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喫過飯以後,我和表姐就回家了。姨父和姨媽都不在家,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了。我喝了一些酒,感覺有點困,於是就對錶姐說:“我去睡一會兒了。”
表姐就說:“你着什麼急,喝點水,等會兒我也去睡。”
表姐就泡上了茶,我坐在沙發上,感覺眼皮一個勁的發沉。表姐就說道:“虎子,趙總喊你出去說什麼了,他這次的態度轉變的這麼快,這麼堅決,肯定是你跟她說什麼了。”
我晃了一下頭,努力得讓自己清醒一些,說:“也沒有多說什麼。就是說你這次雖然沒有受到明顯的傷害,但是,因爲是撞擊了腦部,怕是短時間內無法正常上班。而且,再有兩三個月就是春節了,我們也要準備着結婚,雲南是不能回去了。”
他看我直晃頭,就過來站在我面前,問:“你不舒服嗎?”說着,就把兩隻手放在了我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揉動起來。她邊給我揉着邊說:“你就這幾句話,他就這麼幹脆的答應了?我怎麼感覺的很不真實。”
“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我就是這麼說的。表姐,應該說我和趙總的關係很鐵,如果他年小幾歲,我們會成爲鐵哥們的。對於我說的話,他還是會認真考慮的。”她給我揉的很舒服,我就說:“你用點力,沒事。”她就真的用了點勁,而且還不時的在我的頭皮上撫摸幾下。
我不禁雙手抓住她的手腕,說:“表姐,太舒服了,你不要停下來,繼續。”
表姐就笑着說:“好,你坐好,不要亂動。”然後,她又說:“我看到李主任有點喫驚的樣子,可見趙總是很突然決定的,而且還獎勵了我十萬塊錢,他也有點眼紅。”
“他算老幾。老奸巨猾的,不用管他是什麼態度,一個已經退休的人了,還賴在這個位子上不走,真是個老不要臉。你不知道,,這傢伙還有一個情人那。你看他要長相沒長相,要氣質沒氣質。竟然也會有這等好事。”
“你怎麼滿口胡說,他有情人,你見了?”
“我當然見過了,我在辦公室給他當助手的時候,他讓我把他送到中山公園附近的一個茶社,我親眼見過那女的。不過沒有近看,當時是穿着旗袍,很有才華的樣子。”我說。
“你看花眼了,或許是他女兒什麼的。亂猜。”
“好,不亂猜了,反正也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管他是情人還是女兒的。”說着,我就抬起手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表姐這一給我按摩,特別是剛纔摸了她的屁股一下,手感也不錯。於是,我就把手整個的放在了上面。
表姐把一隻手從我額頭上拿下來,把我的手推開了:“你老實一點,不然我不給你按摩了。”
我笑了一下,說:“你不給我按摩,那我就給你按摩。“說着,我就一下子把她摟過來,讓他坐在了我的腿上,然後,一隻手就向她的胸前摸去。
表姐有點急,說:“這大白天的,我爸或我媽的回來看見可咋辦?”
“看見就看見吧,還能咋辦。”我無所謂的說。
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老實了,孩子一樣的躺在我的懷裏,微閉着眼睛,不說也不動了。後來,她可能是被觸動到了什麼,忽然,長長的眼睫毛眨動了幾下,問道:“虎子,幾天了?”
“什麼幾天了?”
“你重新喫那藥幾天了?”
我計算了一下:“今天晚上再喫一次,就是第五天了。”
“管用麼?”她的手放在我的臉上,輕輕地撫摸着,又問道。
“日子太短,還沒有什麼感覺。”
“那你這樣抱着我,手也這麼不老實的時候,也沒有任何感覺?”
“這倒是有,口乾舌燥的,心裏也像是進去了一個小兔子似得,又蹦又跳的。但是,其他的沒有起色。”我實話實說。這一會兒,隨着我手裏的感覺,真的是少有的激動。
表姐說:“來,看看這樣有沒有?”說着,就坐起來,把她溼潤的紅脣就貼在了我的嘴上。
這樣擁吻了一會兒,表姐就問我:“咋樣?”說着,她就抱住我的頭,很是用力的吻着我,親着我。
好久,她有些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然後滿含期待的看着我。我輕輕地搖了一下頭,然後,緊緊地抱住她說:“表姐,我這段時間荒廢了練功,所以,沒有進步。我按時喫藥,再加緊練功,相信不到半月就就能好起來的。”
表姐用手往後撫着我的頭髮,然後,在我的額頭上深深地親了一口:“都怪我,讓你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摟抱着表姐,連聲說:“不怪你,怎麼會怪你呢?”
表姐滿含着歉疚滿含着深情說:“你是因爲我受的傷,我必須要讓你好起來。你等着,我一定會給你治好的,即使治不好,我也要讓你得到男人的樂趣!”說着,又把嘴伸到了我的臉前。
就在我們忘乎所以的時候,有開門的聲音,表姐就趕緊的推開我,從我的腿上下來了。開門後,是姨父回來了。他一進門就說:“虎子,我看到你的車了,知道你在家。”
我就連忙說:“上午的時候表姐去公司了,趙總就給我打電話,讓我也回來了。中午在公司喫的飯,沒事就回家來了。”
姨父進屋後,坐在了椅子上,說:“我去冷庫了。那裏的情況還可以,雖然沒有大宗的生意,但是存貨量很大。只要市場活躍起來,一定能賺一筆。“表姐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跟前,說:“爸,趙總已經發了話,說不再讓我回雲南,還說我在雲南立了功,要發給我十萬塊錢作爲獎勵那。”
“好呀。我就知道你不管幹什麼,都是好樣的。給你這十萬塊錢,就是對你在雲南工作的肯定,也是對你車禍的補償。”
“爸,不對。車禍的補償和這次的獎勵不是一會兒事。車禍不是我一個人,而這次獎勵的只有我自己。”
“這說明你完成任務出色。”姨父聽到表姐既不用再去雲南,還得到了獎勵,自然是很高興。於是,就說:“那我們今天下午就改善生活,以示祝賀。”
表姐說:“不用。我和虎子商量好了,晚上要出去玩,不在家裏喫飯了。是吧,虎子。”
我有點悵然,但很快就明白了表姐的意思,她是怕姨父不高興才這麼說的。於是,我就趕忙說道:“對,姨父,我們早就商量好了。”
姨父就說:“好,只要你們高興,覺得有意義就行。”
姨父又轉向我說道:“虎子,粱巍嚴快結婚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呀?什麼時候結婚?”
“好像就是這個月底。我也是今天去了他們那裏聽說的。”
“姨父,我不明白她怎麼這麼着急?月底的話也就是十來天了,一直都沒有聽說過。”粱巍嚴還真是迅速,這麼快就結婚了。我真是爲他高興。
姨父說:“唉,現在的年輕人呀,真是太性急了。也是和範斌一樣,懷孕了,女方怕這個女孩子挺起肚子的時候,覺得丟人,所以,就催着他們快點結婚了事。”
我說:“現在是月亮不叫月亮。大興(星)了。”於是我就掏出手機給粱巍嚴打電話,問他婚宴定了沒有?他說這不剛下定日期來,還沒有來得及訂酒店那。我對他說:“那正好,你哪裏都不用去,在歌廳在海上皇宮都可以。宴席一律五折,這是給員工的福利,以後不管男女,只要是結婚,都這樣。”
粱巍嚴一個勁地表示着感謝,還說沒想到姨父這麼快就把這消息告訴了我,我笑着說:“我還要親自去參加你們的婚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