱着那絲沒有希望的希望呢?她不是一個不諳世道的小女孩,她也不光只考慮到自己,她還有一個點點。

見着她那堅定的表情以及她那拒人於千裏的眼神,羅子謙似乎突然間全完明白了。看來,他與她之間是連朋友也做不了了。

也對,分手之後能繼續做朋友的又到底有幾人呢?更何況是如岑海鷗這般自強的人呢?

從一旁的文件夾裏拿出幾份文件,推到她的面前:“就這幾份。”

岑海鷗沒再理會他,拿過文件一份一份的看起,在覺的沒有任何問題後,拿過筆筒裏的簽字筆,毫不猶豫的在每一份文件的右下角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是那樣的灑脫,那樣的自如,沒有半點的留滯。她的字永遠都是那麼的飄灑,一如她的名字一般,海鷗自由飛翔的鳥。

將簽字筆往筆筒裏一插,轉身。

“海鷗,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你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我”

羅子謙的話還沒說完,岑海鷗拉開了辦公室的門,頭也不會的離開。

門外傳來紀曉斐柔和的聲音:“岑副理,如果需要幫助,你隨時打電話給我。不管怎麼樣,我和羅經理一樣都知道你們好。”

留給她的依舊還是岑海鷗那冷洌的背影。只是沒人看到,紀曉斐的眼睛裏有着一抹得逞後的詭笑。

c&r國際

總祕書辦公室

欒寐穿着一件藍莓色的襯衫,正翹着二郎腿坐在電腦前,一手拿着咖啡杯喝着祕書的祕書給他這個總祕書端進來的現磨咖啡,另一手把玩着一支簽字笑,那雙帶電般的桃花眼正目視着電腦屏幕上的呃美女圖。

是的。美女圖。

欒公子此刻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電腦屏幕並非是與工作有關,而是正看着與他的工作沒有半點關係的美女圖。

用欒公子自己的話說,那就是一杯咖啡的時間,看看美女圖,有助於提高工作效率。他可不是沈立言,對於任何女人,都是目不斜視的。不管是再怎麼樣的天女下凡,之於他來說,那都不過只是一個人而已。當然了,一個女人除外,那便是他家的西西。

祕書的祕書敲響了他的辦公室門。

“ein。”欒公子繼續一邊飲咖啡,一邊欣賞着美女圖。

美女祕書推門而入,修長的身材,精緻的臉頰化着淡妝,盈盈淺笑一手扶着門把手,對着欒寐很是職業化的說道:“欒公子,麗晶的負責人來了。”

欒寐聽罷,微微的怔了一下,桃花眼看向美女祕書:“誰來了?”

“麗晶的負責人。”美女祕書依舊笑意盈人。

“來做什麼?”

“簽約。”

欒寐桃花眼裏的不解更濃了,“籤什麼約?我怎麼不知道?”

“欒公子,您是看美女圖看的太過入迷了,還是我這個美女入不了您的眼?”美女祕書七分認真三分玩笑的看着欒寐,“你和他們約好了,今天下午簽約的。”

欒寐突然間恍然大悟,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一臉桃花的看着美女祕書,“美女的魅力果然不同凡響。看,你一進來,我就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給忘記了,這要是連着美人也進來的話,我肯定什麼時候把沈立言給賣了都不知道了。”

美女祕書燦爛一笑:“那你放心,我一定會和你的美人看緊了你,不讓你敗了沈總的家檔的。”

欒寐關了美女圖,將手中的咖啡杯往桌上一放,從椅子上站起,朝着美女祕書走去。很順手的往美女祕書的蠻腰上一摟:“還說美人是我的,我看你們兩個都是沈立言那隻冰雕的纔是,怎麼就盡向着他出賣我!傷心,真傷我的心!”邊說邊用着另一隻手撫着自己的心臟之處,一臉的傷心欲絕樣。

美女祕書直接朝着他那隻撫胸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哎呀,原來欒公子也是有心的啊?這我還是頭一次聽到呢。一會,我再問問美人。”

欒公子瞬間的臉下拉了,“美女,不帶你這般的欺負人的。公子我真生氣了。你信不信,公子生氣了,你就不再是美女了。”

“行了,人家還等着你呢。”對於欒公子此舉此言,顯然美女已經完全免疫了。

欒寐停下了腳步,用着非一般認真的表情看着美女:“麗晶今天來的叫什麼名字?”

