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以前,從這個四月天開始算起,我都沒有這樣大的勇氣。
因爲我外表與內心存在較大反差。
呆得住的就說我怎麼怎麼老實,自己呆不住的就說我這個人有多沒勁,只有一樣和我永生呆得住的,才說我有一種沉靜的氣質。
那麼我在這裏,在之前的學校裏,我都不會當這樣的角色。
我反而當成了截然相反的角色。
爲什麼要這樣做的原因,是由小時侯開始的。
因爲我的非常沉默,所以我都會被各種口水淹沒。
而口水的淹沒的問題,究其實質,都可說是看法的問題,理解的問題,以及表象特徵的問題。
我的表象是非常給人以特定印象的,即老實斯文的印象,而且交流得很喫力,這更堅固了我“絕類藏”的形象,即不擅溝通的自我隱匿。
所以我要改變。
我一段一段地改變,直到叛心四起,從關山月成爲了鄧小閒。
嚴格來講,我是從外表上小閒了一點,而心底仍然山月。
再內一層,我不會成了混合人了吧?
那也無不可!
要麼就全心投入,投入之際,仍然會有全心退出的存在,矛盾叫做paradox,我很想解決之,但又少了些迴歸的勇氣。
迴歸到那種自閉狀態不符合時代發展的潮流。
所以有時候我認真了一下,人們就說我裝真實,扮瀟灑,不禁倒兩倒。
然後會碰到幾個真的可以清楚自己幾分的人了呢,我都不想跟她們講太多。
其一,講多無用,煩惱盡出,況且也不能解決問題。
其二,講多真的無用哪!因爲我語無倫次,倒三倒以後,冒冷汗以後,人家會以爲你心虛,反而我是表達不行
這是思考的方面,同樣也適用於我的交際。
碰到這些形形色色林林總總,總太不一樣,我怕受刺激語出譏諷而不是語出機鋒,破壞我美好的形象,以後都不知道怎麼面對她們了。
哎,這可真的是頭疼的問題喲。
本來看到感覺比較好的人啊,我都避而不敢認識,我怕還是按下不表的好,以免節外生枝,當事人說我語鄢未詳,旁邊人就說我useless。
但勇氣還是有的,只要好感度夠高,我說不定還真的咬咬牙,一鼓作氣,就上了呢。
見此狀,我內心一激動,連喝三杯,內心高呼:精神文明建設取得巨大成就指日可待!
就是這個問題:上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