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八樓返回來,那兩個人剛進了一個房間,因爲我看到房門剛剛關上。於是,我就悄悄地走到了門口。還沒有站穩,就聽到了豔豔的叫喊聲。我立即退後幾步,給趙總打了電話,告訴他我在九樓,我又看了看房間號,說在九零零九,讓他們到了以後馬上上來。趙總說已經到了樓下。
我不能再遲疑,就過去把門推開了,這時,我看到豔豔正一絲不掛的躺在牀上,她大睜着兩眼,大笑着說道:“怎麼又來了一個?我怎麼受得了?”
再看那兩個人,有一個已經脫完了衣服要往牀上跳,有一個正在脫衣服。他們看到我並不是他們的同夥,那個還沒有脫完衣服的人就問我:“你是誰?”
我大吼一聲:“我是來送你們上西天的!”然後,就把門關上,迅速閉目把氣聚集在了丹田。自從雙腳有了功力以後,我沒有試過,今天機會來了,不知道好使不好使。
還沒有脫完衣服的人就拉開了架勢,這時,已經上了牀的那個男的,已經把手放在了豔豔赤裸的身上。只聽他喊道:“兄弟,去弄死他!我先玩着。”
我一聽,這小子已經死到了臨頭了,還特麼的有閒心玩女人,於是,一個彈跳起來,我感覺樓板都顫動了一下。接着就到了牀前,伸手抓住他的脖子就扔在了地板上,發出了“啪”地一聲悶響。
剛纔拉開架勢的小子趁着這功夫,就衝了過來。他一個騰空,想要用腳把我踹到,可是,我一揮手,就攥住了他的一隻腳腕子,順時針的擰了兩下,他在空中轉了兩個圈之後,也“啪”地一聲落在了地板上。
這時,那個一點衣服都沒穿的傢伙從地上跳起來握緊拳頭,呲牙咧嘴的向我衝來。我站在地板上,就跟腳底下紮了根一樣的穩當,他的拳頭剛要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抬起右腳就踢在了他的肚子上,這一腳太重,他竟然會飛一樣的退後,然後,摔在了牆上。眼看着他的身體慢鏡頭一般的順着牆倒了下去,我幾步過去,抬腳就照着他的小肚子踢了兩腳。這小子在從牆上滑下來的時候,雙手死死地護住了他小肚子下邊的玩意,不然我一腳就廢了他,讓他一輩子也不能再禍害人。
那個穿着衣服的還不甘心,又站起來晃晃悠悠的向我走來,我一看不對,他的眼睛在看着房門,這是特麼的要跑,我就又抬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腿上,只聽“咔嚓”一聲,他就蹲在地上哀嚎起來。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趙總和柳姑娘跑了進來。我怕外面聽到這兩個傢伙的嚎叫聲,過去有把門關上,然後,對那個斷了腿的傢伙說:“你如果想把那條腿保住,就不要再嚷嚷了,聽見了沒有?”
這小子倒也聽話,立即就不再嚎嚎了。那個在牆根的,手捂着褲襠那裏,在不停地翻着白眼。
柳姑娘一看躺在牀上的豔豔,正雙手使勁的抓着胸前,滿臉痛苦的表情,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得。身子下邊的牀單上,還有一攤殷紅的血跡,柳姑娘一看就明白了,豔豔一定是喝了迷藥,被這些畜生給糟蹋了。於是,用毯子給豔豔蓋住身子,就走到了那個光着屁股的傢伙跟前,在他用手護着的東西上一陣猛踢,邊踢邊罵:“你這混蛋!畜生!我打死你!”
這傢伙被打急了眼,張了張嘴,終於說道:“不是我,是我們老大把她破了,我剛進來就被打了。”
“你們老大在哪兒?”柳姑娘聲嘶力竭的問道。
“在樓上。”
柳姑娘大喊一聲:“我要跟他拼命!”說着,就要往外衝。這時,趙總拉住了她,但是她還是掙扎着非要去。趙總只好死死地抱住她。
我對她說:“還是快給豔豔把衣服穿上,等會兒我去找那小子算賬!”