“他說他叫高陽。”美女如實回答。

欒公子十分滿意的響指一打,“nice!資料都準備好了嗎?”

美女抿脣一笑:“準備好了。”

“讓美人去沈立言辦公室,問問他有沒有興趣一起。就說高陽到訪。”欒寐對着美女說道。

“啊?”美女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欒寐伸出他那修長如鋼琴師般的手指,一點美女那挺俏的鼻尖,“啊什麼啊?按着公子我說的去做。什麼時候也敢質疑公子我說的話了。趕緊通知美人,然後和公子我一起去會客室,公子帶你免費看好戲。”

會客室

高陽與麗晶另外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會客室的椅子上,等着欒寐的到來。

c&r有意與麗晶合作開發一款電子工程。高陽作爲這個合作項目的負責人,於是很順理成章的從子公司紀元調至了總公司麗晶,而職位是電腦工程師。這比之前在紀元的電腦部經理又是很大的提升了一個層次。這工程師和經理那可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概唸的。

是以,秦如花對於自己這個能幹的兒子更是誇的天上有,地上無了。吳超君則是在計算着什麼時候等高陽的位置坐穩了,她也該找個時間和南晚鴿攤牌了。就算她能在工作上幫到高陽,但是不管怎麼說,她都已經有一個欒寐了,那總不能再佔着高陽吧。

欒寐是摟着易美女的腰推開了會客室的門進去的,一進去便是對着高陽以及另外那個麗晶的負責人笑意笑迎:“抱歉,抱歉,事兒太多,竟然都忘記約了兩位了。”

聞言,高陽與另外那位負責人立馬的從椅子上站起。高陽在聽到欒寐聲音的那一刻,情不自禁的微微顫了一下,那垂放在兩側的手正是下意識的緊握了一下。卻在看到欒寐摟着一個女人而是在工作時間如此親密的摟着她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時,眼眸微微的沉了一下。

這又是什麼情況?

高陽有些摸不着頭腦。

“哪裏,哪裏。欒總是忙人事多,這麼大個公司全靠欒總您撐着,我們多等一會又何妨呢。”麗晶的負責人見着欒寐便是一通逢迎拍馬的討好獻媚。

欒寐那笑眯眯的桃花眼掃一眼高陽,然後鎖定在那人身上,他的臉上依舊掛着如狐狸一般的微笑,“你貴姓?”

那人聽罷臉上再度揚起一抹媚笑,對着欒寐右手一伸:“鄙姓孫,免貴。還請欒總多指教。”

欒寐並沒有伸手去握那隻肥肥的右手,繼續保持着他那一慣的笑容:“孫!你這話要是往古代裏一放,那敢情我欒寐就是一有意謀朝篡位的亂臣賊子?”

聽罷,孫先生的臉僵了,綠了,黑了,白了,灰了,赤了又紅了,最終又轉青了。那伸在半空中的手更是抖了。嘴角的肌肉猛的抽搐了,眼珠子更是被人點穴了。

他本意是想討好欒寐,卻不想一時口快竟然拍錯了馬屁。一時之間竟然都給忘記了,欒寐的位置是高,可他不是這c&r的主事人,他也只是一個總祕書而已。c&r的決策主事人是沈立言,而他卻說這麼大個公司全靠他欒寐撐着,這這不是擺明了說沈立言無能嗎?

可是,是個人都知道沈立言的能力。

突然之間,孫先生的額頭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順着他那因爲缺少陽光照射而顯的有些白皙的臉頰一滴一滴的往下。

美女祕書易美女很有職業道德的抿嘴脣淺笑,卻又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就是欒公子了,他可以讓你飛上天的同時狠狠的摔下地。

“欒總,孫總是我們公司的創意總監,這次由我們倆代表麗晶與貴公司簽約。”最終還是高陽出聲打破了這個僵局。

孫總監一聽,立馬的朝着欒寐露出一抹乾巴巴的笑容:“對,對,對。今天我和高工是代表麗晶與貴公司簽約的。欒總,您看?”

