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有點黯然神傷的走了以後,我才很無力的躺倒在了牀上。去彤彤家我和趙總去的這是事實,而且,去的時候都是晚上趙總給我打了電話以後,我才走的。這兩次表姐都知道,而且還說趙總的事情真多。爲了不讓她多想,我才騙她說是公司的事情,沒說彤彤那裏有危險,是去她那裏。
這可真是弄巧成拙,知道這樣,就和她說實話了。
表姐剛剛聽說了這事,可能有點接受不了。因爲彤彤不是阿嬌,我和阿嬌在一起那麼久,表姐也沒有太多的猜疑。但彤彤就不同了,她畢竟有了我的孩子,雖然表姐已經原諒了我的過錯,也原諒了彤彤的行爲,但這樣再一次的提起來,她還是接受不了的,那種陰影不是一年兩年就能消失的。
這樣想着,恍恍惚惚的過了一夜。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我發現表姐的眼睛也是澀澀地,好像也是一夜沒有閤眼的樣子。我有點心疼,可是,也不能問她。於是,我們就都不聲不響的喫完了飯,然後,表姐在前,我在後面,一起下了樓。
下樓以後,我就對錶姐說:“上車吧,我送你。”
表姐並沒有像以前生氣的的時候,甩下我就走,很聽話的上了車。我看着她的臉,故意逗她:“今天陰,上午有小雨,下午下大雨。”
表姐說:“你這是從哪裏看到的天氣預報,天這麼晴,哪裏來的雨?”
“在某些人的臉上,就是陰轉雨。”我啓動汽車,緩慢的向門口開去。
這時,表姐也緩慢的說道:“虎子,今晚我幾乎一夜沒睡,想了很多。我感覺趙總在和我們做了一筆交易,他給了我們那所別墅,名義上是因爲我在雲南公司做出的貢獻,也是爲了彌補被人追殺的損失。還有你爲此打死了人,差點成了逃犯。爲這個,他說是獎勵給我們的。可是現在我倒是覺得不單純是這樣,趙總還有更長遠的計劃。現在有跡象表明,他已經在往這個計劃裏邁步了。”
聽着表姐的話,對我有點震動,她想到哪裏去了?於是,我就對她說:“表姐,你想太多了。這兩次去彤彤那裏,都是十萬火急的時候去的。你應該理解趙總當時急切的心情。如果是你遇到了那樣的危險,我相信姨父也會那樣做的。”
表姐冷靜的說:“不一樣。”
到了公司門口,表姐就下了車,在關門的那一瞬間,表姐又對我說道:“你已經在趙總的計劃裏,當了一個棋子。但是,你最好是適可而止,不要陷得太深。如果你覺得彤彤更適合你,你就那樣去做。”說完,她“砰”地一聲關上門,就走了。
我有點懵,表姐這都是說了些什麼,想的也太多太歪了吧。我還真是沒有跟上她的思路,於是,我就傻坐在座位上,想把表姐所說得理出個頭緒來。
表姐說這是趙總的一個計劃,我怎麼一點也沒有看出來?趙總給我們別墅的時候,彤彤還沒有出現那些事情,還沒有那些危機時刻。如果這樣說的話,難道電老虎被摔以及後來的鬧事,都是趙總安排的?趙總不會有那麼多的時間,也沒有那些精力去做這些吧?按照表姐的理解,是因爲有了電老虎去姑媽家胡鬧,彤彤在那裏就待不下去了,要逼着她回來。
如果彤彤回來了,就在一個別墅裏面住着,而且,還是在一條路上,中間就隔了兩幢別墅,那還不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有孩子在裏面摻和着,就會很自然的親近一步。結婚以後,就是平淡的生活了,保不準彤彤會和我舊情復發。即使到不了那種明鋪暗睡的程度,也難保有沒有偷偷摸摸的行爲。這應該纔是表姐最擔心的。
而且,我現在又在竭力的動員彤彤回家參加趙總的婚禮,所以,表姐就想得更多了。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前面有輛車停在那裏在鳴喇叭。我以爲是擋了別人的道,就趕忙要發動車想往後倒一下,可是再一看,我並沒有擋住路,於是,就往前面的車看去。原來是趙總,他這也是剛來上班。趙總就向我擺了下手,示意我進公司。我點了一下頭,他就頭前開了進去。
我在他的車後邊,也停在了辦公樓下。下車後,趙總就對我說:“小萬,來我辦公室一趟。”在上樓梯的時候,我看到表姐正站在她們銷售部的門前,看着我和趙總。
進了趙總辦公室的時候,趙總就問我:“你怎麼停在大門外頭,不開進來?”
“我送表姐來上班的。她在大門口就下了車,我還沒有來得及走,你就過來了。”
趙總就要做新郎官了,心情當然高興,他坐下後,問我:“你和彤彤聯繫的怎麼樣?”
“我已經加了她的微信,昨天上午和晚上都聊天了。”
“那沒說回來還是不回來?”
“現在還沒有提及這件事情。因爲我不想太唐突了,她如果產生了牴觸情緒,以後就不會再和我聊天了,甚至把我拉黑都不一定。”我說道。其實昨天晚上已經聊到了這個問題,我不想和趙總說的目的,就是怕他太過着急了。
趙總遞給我一支菸,點燃後抽着,仰靠在他寬大的老闆椅上,說道:“小萬,你也知道,我這麼匆忙的舉辦這個結婚儀式,也是你給我出的主意,目的是讓彤彤回來。你說你有這個把握。那就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放心吧,我會盡力的。”話音剛落,我手機響了,是傢俱店的電話:“喂,是萬先生嗎?我們是傢俱店給你送傢俱的,請問海濱別墅的家裏現在有人嗎?我們已經在路上,很快就要到了。”
我立即說:“現在那裏沒有人,不過我很快就會過去。”掛了電話以後,我就對趙總說:“你說這個傢俱店也真是操蛋,都多長時間了,現在纔給我們送傢俱。我過去看看。”
趙總就說:“好,你去吧。”
我匆匆的下了樓,然後推開銷售部辦公室的門,和表姐招了一下手。表姐就出來問道:“有事?”
“是去給我們送傢俱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免得擺放不好,人家走了,我們可是就搬不動了。”我壓低聲音對她說。
表姐一聽,並沒有顯示出一點的高興,很淡然的說:“那傢俱的位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幹什麼?我還有事,你自己去吧。”說完,就又回了辦公室。
表姐已經失去了原來的興奮和期待,我擔心送傢俱的等的時間太長,就趕緊的開車往海濱別墅而去。
進了海濱別墅以後,我就看到了兩輛裝傢俱的車停在路上,於是,就直接開車停在了我們的別墅跟前,然後,對他們招了下手。他們也停在了別墅門前。
這些人都很專業,不但幹活麻利,讓怎麼擺放他們就怎麼擺放。兩輛車的傢俱,很快就擺放完了。他們走後,我坐在剛放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感覺真的是不一樣。
首先,這房子以後就是自己的了,感到親切,這裏很快就會成爲我和表姐的新房,充滿了期待。再一個,擺放上這些傢俱以後,頓感富麗堂皇,就跟從來沒有見過的皇宮似得。心裏就做夢一般的覺得不真實。於是,我就去了臥室,看完一遭後,我就跳上去躺在了上面。這感覺,還真像是在雲裏在霧裏在湛藍的天空一般,於是,我大喊一聲:“表姐,我們有了屬於自己的家啦!”
這聲音在樓上樓下久久的縈繞着,如我此刻的心情,愜意、飽滿,又有那麼一些甜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