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裏合計好了,別的地方都不熟悉,雖然是沒有長期立足的打算,但是,也不能無所事事,再說正陽縣是個縣城,雖然比不上青島繁華,但是,比起鄉鎮來說,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關鍵是我在那裏待過,對那個地方的人情世故瞭解一些。
這樣在心裏決定了以後,我就對阿嬌說了我的想法,但是,她好像從來就不知道這個地方,感到茫然。於是,我就對她說等明天在去的路上再慢慢地告訴她。
因爲她坐在我的腿上,我就站起身來,抱着她上了牀。然後把她輕輕地放在牀上,對她說:“你好好睡覺,我要洗個澡,還要練功。可能要練半宿。”
“這麼長時間,你在練什麼功?”
“我的功夫厲害,你也看到了,在歌廳裏,我幾下子就把那小子送去見了閻王。這可不是一日之功,都是練出來的。所以,你要好好睡覺,不要影響到我。不然,會前功盡棄的。”我對她說。
她扭過頭來問道:“真的還是假的,說的這麼神乎其神。”
“當然是真的,我幹嘛要騙你。騙你就跟騙我自己一樣。”說完,我就去洗澡了。
浴室雖然不是很規矩,但是水挺熱,也很暖和。我就把自己徹底的洗了一遍,感覺舒服的很。因爲這一天精神都是在高度緊張中度過的,身上出了好多的汗水,關鍵是因爲精神緊張,身體的各個環節也跟僵硬了一般,就連肉皮都覺得皺巴巴的。
擦洗乾淨以後,我就穿上內衣內褲出來了。隨着天氣慢慢的變冷,裏面早就穿上了純棉的貼身衣褲,我擦頭髮的時候,阿嬌說:“你還真練呀?”
“當然,將來就出門在外了,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情況,就更應該加強練習了。你快點閉上眼睛睡覺,不然我也不安心。”
阿嬌說:“好吧,你練你的,我睡覺了。“於是,我就坐在地板上,開始運功發氣。我這樣做,也是爲了讓阿嬌早點睡覺。不然我也上了牀的話,她會不老實的。我在沙發上坐一會兒,她都要上我腿上來坐着,孤男寡女的兩個人躺在牀上,還是要在一個被窩裏,她能老實得住?我多練一會,讓她睡着以後我再上牀。這樣想着,我就努力的排出心中的各種雜念,聚精會神的進入了境界之中。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之後,我才睜開眼睛。這時,我發現阿嬌正一眼不眨的看着我。我站起來問:“你沒睡?就這麼看着我了?”
阿嬌點了一頭,說:“是。我發現你好專心呀。”
“不專心怎麼行?這可是硬功夫。”
“現在你練完了嗎?”
“練完了,但是現在就跟抽了筋一樣。我要恢復一下,你快睡覺,我坐沙發上抽支菸。”說着,我就掏出一支菸點上抽了起來。
這時,阿嬌說:“你上牀上來恢復吧。”
“我還是等你睡着了再上牀。”
阿嬌一聽,忽的一聲就掀開被子跳下了牀,然後拉着我的胳膊就往牀上去。我只好把煙掐滅,跟着她走了過去。
蓋上被子,她一下子就窩在了我的懷裏。我把手放在她的背上,拍打了幾下;“聽話,好好睡覺,我把燈滅了。”
燈滅了以後,房間裏立刻就漆黑一片。很快,我們就都睡着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已經有陽光照射進來。我洗漱了一下,就去樓下飯店,讓老闆給煮了兩碗麪條,一個碗裏一個雞蛋,老闆就問我我們是下樓來喫,還是送到房間裏去?我說就在飯店裏喫。
於是,我就和老闆攀談起來。當我問起正陽縣的時候,他就對我說:“你們要去正陽縣呀?哎呀,你真是打聽到到家了,我老婆就是正陽縣的。”
這時,他老婆就接過了話茬,說正陽縣離這裏不超過一百裏地了,翻過北邊那條山路,直直的走,就到了正陽縣境內,不過到縣城的話,還有不近的一段路。她還說:“我一年回孃家好幾趟,路越來越好走了。過去這座山,那邊就是瀝青路,而且,路兩邊都豎着牌子,上面都寫得很清楚。”
這個時候,阿嬌也梳洗完下來了,我對老闆和老闆娘說了聲謝謝,就坐下和阿嬌一起喫飯。喫完飯,付了錢,又問了一下這裏有沒有加油的地方,老闆就說:“在快出鎮的那個路口,就有一個加油站。你們加上油,直接往前走就是去正陽縣的路。”
於是,我們就回到房間裏收拾了一下,看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就把車從院子裏開了出來。在一個小超市,我們又停下車,買了一些喫的和水。忽然,我發現這裏還代賣手機卡。問了一下,說卡裏面有一百塊錢的話費,卡只賣八十塊錢。於是,我就買了兩張。上車後我開車,就交給阿嬌把我的手機和她的手機都換上了新卡。阿嬌試了試,立即興奮的說:“還真有信號,都能用。”
我讓她打開了導航,就是信號不大穩,不過能用。我就對阿嬌說:“目前只能咱們兩個人可以通話,其他人暫時都不能聯繫。”
越過一坐山去之後,真的是瀝青路,比山那邊好走多了。於是,阿嬌就說:“你在路邊停一下,我開車,你休息一下。”
剛到山下邊,在一個丁字路口,突然從一個小坡後邊冒出了幾個全副武裝的交警,把我們攔下了。我一下子就驚得出了一身汗,看來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們連夜往外跑,可是,還是這麼快就給堵截住了。我頓感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幾乎是癱坐在座位上,一動也不能動了。
交警很客氣的走到阿嬌的車窗跟前:“請出示一下駕駛證。”
阿嬌此時也緊張壞了,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她說:“駕照沒帶。”
“那就請你下車,罰款兩千元。不交罰款,扣車處理。”
阿嬌就懵懵懂懂的下了車,我一聽,不是來堵截我們的,是查車的。於是,就立即打開車門,跳下了車。接着掏出了我的駕駛證:“交警同志,我有駕照。她是我徒弟,有駕駛證,出門的時候忘記帶了。”
交警並沒有看我的駕駛證,說:“你沒有資格說話。無證駕駛,是要拘留的。罰款兩千,少一分也不行。”交警義正詞嚴。
其實我的身上有錢,但是就不想交這麼多。於是,就說沒有這麼多錢。最後,阿嬌哭哭啼啼的,總算是交了一千塊錢,我們也主動說不要罰單。他們才同意讓我們走。
我不能再讓阿嬌開車了,但是,阿嬌一上車就開始罵。我說:“你罵有什麼用?誰讓你不帶駕駛證呢?無證駕駛,確實犯規。”
走了一段時間之後,抬頭一看前面的大牌子,寫的是:正陽縣人民歡迎您。我就說:“到正陽縣地界了,我們休息一下。”
於是,就找了個寬闊的路邊停下了,然後從車上下來,活動了一下,阿嬌拿出了飲料,遞給我一瓶,於是,我就在路邊找了個平坦的地方坐下了。邊喝着誰便算了一下,到正陽縣城也不過一個小時的路程了。
早就對我說:“小萬哥,你給我站着崗,我到那邊去解手。”
我說:“你不用走的太遠,就在那棵樹後邊就行。”阿嬌就蹲在了樹的那邊。
這在這時,有一輛警車停了下來,接着,從上面下來了兩個警察,直接就往我的車跟前走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