欒寐摟着易美女在主客位上坐下,對着單美女挑眼一笑:“美女,做好記錄。”

易美女在旁邊的祕書位坐下,打開手提做着準備工作。

欒寐坐在椅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轉着轉腳,翹着二郎腿,雙手十字交叉,那修剪的圓橢乾淨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着光潔的楠木桌面,臉上繼續掛着他那一慣的狐狸笑容,“高”頓了頓,看着高陽,似乎一下子想不起來他叫什麼名字。

“高陽。”

“簽約之前,那是不是得先讓我看看你們的idea?我連半個影子都沒看到,就這簽了,那我做事豈不是太沒交待了?就算你與我們呃有什麼特殊的裙帶關係,那也總得先讓我看看你的實力不是?裙帶固然重然,但是實力同樣不可少的。總不至於做個楊國忠吧?呃也許我這話說的不對,你當然不是楊國忠了,我們之間可沒到那個關係。”

對着手提的易美女抿着她那塗着肉粉色脣彩的雙脣,彎脣淺笑。

高陽的臉色很不好看,就連一旁的孫總監在聽完欒寐的許後,對着高陽投去一抹不明深意卻又晦暗不明的眼神。

高陽敢肯定,這欒寐肯定是因爲今天早上他在電話裏給南晚鴿說的那通話生氣了。

上次他與欒寐說自己是南晚鴿的朋友的,但是今天早上的電話他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了欒寐,他是南晚鴿的男朋友。

一個男人,特別是像欒寐這樣事業有成而又高高在上幾乎是用着藐視一般的眼神附看衆人的人,又怎麼可能在聽到自己的女人有別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此刻還站在他的面前時,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或許可以這麼說,他確實不會在臉上反應出太大的表情,但是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無不表示着他的怒氣。

在這一刻,高陽有些無措的看着欒寐,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一個什麼的話頭來接欒寐的這翻可以說是冷嘲熱諷帶着貶低的話語。這一刻,高陽猶如吞了一隻蒼蠅而又不能吐出來那般的難受。

“高經理,我們欒公子的意思是你現在可以給他看你的idea了。”見着高陽那含着蒼蠅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的模樣,易美女出言打破了這個僵局。

她敢肯定,這個長的人模狗樣的男人一定是得罪了他們欒公子了,而且還是得罪的不輕的那種程度。不然一個區區無名的人,又怎麼可能讓欒公子如此的大費周章的大吐口水呢?

她再一次肯定,這個人模狗樣的男人會死的很慘。因爲沒有人在得罪了欒公子之後,還可以活的有滋有味的,但是欒公子卻不會讓他很快的gameover。欒子向來喜歡慢慢的玩死你,直至你自己有氣無力的吐出最後一口氣倒地身亡。

“哦,對,對,對!高工,趕緊把我們的構思給欒總看看。”孫總監在聽完易美女的話後,也是趕緊的圓場。

終於,處於僵化中的高陽回過了神不,拿出自己隨身帶來的手提,開機,“欒總,對於這次的合作項目,我們的構思是”

會客室的門再一次被人推開,沈立言穿着一件藍白相間豎條紋襯衫,一條天藍色領帶,面無表情的走進會客室,朝着與欒寐正對面的走去位置。

在看到沈立言出現在會客室時,欒公子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對着他咧嘴一笑,吐出兩個字:“來了。”

坐在他身邊的易美女則是很職業又敬重的喊了聲:“沈總。”

沈立言一點頭,在椅子上坐下,整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就着轉椅右腿往左腿上一翹,椅子側向高陽坐的這個方向,雙手交叉疊放於膝蓋之上,冷冽如寒潭般的聲音響起:“繼續,我路過而已。”

就是這一聲“繼續”讓正與欒寐講着自己的構思的高陽整個身子猛然一憟,敲打着手提鍵盤的手更是僵硬在了鍵盤之上。

這個聲音怎麼這麼熟?

爲什麼這麼像南晚鴿手機裏那個男人的聲音?

沈立言的聲音他在南晚鴿的手機裏聽過三次,高陽從來沒想過南晚鴿會與沈立言扯上關係。就連與欒寐的關係,他也從來不曾想過,如果不是吳超君告訴他,南晚鴿是欒寐的女人,他打死也不會往這個方向去想。

孫總監一見着沈立言,立馬的那肥肥的臉上揚起一抹比之之前見到欒寐時更爲誇張更爲討好更爲諂媚的笑容,起身從自己的位置上朝着沈立言的方向走來,邊走邊伸出自己的右手:“沈總,你好,久仰久仰。我是麗晶的孫廣富,是這次合作項目的總負責人。”

沈立言冷眼斜睨着朝着他伸手的孫總監,卻是半點沒有要伸手向他握手的意思。只是那麼微抬頭,似笑非笑卻又面無表情的冷視着孫總監。他的視線穿過孫總監直射向孫總監身後不遠處的高陽身上,就好似他有一眼穿透眼一般,那一抹冷洌而又呼嘯的寒芒直接穿透過孫總監的身體,射穿高陽的身體。

