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拿起彩彈槍就開始射擊,有的人連射好幾槍都打不中槍靶,而以曲堂爲首的幾個人射擊極爲精確,每一槍都能中靶,鮮紅色的彩彈爆裂,形成強烈的視覺效果,幾個女同學興奮地歡呼,幾個男同學則羨慕地看着那幾個人。
方天風拿起槍瞄準槍靶,在扣動扳機前,竟然能隱約感覺彩彈的落點,頓感驚訝,他仔細一想才明白,天運訣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修行功法,氣兵術更是擁有毀天滅地的能力,有這種能力不奇怪。
方天風隨手一槍,正中靶心,把旁邊的嶽承宇嚇了一跳。
“你以前玩過?”
“沒有。”
“那怎麼這麼準?”
“蒙的。”方天風感覺有人正盯着自己,然後隨手亂射,結果全都射偏。
“我白高興了!”嶽承宇搖搖頭,繼續射擊。
方天風嘴角浮現一抹微笑,有點冷的微笑。
試射完,裁判讓衆人熱身,並讓他們自己商量怎麼分組。
“二十八個人,平均分成兩個組,一組十四個,這樣最公平。”嶽承宇說。
“女同學在這種活動中明顯處於劣勢,按數量平均不公平,兩隊的男女數量也應該平均。”
“可男女的數量都是單數,沒辦法平均。”
“那就讓防守方少一點。”
“好了,別吵了,讓裁判幫忙,他比我們更懂。”曲堂說。
“好,讓裁判來分。”
裁判顯得有點無奈,說:“其實正規的彩彈射擊,都是提前分組。我可以按照我的理解分組,如果你們不同意,以後別找我,以前因爲隊伍分配。鬧出過事。”
曲堂笑着說:“您放心,我們不至於那麼不識大體,沒人反對吧?”
衆人默認。
裁判思考一會兒,說:“我看你們中大多數人都沒玩過,那麼第一場應該以熟悉爲主,競爭性不需要太強。我有兩個方案,第一個方案。是女的防守,讓幾個熟悉彩彈射擊的男人加入女隊,指導她們;第二個方案仍然是女隊防守,但讓幾個沒玩過的男的加入女隊,而讓有經驗的人帶領男隊進行強攻,避免久攻不下。”
曲堂笑着說:“就由女同學們決定哪個方案吧,少數服從多數。”
馬上有男同學表示反對:“咱們是玩遊戲還是泡妞來了?裁判都說了攻方最難,要是有經驗的防守,沒經驗的強攻。這不是讓我們送死嗎?要投票就一起投票決定,別光讓女的決定。”
嶽承宇站在方天風身邊小聲說:“所謂有經驗的指導女同學,不就是高富帥配女神麼。至於後者,不就顯示高富帥們的英勇形象麼。有本事不分男女打亂了抓鬮抽籤。”
曲堂彷彿什麼都沒聽到,依舊面帶微笑。說:“既然有人不同意,那就這樣,第一場,用裁判的第二個方案。讓有經驗的指導男同學;第二場,用裁判的第一個方案,讓有經驗的指導女生。有人反對嗎?”
沒人說話。
“那就好。下面女隊選一個隊長,男隊選一個隊長。”
艾豔立刻小聲說:“讓我當隊長好不好?”
王麗瞥了她一眼,說:“和當年競選班幹部一樣,自己提名自己,然後根據投票決定,現在我和艾豔參與競選女隊隊長,還有誰?”
“沒人回答?好,選我當隊長的站在我右邊,選艾豔的,站在她身邊。”王麗說話辦事幹淨利索。
其餘女同學非常乾脆,呼啦啦全站在王麗的右面,有幾個忍不住捂着嘴笑,臊的艾豔滿臉通紅。
曲堂則看向班長鄭浩,說:“班長,你當隊長?”
鄭浩連忙擺手,說:“我沒玩過,當不了隊長。”
曲堂又看向田宏,說:“你在國外玩過吧?”
田宏笑着說:“國內都叫真人cs吧?我玩過膠彈類和激光類的,沒碰過彩彈類。”
曲堂無奈地說:“可惜膠彈槍械是高仿,國內禁止,激光類的打擊感太差。既然兩位都不當,我玩過多次,我當隊長,有沒有人反對?”
衆人沉默。
“沒人反對,那就是我當隊長。爲了保證遊戲正常進行,我說的話除非所有人反對,否則就是命令,任何人都必須聽從。如果不同意,現在可以退出隊伍!”
沒人反對。
“好。既然是按照裁判的第二方案玩,女隊11人,男隊17人,差距太大,我找兩個沒玩過的加入女隊幫助防守。方天風,嶽承宇,兩個人去女隊,行不行?”曲堂面帶微笑,完全以詢問的口氣。
嶽承宇立刻笑着說:“我絕對沒玩過,同意!”
