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成來了以後,在範斌爸爸的帶領下,我們就出發了。因爲範斌爸爸在我的車上,我在最前頭,趙總在中間,劉成開着那輛商務車在最後邊。
昨天趙總和豔豔通電話的時候,說趙總如果今天晚上以前不出現,就要殘害豔豔。那麼我們現在出發,他們一定還矇在鼓裏。或者正在爲找到這樣一個安全的地方高興歡呼那。
剛轉彎走向一條鄉村水泥路的時候,趙總給我打電話,讓我停一下。我不知道到發生了什麼情況,就把車停在路邊,然後我自己下車,跑到了趙總的車跟前。趙總說:“我剛纔又給豔豔打電話,電話通了,她光哭不說話。”
我說:“趙總,豔豔的手機不會掌握在她的手裏,一定是他們有意安排,故意的讓我們着急的。”
突然,趙總的手機又響了,示意他趕緊接聽。除了聽到豔豔的啼哭聲意外,一個低沉的男聲說:“中午十二點,你準時在城外三零八國道的路口等着,會有人過去接你,。你必須是一人過來,如果敢帶着人埋伏我們,或者是報警,你知道我們會有辦法對待這個姑孃的!”說完,就掛斷了手機。
“好啊,讓中午到,老子一大早就來了。趙總,我們繼續走,先找到阿毅的家再說。”於是,我就跑回自己的車,啓動起來又上路了。
順着這條鄉間水泥路走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範斌爸爸讓我左拐,說直走一段路之後,就到了。
在村口,我們停下了。這個村莊不大,不到一百戶人家。爲了不引起人們的注意,我們決定不要同時進村。在這樣城郊的農村,一半以上的人家都有私家車,但是,大清早的都是往外出,去上班的,也有外出辦事的。可是,同時三輛車一起進村,就有點顯眼了。於是,我讓範斌爸爸下車,打聽阿毅的家在什麼地方,他年紀大,好接觸人。我擺手讓趙總先進村,過了幾分鐘後,又讓劉成進了村。我在最後面,並告訴範斌爸爸,去前面等他。
在村中間,有一個很大的廣場,周圍有好多的健身器材。趙總停在了前面的衚衕裏,劉成則停在了一家超市門口,我在離他們大概一百米的地方停下,等範斌爸爸上車。
範斌爸爸趕上來以後,坐進車裏頭說:“我打聽清楚了,順着這條路直走,到村頭的時候,有一個朝南的黑大門,這家人就是。爲了不驚動他們,我打電話讓趙總在車裏等着,我和劉成先去偵察一下,在這期間,可以兩人一組,間隔十分種過去一組。這樣安排好以後,我就和劉成頭前過去了。
到了那個黑大門的時候,見到大門緊關着。爲了確定這就是阿毅的家,我們去了外面的院牆外面。然後,劉成攀着一顆樹探頭往裏看了一會兒,然後下來說:“這是阿毅的家沒錯,有一輛黑車停在院子裏,上面還用編織袋蓋着。而且,院子裏放着一張桌子,雖然只坐了兩個人在那裏,可是,桌子周圍卻有十幾個凳子。現在還有十幾口人的家庭嗎?”
我點頭,說:“我們怎麼樣才能進去呢?”
