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敲門,門很快就開了。我大喊一聲:“芸姐,狼在哪裏?”便一步跨了進去。
芸姐就像是遇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立即挎住我的胳膊,說道:“小萬,你終於來了。我等你一晚上了,你去哪裏喝酒了?你沒有來,卻進來了一隻狼!“我一看是雲姐的前夫,心裏憋着的一股氣自然也就泄了。於是。就不很自然地站在了客廳裏,一言不發的默默低頭看着他。芸姐這時候就走到他的面前,說道:“這下你信了吧,還不快點滾蛋!再不走,你就是自找難看了!“芸姐的前夫沒有走的意思,而且還有想和我攀談幾句的樣子。我雙手抱在胸前,表情很淡定,其實是在進行着激烈的思想鬥爭,芸姐也真會給我出難題,她的前夫來了,說是來看她也行,說是來看他女兒噹噹也行。可我呢?我算什麼?名不正言不順啊!於是,我只能保持沉默。
這時,他問道:“你姓萬?”
這是可以回答的,男子漢有名有姓:“是的,我姓萬。”
“那你是喜歡她了?這麼晚一個電話就過來了,如果心裏沒有她,就是打一百個電話也不會來的這麼快吧。”他很沉穩,也很有條理,不虧是當過官的人。
這個就不好回答了,正在我猶豫的時候,芸姐過來抱住我的胳膊對他說道:“你少用這種官腔,現在已經沒人拿你當回事了,我和小萬那可是情同手足,心有靈犀。那你這架勢是想耍賴皮了。小萬生性善良,怎麼會和你這種人一般見識。你如果再不走,我只能報警了!”
他眨巴了眨巴眼睛,又問我:“兄弟,請問你在哪裏工作?明天我請你喝酒。”
這個也是可以告訴他的,不然他會認爲我是個沒膽量的慫包,可我剛要說話,芸姐就又說道:“他在哪裏工作管你屁事!”說着,就又過去拿起了拖把,一邊喊着一邊打着,終於把他趕了出去。其實我看得出來,他雖然有點狼狽,但是也是給芸姐也給他自己一個臺階下。因爲這樣僵持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如果我不來的話還好說,他或者是軟硬兼施,或者是裝傻賣呆,再或者下跪求饒。但那是我在場,這些他就都沒法實施了。
芸姐把門“哐當”一聲關上,對我說道:“這個混蛋真他媽的不要臉,還敢對老孃動手動腳的,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小萬,我就是爲了讓他徹底的死心,才說你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相好,我們很快會結婚的。他也說了,只要我真有男朋友,就再也不會來騷擾我。”
“芸姐,其實你給我出了一個很大的難題。你不管遇到任何困難,也不管是有任何的危險,我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你的身邊。但是唯獨這件事,我做的不那麼名正言順。”我這才坐在沙發上慢慢地說道。
芸姐說:“小萬,我也是沒有辦法,纔給你打的電話。如果你表姐在家,我不會給你增加麻煩。我知道她不在,而且我也需要一個人讓這個可惡的東西死心,還希望你理解我的苦衷。我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雲姐感覺到了確實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製造了一些麻煩,所以,話語間充滿了歉意。
我深深地感到,我不能在此久留。第一,芸姐的前夫不可能就此離去,一定還會在外面。他要等我,或者是要看我在芸姐的家裏待多久。第二,我也怕芸姐真的糾纏我。現在已不是過去,有機會就啪她一次。現在我即將結婚,如果再節外生枝的話,怎麼對不得起表姐。想到這裏,我就站起身來對芸姐說道:“我不能在此久留,有什麼事明天上班再說吧。如果他再來騷擾你,實在不行你真的可以報警,一方面表明你的決心,另一方面對他也是個震懾。”
芸姐這時候說道:“小萬,我們也不是睡了一次兩次了。多一次又有何妨?這樣,就會讓他真正的死心,我感到他還沒有走遠,一定是在這周圍看着那。”
“正因爲這樣,我更要快點走。他如果有心,我在哪裏工作他都能找到我。到時候我表姐知道了,有可能我們的婚禮就舉辦不成。”說完,我就往外走去。
芸姐伸了下手,想把我拉住,可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又放下了。我拉開門,說道:“你把門從裏面插好,誰敲門也不要開了。”說完,我就頭也不抬的大踏步的走了,我知道芸姐的前夫就站在這周圍。所以,就想着趕快的離開這裏。
還沒有走出小喫街,我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急匆匆的。於是,我站下猛地轉過了身。一看,真的是芸姐的前夫。我問道:“你跟着我幹什麼?”
“兄弟,我看得出你不是像芸姐說的那樣,你不是他的男朋友,也不是她的相好。請問你爲什麼幫她?”在昏暗的路燈下,我看這個人還算真誠,也就不想隱瞞他什麼。因爲像他這種人,要打聽我的下落,也不是很難。
想到這裏,我就對他說道:“芸姐是我的員工,關心她還不是應該的。”
“這麼說來。你是萬豪歌廳的老闆了?”
“沒錯。算你有眼力。”
“我有機會去拜訪你。”說完,轉身就走了。
他轉身走了,我也回頭走了、因爲我是步行而來,所以,一會兒的功夫就感覺身上出了汗。於是,我就邊走邊點着了一支菸抽着,開始散步一樣慢慢地走着。
回到姨媽家的時候,姨父和姨媽都已經睡覺了。我也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這個時候,我聲音很低的給芸姐打了個電話,問她他又回去沒有?芸姐說沒有。我就把在路上他問我的話和芸姐說了一遍。芸姐生氣地罵道:“這個混蛋,真不是東西。他怎麼有臉問你這個?”
我說:“他不相信我們有一腿,還說這都是你爲了氣他編出來的。”
“這可真是個母狗眼。”說着,竟然笑出了聲。我就對她說把門插好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那。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雲姐的前夫真的去了歌廳找我,是馮軍把他帶到辦公室的。我一看是他,就說道:“沒想到你還真的找到這裏來了?有什麼事就說吧。”
他正襟危坐,很客氣的對我說:“萬經理,我不是來找你什麼麻煩的。相反,我倒是很感謝你的,你能把芸姐安排到你的歌廳工作,。讓她天天開開心心的生活,使她忘記了憂愁和煩惱。芸姐我瞭解,屬於喜歡熱鬧的一個人。如果被囚在家裏,他還不知道會多麼痛苦那。”
我看着他,不相信他找到這裏來就是爲了和我說這個。於是,就冷冷得等待着他的下文,爲了禮貌,倒了杯茶水給他。又看到馮軍瞪着一雙眼睛,在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們。他一切都矇在鼓裏,怎麼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於是,我就對他說道:“馮軍,這裏沒有你什麼事了,你去忙吧。”
馮軍走了以後,芸姐的前夫才又說道:“萬經理,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證實一件事情,你們是不是真的快要結婚了?”
芸姐昨天晚上和他說過,說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所以,他要來和我證實一下。於是,我說道:“我是快要結婚了,但不是和芸姐。,我有女朋友。”
他一聽,眼睛裏立刻放出了一縷光芒,那是希望之光。於是,站起來就握住了我的雙手,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兄弟,謝謝你。你這樣一說,我就有機會了。今天中午我請你喫飯。”
我淡淡的說道:“免了。你好自爲之吧。”說完,我就說有事要出去,他也就頭前走了。發生的這一切,芸姐一點也不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