“我不反對。”方天風回答。
曲堂說:“那好,現在,方天風和嶽承宇請去女隊。女隊的成員換上綠色迷彩服,男隊的成員換上藍色迷彩服,然後各就各位商量戰術,等雙方準備就緒,再由裁判宣佈開始!”
衆人歡呼,然後衆人到更衣室換衣服,隨後方天風和嶽承宇走進女隊,在王麗的帶領下進入碉堡。
碉堡內有場地示意圖,王麗看向方天風,說:“我們都是女人,不懂這個,開槍射擊還行,但佈置戰術戰略就不行了,你們兩位男士安排戰略。如果輸了,你們倆得請客喫飯賠罪。”
嶽承宇說:“那我們要是贏了呢?”
“那就不用請喫飯了。”王麗說完,女同學們笑起來。
方天風和嶽承宇相視一眼,只有苦笑。
嶽承宇說:“我來指揮,方天風你沒意見吧?”
“沒問題,喫飯的時候你掏錢就行。”
“請美女們喫飯,是我的榮幸,無所謂了!”嶽承宇說着,就開始佈防。
雖說女人們都說自己沒經驗,可嶽承宇沒說幾句話,就有女同學打斷,要麼反對。要麼問這個問那個,嶽承宇很快滿頭大汗,疲於應付,向方天風投以求救的目光。
方天風不動聲色後退一步,絕不上當。嶽承宇暗罵他不夠朋友。
方天風發現喬婷根本不在乎什麼戰略,她身穿綠色的迷彩服,手持黑色彩彈槍。從碉堡的洞口向外望。
碉堡內比較陰暗,外面的亮光落在她的臉上,美的彷彿月下精靈,正準備對抗外敵。
方天風轉過頭,繼續看嶽承宇和女生們嘰嘰喳喳討論戰術。
外面有人喊:“準備好了嗎?”
“等一等!”
五分鐘後。
“你們準備好了嗎?”
“再等等。”
最後曲堂終於不耐煩了,大聲說:“我們從左中右三路進攻,你們自己商量吧,快點,要不該喫午飯了!”
碉堡內的衆人馬上擬定好作戰計劃。
十三個人中。方天風、嶽承宇和喬婷進壕溝守中路,王麗帶人兩個人守右路,學委孫月帶兩個人守左路,剩餘的四個人在碉堡裏,看哪一路敵人多。就去支援哪一路。
這裏畢竟是遊戲不是戰場,如果壕溝太深,攻方劣勢太大,所以半人深的壕溝相對平衡一些。能半跪射擊,但走動的時候哪怕彎下腰,也可能被擊中。
很快。衆人各就各位,方天風三人半跪在碉堡正面的壕溝裏,槍放在身前的地面,看向前方。
“喬婷,你在我們倆中間,我們一起保護你。”嶽承宇說。
喬婷猶豫起來,方天風卻心中一動,說:“別動,嶽承宇你就在中間挺好,我剛纔看你槍法那麼好,必然是我們的主力,你必須在中間,當中流砥柱,我和喬婷都不行!”說完,重重拍了一下嶽承宇的肩膀。
“是嗎?那我就在中間!”嶽承宇立刻咧着嘴笑起來,自信滿滿。
喬婷眨了眨眼,忍不住低頭微笑,她和方天風當了兩年多的同桌,十二年的同學,太瞭解方天風,裏面絕對有貓膩。
“二十八次。”方天風低聲說。
喬婷一愣,收斂笑容。
嶽承宇狐疑地轉頭看喬婷,正要說話,方天風卻說:“他們來了!”
三個人一起向前看去,只見對方從三個方向包抄過來。
男方共有十五人,左右兩路各六人,中路卻只有三個人,分別是苗啓年、曲堂和賀逸風。
三個人一邊走,一邊低聲聊天。
曲堂低聲說:“啓年,我們的計劃會不會出問題,女人們會不會因此同情方天風?”
“對,女人們的確會同情方天風,但也僅僅只同情而已,她們終究會喜歡你我這樣的人。他不來,我可以輕鬆得到手;他來,我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徹底消除他留在小喬心中的影子!”
“啓年,我可是爲了你苦練好幾個月,你爸公司的訂單,可一定別忘了我們家。”
“你放心!只要得到小喬,羞辱方天風,一雪前恥,我會馬上兌現承諾!揹負了近十年的恥辱,一定要在今天洗刷!”
三個人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賀逸風興奮地低聲說:“這些傻x!咱們的都是偷偷換的新槍,有效射程五十米,最大射程一百米。可他們的有效射程最多四十米甚至不到,過了這個距離,準確度大降,根本構不成威脅。”
“嘿嘿,他們根本不知道,原本離壕溝很近的障礙物都被移走,現在離壕溝最近的三處障礙物,恰好都是四十五米,接下來,戰場就是我們的天下!”
“最好能找個機會齊射方天風,讓他越慘越好!”
三個人輕笑着,快步向那堵斷牆衝去,很快走到半人多高的牆壁後面,動作十分老練。
方天風想要試着開一槍,卻突然皺起眉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