“進去並不難,可是,我們貿然進去,勢必會影響到人質的安全。”
這個時候,我們的人員都陸陸續續的過來了。因爲這邊的院牆開着村外,又有一大片楊樹,很利於隱蔽。阿三過來以後,他說不用強攻,把他們都引誘到這個樹林裏,這裏就是一個好戰場。他負責在這裏消滅他們,讓我和劉成衝進家裏救人。
我和劉成覺得這個方案可行,就說:“那就動手吧。”
於是,阿三就讓兩個人去砸大門了,我和劉成都攀上樹看着院子裏的動靜。只見大門開了以後,就有人跑了出去,接着,就被打在了地上。這一喊叫,屋裏的人也都出來往大門口擁去。
最後,錢曼娜也驚慌的從屋裏跑了出來,她感覺不對頭,要喊人回來,可是都已經衝進樹林與阿三他們打鬥了起來。
劉成一縱身,就跳到了牆頭上,我沒有這麼厲害的功夫,只好順着院牆從大門裏衝了進去。這個時候,劉成已經和錢曼娜在院子裏交了手。錢曼娜雖然不是劉成的對手,但是,也是能抵擋一陣子的。我直接跑進屋裏,見豔豔的胳膊被綁在一張木頭椅子上,腦袋低垂着。我喊了一聲:“豔豔?”她這才抬起頭。
我給她解開繩子,拉着她就往外跑,剛到院子裏,錢曼娜一看豔豔被我救了出來,就跳起來擋在了我們的面前。劉成一看。也跳起來一腳就踹在了錢曼娜的身上,錢曼娜站立不穩,摔在了地上。可是,沒等劉成過來,她就又站起來,和劉成扭打在了一起。
我拉着豔豔趁機跑出大門,往村中心的廣場跑去。豔豔本來就膽小,早就被嚇壞了。等出了大門以後,就跑不動了。
我只好把她的胳膊放在我的脖頸上,幾乎是在拖着她走。好不容易到了趙總的車跟前,趙總已經打開車門等着了。我把豔豔放進車裏就要往回去。趙總這時候問我:“豔豔是不是受傷了?”
我說:“沒有受傷,可能是嚇着了。你趕緊開車走,這裏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趙總說:“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看着趙總開車走了以後,我就又回去了。到了院子裏一看,見錢曼娜已經倒在地上起不來了。現在還有一個關鍵問題,那就是這些人怎麼處理?難道要把他們都殺死挖個坑埋掉嗎?這樣是痛快,可是說不定哪一天我們也會被警察請去喝茶?如果是被償命了,豈不是喫飯就不香了?
於是,我就問劉成:“他們這些人怎麼處理好?”
劉成想了一下說:“還是報警讓警察處理吧。殺人、綁架都是重罪,再說,說不定還能牽出他們的什麼命案,法律也不會輕饒他們的。”
這時,阿三也進來了,他說他們的人都躺在樹林裏了,怎麼辦?我就說:“剛纔我和劉成商量了,還是報警讓警察處理吧。但是,有個問題,警察來了以後,肯定要讓我們也要去講個清楚,爲什麼大老遠的從市裏跑到這裏來打架?”
“我們不是爲了救人嗎?這個還不好說。你們都走,我留下等警察。我進去過,知道怎麼說。”阿三說。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於是,就讓阿三報了警,然後讓他留下來。阿三剛報完警,就見阿毅走了進來。剛纔沒有見他,於是,阿三就想打他。這時,阿毅說:“你們不用動手,我又沒參與。”
原來,昨天下午錢曼娜找到這裏的時候,他和妻子孩子都在家。錢曼娜讓他看在以前的交情上,讓他們暫住幾天。阿毅就讓他們住下了。可是,他左思右想,知道我們很快就找到這裏來,所以,就以住不開爲由,晚上叫着老婆孩子去他父母那裏住了。
也就是說,阿毅並沒有想加入錢曼娜與我們爲敵,不然也不會躲開。這樣的話,也就沒有他什麼事。阿毅說:“想跟你們怎麼樣的話,我也不會老老實實的回家過日子了,這次錢曼娜來,我也不好意思推辭。因爲過去在魚行的時候,她對我挺好的,還經常到我家裏來,給我的老婆孩子買東西不說,還給家裏錢花。所以,就讓他們住了下來。”
我說:“那就沒有你什麼事了,一會兒警察要來,你還是離開這裏吧。”
阿毅走了以後,我拍了拍阿三的肩膀,說:“說清楚以後就趕緊的回去,我準備好酒菜等着你。”
說完,我們就都撤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