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芸姐的問話,我竟然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好了。芸姐也真是,問點什麼不好,問這個。誰都會想我們昨晚會有多麼激情,多麼浪漫,心照不宣也就算了,幹嘛還要當面問出來。可是我又不想把事情說出來,因爲我再怎麼說,芸姐也不會相信,而且還會笑掉她的大牙。於是,我就說道:“芸姐,這可是個人隱私,我可以不告訴你的。”
芸姐就說:“咱倆誰和誰呀,更談不上會有隱私了。不過我也不爲難你了,我能想象到會是怎樣的一個場景。”說完,她靈巧的在辦公室裏轉了一個圈,然後,就要回去。
我就問她:“潘亮今天來沒來上班?”
“來了。他跟我說,自從他來到歌廳工作以來,還沒有單獨的搞出一個好的創意,這回他就是拼上命,也想弄出點成績。不然感覺太對不住你和大家了。”芸姐說。
“有這樣的決心就好,就怕他碌碌無爲。”芸姐走了以後,我就繼續的喝起了茶。
靜下來的以後,我感覺到一種無名的委屈。所有的人都以爲昨天晚上我會和表姐在一起,可是偏偏就沒有。我突然對錶姐有了一些看法,或者說是意見,不管怎麼說。昨天晚上表姐做的相當不對。我不但生氣,而且還有了一點恨意。
我決定這次不再主動的去找表姐,不再低三下四的去求她。逼着她來跟我主動的和好,到時候我還會好好地和她談談,說她這樣繼續下去,就是小心眼,就是算舊賬,就是疑神疑鬼。反正現在已經領了結婚證,想離婚的話,門都沒有。
想到這裏,我一陣的開心,表姐這傲嬌的小脾氣,不信就給你改不過來。
就在這時,趙總給我打來了電話,他呵呵笑着說:“小萬呀,可真有你的,昨天你和小宋領了結婚證,還給小宋買了車當禮物。也不告訴我一聲,也去你家爲你們祝賀一下。”
“趙總,你怎麼知道的?”
“小宋剛給我送來了你們的喜糖,還有兩包煙,高興地她都合不上嘴了。”接着他又說道:“好長時間了,我還想讓小宋開着彤彤的那輛車那,放了那麼長時間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啓動起來。”
彤彤的車,就是送給表姐她也不會要的,你這別墅她都想退還給你,更別說是彤彤開過的車了。我這麼想,但是並沒有說出口。後來我是想把豔豔要那輛車的事和趙總說的,可是,想到這麼大的事情應該面談一下比較好。趙總同意就讓豔豔和阿三開走,不同意就再在那裏放着,問也算是問了,但是我不會動員趙總的。於是,我就對他說:“趙總,彤彤說不定就回來。還是留着讓彤彤開吧。”
趙總說:“如果她能回來,我就再給她買輛新的。小萬,下午回去的早的話,就過來喝茶。”
我答應一聲:“行,我還正有事要找你那。下午我就去你家找你。”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聽趙總說表姐買了糖果和香菸去了公司,還笑的都合不上嘴了。這說明表姐對結婚這件事是高興地,是心滿意足的。不然怎麼會笑的連嘴也合不上了。我也偷偷的樂了。
這一耽誤,馬上就到中午了,乾脆冷庫和魚行就不去了,反正姨父隔三差五的就去一趟,有事他會和我說的。這樣想着,我就很舒服的重新坐了一下,等着中午喫飯。
下午,我老早就回去了,路過趙總大門的時候,沒看到他的車,說明他還沒有回來,我就先回家了。一進門。,母親就問我:“虎子,你表姐沒有和你一塊回來?““媽,我們又不是一個單位,上下班不會是一個時間。以前的時候,我是開車去接她,現在她有車了,就不用我去了。等會兒我打電話問問她來還是不來。”我這樣對母親說着,就進臥室去看父親了。
父親對我笑着,問:“回來了?”
“回來了。你感覺現在好點沒有,只要是感覺着比以前舒服了,就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比以前舒服多了。現在我都有要起來的勁頭。”
“你可別起來,再閃了腰什麼的,可就事大了。”就在這時,聽到了門鈴在響,我知道這一定是表姐來了。不對呀,表姐有鑰匙。這是表姐故意的讓我去給她開門。於是,我就對父親說:“可能是表姐了;我去開門。“剛出臥室,就見我媽把門打開,接着趙總進來了,我有點驚奇的說:“趙總,說好我去你那的,你怎麼還過來了?”
趙總說:“我剛回來,都沒有進家,看到你的車停在這裏,我就知道你回來了,我也一塊看看你父親。”說着,就進了臥室。
趙總問了一下父親的身體情況,就坐在了沙發上,我媽泡上茶,我就招呼趙總去客廳坐。趙總說就在這臥室吧,還能和我父親說說話,顯得很是平易近人,一點也沒有老總的架子。
我就把茶壺端進來放在了茶幾上,倒開茶水以後,趙總就招呼我媽也過來坐下,還讓我給我爸也端過去了一杯茶水,我媽就說:“你這麼大的老闆,一點也不瞧不起人。”
趙總就笑着問我:“小萬,在電話裏你說有事要找我,什麼事?”
“是這樣,今天我一去歌廳,豔豔就過去找我了,她和阿三不是都去不夜城了麼,這事你應該知道吧?”
“他們去了不夜城?這我還真是不知道。他們的事不和我說,也不經常來,就是我們結婚的第二天來了一次,從那還沒有來過那,小萬,說句實話,豔豔畢竟不是我的親女兒,我對她就是再好,也不會和彤彤那樣的對我貼心。他們既然都跳槽了,又怎麼有臉面回去找你?”趙總的話可謂是推心置腹。
我怕就把豔豔找我要開走彤彤那輛車的事情說了,趙總一聽,搖頭道:“借給他們?這怎麼能行,彤彤說回來就回來,她回來的時候沒有車開,不是也太不方便。”趙總說的很認真,也很無奈的樣子,趙總可真是會裝,上午還在電話裏說要讓表姐開走的,彤彤真的要回來了,就給她買新的。看來,趙總對豔豔並不十分放在心上。
我就說:“我這是受人之託,她再去找我我告訴她就是了。”
趙總就點頭:“你好好的跟她說一下,別讓他們對我有誤解。他們去不夜城工資要比在歌廳高麼?”
“他們挖人麼,自然要高出一些,不然怎麼纔有吸引力。聽豔豔說她媽媽真的一分錢不給他們,生活及各方面的花銷都全指望工資了。”我說道。
趙總說:“其實,這兩個孩子都不太懂事,豔豔只要和她媽媽在一起,沒有一次是愉快的,他們好好地,每隔幾天就過來看看她,在一起喫頓飯,慢慢的柳姑孃的心裏就軟下來了。無論怎麼說,柳姑孃的錢最後還都是豔豔的,可是,柳姑娘如果再活二十年,這二十年他們的日子也好不到哪裏去。”
我點頭承認,柳姑娘活二十年沒問題,甚至會更長時間,豔豔和阿三應該好好地把柳姑娘哄一鬨了。於是,我說道:“柳姑娘等着抱外孫那,她的身體好着那。”
我媽這時候說:“兄弟,別人都抱上孫子了,可我們還沒有影那。”
趙總就說:“老嫂子,你們也快了。小萬和小宋都領了結婚證了,以後還不是想什麼時候生就什麼時候生嘛。”趙總忽然抓住我母親的手說:“老嫂子,其實你們早就有孫子。是小萬和……。”
我知道趙總要說什麼了,立即喊了一聲:“趙總,你在說什麼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