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回 帕子要沾辣椒水(二更)
莫然回到房間後,就看見自己的被窩鼓成一團,牀上那人的身體在規律的起伏。想來,是正在好眠。綠蕊上前,想去將牀上那人叫醒,可卻被莫然制止。
“讓她睡吧,今晚我和你一塊兒睡覺。”莫然小聲說道,並不想叫醒牀上那人。
綠蕊猶豫,有些不安的看着莫然,“小姐,這不合適。”一個丫鬟,又如何能睡在小姐的牀上呢?
莫然淺笑,然後便拉着綠蕊進了她們丫鬟的房間,將身上那件小廝服脫下,換上自己的裏衣,然後睡下。
趙嘉懿一直等到莫然熄燈,這才帶着銳刃離去。
翌日一早,莫然被虹櫻叫醒,“怎麼了?請安的時間到了?”她一邊問,一邊起身,看着神色有些緊張的虹櫻不覺稱奇,“虹櫻,你這是怎麼回事?有人欺負你了?”
“小姐~”虹櫻拖長聲音,無奈的看着莫然剛剛清醒的迷糊樣子,“小姐,你昨夜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都不和虹櫻說一聲。虹櫻今早醒來的時候,見小姐你不在,還以爲你****沒有回來呢。”“昨夜回來的太晚,又見你睡的太香,就沒叫你起來。”莫然說着,從牀上起來。“先不說這個,快點幫我梳洗。”
虹櫻點頭,然後又看看還在睡覺的綠蕊,猶豫的問道:“小姐,要不要叫綠蕊起牀呀。”莫然搖頭,做出一個噓的動作,小聲說道:“昨夜她也累了,還是讓她多睡一時吧。”“那我要麼叫阿樂過來?好幫着小姐您梳洗。”虹櫻說道,和莫然一塊來到臥房。
莫然低頭,嗅着自己身上的氣味,昨夜那小廝服……“我去請安的時候,記得給我打一大盆洗澡水,我想沐浴。”
虹櫻點頭,起身向屋外走去,將丫鬟阿樂給帶來進來。
阿樂很是奇怪,自從被大夫人送到這裏來後,一直都只是負責花園裏的清掃工作,怎麼今日被虹櫻姑娘給帶到小姐跟前來呢?她心中有些期待,自己在這工作雖然清閒,可畢竟是個二等丫鬟,若是能到小姐身邊服侍,那就可以變成一等丫鬟了,成了一等之後,那她就可以多領一些月錢。
“阿樂見過表小姐。”阿樂行禮,表示着自己對這位主子的尊敬。
莫然點頭,“起來吧,你們動作快些,我這請安的時辰,可是快要到了。”虹櫻將一個銅盆遞給阿樂,阿樂接過,將一旁的毛巾浸入水中,揉搓兩下後,拿起擰乾,然後遞給莫然,“小姐。”
莫然微笑着拿起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臉。“撕……”不小心觸碰到剛剛結巴的傷口,莫然皺眉,好痛啊。
“小姐您怎麼了?”虹櫻聽到莫然因爲疼痛的****,擔憂的問道。
莫然雖然有些痛,可是卻依舊微笑,她看着虹櫻,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說道:“我沒事,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傷口,有些痛罷了。”
“小姐,有些出血。”阿樂看着那幾條細長的疤痕中間泛着幾珠血滴,擔憂的說道,昨日小姐與而小姐的爭吵,她也是看到的,只是沒想到,二小姐居然那麼的……阿樂拿起莫然手中的毛巾,說道,“小姐看不到傷口,所以纔會不小心碰到,要不讓阿樂幫你擦臉吧,若是再碰到,那可不好。我以前聽人說過,傷口碰水好的慢。”
莫然沒有拒絕,這傷口畢竟在臉上,還是小心些比較好。
爲莫然梳頭的虹櫻看着,在一旁說道:“我去把傷藥拿來。”
“不用了,我這有傷藥。”莫然說道,將手按住拿着梳子的手,微微笑着,“不過那傷藥現在應該放在屋子裏,等會兒過去拿一下就好了。”
虹櫻有些茫然,她怎麼不知道自己那屋子裏有傷藥?
看着虹櫻的疑問,莫然又說道:“那是昨日晚上天快黑的時候,讓綠蕊叫小廝出去買的。”
原來小姐昨夜出府,是爲了看臉買傷藥呀。虹櫻以爲自己完全知曉了莫然昨日出府的動機,當下就點頭說是,也不去多加過問。只是現在,還是有些擔心,“小姐,你現在這樣子,怎麼去請安呀。你這臉……”“小姐要不要撲點粉?”阿樂提議道,雖然平時沒見過小姐化妝,可是這臺子上胭脂水粉卻是有許多。
莫然搖頭,本來就有上,這若真撲了粉,豈不是要傷口變的更嚴重?而且,不就是一點傷嘛,有啥不能去請安?
“不就是一點小傷,瞧你們大驚小怪的樣子。”莫然淺笑,從臺子上選了一個造型非常簡約的簪子,遞給虹櫻,“別弄的太複雜了,簡單就好。”莫然脣角上揚,雙眸在一瞬間展現華光異彩。莫然並不是個善良柔軟的女子,又怎麼會甘心自己白白受罪?沒錯,她是一直把楚夢婷當妹妹看,所以不想太過計較。可是,不計較並不是委曲求全。莫然現在,又怎會願意看到楚夢婷得意洋洋的樣子?哼,我今日偏偏就要出去晃一圈,以顯示某人非凡優雅的淑女形象。莫然這般想着,臉上的表情就越發的豐富。
虹櫻只覺得脊樑一涼,很是不安的看着那個笑的正燦爛的莫然,小姐該不會還在爲昨日的事生氣吧?
莫然見收拾妥當,微微點頭,表示自己對虹櫻與阿樂的滿意,“辛苦你們倆了。”
阿樂詫異的看了莫然一眼,有些不敢相信,剛剛小姐是在感謝她?真是不可思議。虹櫻早就習慣了莫然的客氣,也不回應,只徑直走到自己的房間,去尋**的傷藥。“小姐,你的傷藥是哪一瓶呀?”
“虹櫻啊,我那傷藥是白瓶子的,”莫然說着,左右想想,“我想起來了,那瓶子還放在我昨夜穿的那衣服的暗袋裏呢。”莫然起身,向虹櫻她們的房間走去。
此時的虹櫻還在翻找,莫然看不過,就自己過去,找出了那個小瓶子。“找到了,”她說罷,就自己打開,然後抹了起來。還是那股清香,真是好聞。
阿樂雖然不解,可卻也沒有多問:“小姐,時辰差不多了,該去請安了。”
“虹櫻,擺脫你件事,將我這帕子上,沾些辣椒水。”莫然平靜的說道,心裏在暗暗計劃着什麼。
(若是有一張粉紅,俺就加更一次,丫頭覺得一張粉紅沒有,看着好難受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