柳姑娘這才哭着去給豔豔穿衣服。我問趙總:“這兩個混蛋怎麼處理?”
趙總說:“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可是,柳姑娘又怕豔豔的名聲,不讓報警。”
柳姑娘一聽,大聲的說道:“你說什麼?豔豔都被糟蹋成這樣了,還不能報警?報警,必須要報,要把他們槍斃,統統槍斃!”然後,她又轉向我說;“你怎麼不去打那個畜生,給我把他打死!”
我說:“好,我去!“趙總攔住我說:“小萬,你一個人能行嗎?不如直接讓他們被公安局抓走吧。估計他們不一定是一個人。”
我指了指被我打趴下的這兩個人說:“這兩個狗東西都讓我毫髮未損,還怕我打不過他嗎?”
“那好,你一定注意安全,我打電話報警。”
我拉開門就乘着電梯上了十二樓,走到那個房間的門前,我猛地就把門推開了。這時,我看到有兩個女孩正在陪着一個男的喝酒,他們看到我以後,驚愕的抬頭看着我。於是,我問道:“你是老大?”
“怎麼了,你這樣看着我?有屁快放,沒事就快點給我滾出去!”
我咬着牙問道:“剛纔是你強姦了一個女孩?”
“是啊,沒想到這年頭還有雛,嘿嘿。,可算是讓我開眼了。兄弟,那不叫強姦,是她求的我。”說着,又得意的笑了起來。
我悄悄地把功力運在手上,過去抓住他的脖子就是一頓猛揍,“啪啪”地聲音,就跟揍個死豬一樣。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口吐白沫的趴在桌子上。那兩個女孩嚇得大聲地尖叫起來,我指着他們說:“給我閉嘴,不然你們我也不放過!”
兩個女孩立即不敢再吱聲,蜷縮在沙發上動也不動了。我立即離開去了樓下的房間。剛進門,就聽到走廊裏傳來了一陣噪雜的腳步聲。伸頭一看,是警察在保安的帶領下,急匆匆的往這裏跑來。
地上的兩個人戴上手銬跟拉死狗一樣的被弄走了,然後有警察在這裏做筆錄和查勘現場,我和趙總就走出了房間。我對趙總說:“我下去進車裏躲一會兒,不然警察待會兒就會找我,麻煩。他們如果問的話,就說不認識我算了。”
趙總說:“那也好,不然有可能找你做筆錄。”
於是,我就趁着亂哄哄的時候下了樓,接着就鑽進車裏抽着煙等着趙總和柳姑娘。
大概等了一個多小時以後,柳姑娘才扶着豔豔下了樓,他們直接上了柳姑孃的車,我就對趙總說我回歌廳了,範斌今天結婚,我要回去看看。然後,我們就分開了。
在回歌廳的路上,我就在想,豔豔這一定是受了什麼刺激,不上班不說,還和這些人混在了一起。他們都是一些家裏有權或者是有錢的,豔豔能這麼快就和他們混在一起,也真是臭味相投。因爲柳姑娘也有大把的錢花不完,豔豔就是一輩子什麼也不幹,也夠她花天酒地的。但是,玩不怕她玩,這稀裏糊塗的就把自己的初夜給了別人,也真是太可惜了。
豔豔能夠這樣做,一是與彤彤有關,她們差不多的年齡,彤彤已經當上了媽媽。二是與柳姑娘有關,這麼些年和趙總明鋪暗睡的,豔豔早就知道。柳姑娘這一生病,就正大光明的和趙總住在了一起,她覺得柳姑娘忽視了她,只顧追求和享受自己的幸福,不管她了。所以,有點賭氣的色彩在裏面。
可是,豔豔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