高陽的目光正好向着沈立言這邊看來,在接觸到沈立言那一抹比十二月的寒冰還在冷上十分的冷冽寒芒時,再一度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

孫總監就那尷尬而又小醜般的伸着他的肥豬手站在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附視羣臣的沈立言面前,那是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這是孫總監自站在這個會客室第二次這般尷尬如小醜了。

不管是欒寐還是沈立言,都沒有那個意思向他握手。

沈立言如鍼芒般的眼神射在高陽的身上,陰晦冷峻的聲音響起:“看我作什麼?不是在談項止構思嗎?怎麼,看着我就可以做得更好了?”

沈立言的這句讓,直接讓高陽聯繫想到了他今天早上打南晚鴿電話時說的那句話如果真的是我做的不好,你可以告訴我,用得着分手這麼嚴重嗎?

爲什麼他總覺的沈立言的這句話明裏暗裏總是有那麼一股在衝着他的意思?

“哦,對,對,對!”正尷尬如小醜般的孫總監在聽到沈立言的這句話,猶如得到了特赦令一般,一個轉身走到高陽的身邊,自進入會客室起,第三次說起了“哦,對,對,對”這句話,對着高陽指了指他面前的手提,“高工,還不趕緊聽沈總裁的話,向欒總細說我們對這次合作項目的構思。怎麼就這麼發楞起來了呢?不好意思啊,沈總裁,欒總,這高工啊,他也是第一次見你們這樣的大人物,一時半會的也就失態了,讓沈總裁和欒總見笑,見笑了。”孫總監就這麼自圓自說般的爲自己打着臺階下。

高陽看一眼孫總監,只見孫總監朝着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好好表現,別錯失了這次大好的機會。又轉眸向沈立言的方向,沈立言依舊半斜着身子,雙手疊放在自己的膝蓋處,傲視着他與孫總監。高陽的身子猛的,情不自禁的又是一個戰慄。如老鼠見着貓,小雞見着老鷹一般的戰戰兢兢的收回自己的視線,卻又一不小心又對視上坐在他上座的欒寐,欒寐依舊用着他那笑中帶陰,陰中帶笑與狐狸看肥肉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頓時的,高陽那叫一個四面楚歌,三面受敵,叫天不靈叫地不應的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但是卻又不得不故做着沉首冷靜,用着他那已然顫顫蘶蘶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鍵盤,然後渾然沒有靈魂如木偶般的硬着頭皮講自己自己的構思。

沈立言斜側着身子,那疊放在膝蓋上的手突然間擺到了光潔如鏡子般的楠木桌上,“啪啪啪”就這麼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着,在這本來就冷風陣陣,寒風呼呼的會客室裏,更顯的是如此的異常與響亮。

明明,他敲桌的聲音不怎麼響,明明高陽的敘述聲應該是高過他的敲桌聲的。然後,在這一刻,卻是變成了沈立言的敲桌聲蓋過了高陽的敘述聲。

不管是孫總監還是高陽,在這一刻,那都是頭皮一陣一陣的發毛,心裏一陣一陣的發抖。

特別還是欒寐那時不時的響起的清澈的響起,以及美女祕書那快速敲擊鍵盤發出的聲音,無一不在高陽的心裏一下一下的錘擊着。

終於,三面背敵,四面楚歌的高陽,在精神極度極度緊繃的狀態下,完成了他的使命。

當高陽那戰戰蘶蘶的聲音停止時,美女祕書敲右擊鍵盤的聲音也停止了。隨之響起的則是沈立言這邊的指尖與桌面的敲擊聲,以及欒寐這邊那有一下沒一下的打着純金打火機蓋子的“咔咔”聲。就是這“咔咔”聲,讓高陽覺的那絕對是脖子被扭斷的聲音。

“沈總,你覺得呢?這個項目值得我們c&r投資合作嗎?”欒寐繼續如狐狸看着肥肉般的看着高陽與孫總監,笑問着坐在他對面的沈立言。

沈立言那冷冽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高陽的身上,不言也不語,就那麼如神死囚犯一般的剮視着高陽。

十秒鐘後,從椅子上站起,二話不走陰冷着一張冰山臉,越過高陽與孫總監,步出會客室的門,留給他們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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