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把所有我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到了車上。沒有打掃衛生,因爲我看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於是,就到劉成那裏,讓他找人把房間收拾一下,今晚就可以接待要住宿的客人了。
我想先去醫院,等輸完液以後再去姨媽家。我怕王瀟等急了,因爲我們說好今天要一起去找那個專家醫生的。
到了醫院,剛把車停好,王瀟也來了。他以前的時候,都是上午九點多十點鐘的時候才起牀,現在剛剛八點就來到了醫院,看的出他也是想讓病情儘快的好起來。
我們就一起去找專家。但不巧的是,今天來看病的人多,在外面走廊上已經有十幾個人在等着了。這個專家說不定真有一套,不然,會有這麼多人找他看病呀。沒有辦法,我們只好先去輸液,等輸完液再上來找他吧。
護士給我們打針的時候,我就問那個專家的情況,護士說這個專家是從大醫院聘請來的退休男科專家,中西醫結合,效果特備好。可以這樣說,治癒率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我和王瀟聽了,別提心裏有多高興了。就好像藥到病除,明天就能好起來似得。
王瀟說:“如果好了,就把麗莎接回來。一個人在這裏太悶太無聊了。”
我沒有說話,因爲我好了也就是好了,毫無用處。因爲表姐在遙遠的雲南,我總不能再跟以前那樣,一遇到合適的機會就試試吧。那樣的話就太對不住表姐了。
昨天晚上我們在視頻的時候,真的看見了她傷心掉淚的模樣。看來表姐是真想我了。我不能辜負她,實在不行就不治了,等表姐回來的時候,讓她陪着我去治。
不治也不行,因爲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引起來的,誰知道什麼時候能好起來。表姐這就去了十幾天了,半年的時間還不是轉眼就到。我一定要在她回來之前醫治好,可不能再錯過大好的機會了。
馮軍中秋節結婚,結了婚就會有孩子,範斌的媳婦肚子已經大了,談的順利的話,他有望結了婚就能接着當爹。我可不想與他們的差距太大。中秋節趕不上的話,那過年的時候結婚總可以吧。
王瀟見我不說話,就問:“怎麼,想你表姐了?”
我說:“想不是白想,她又不能回來,回來也不能……。如果治不好,不就成了廢物,那樣的話,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你可以去雲南找你表姐嘛。飛機三個多小時就到了,可以去看那裏的風景,那裏的奇觀。對了,那裏還有好多的苗藥,都是祖傳的,聽說效果獨特。”王瀟說。
“在這裏還不夠丟人的,還要丟到那麼遠的地方去。”我說。
忽然,我想到了一件事,就是要給徐曉妮和徐媛媛辦辭退手續的事。於是,我就打電話給阿嬌。可是,無論怎麼說,阿嬌都說不會寫。歌廳以前的時候,幾乎沒有被辭退的現象,一般都是員工自動離職,是員工自己要求走的。即使是有,也都是徐曉妮在辦手續。阿嬌說要等我回去再辦。
這個時候,王瀟把我的手機拿過去,說:“阿嬌,這個事情還等什麼?萬一徐曉妮回去上班再辦就被動了。你就這樣寫:姓名,年齡,性別。你已不適應在我單位工作,經研究決定,解除你與我單位簽訂的勞動合同。特此通知。然後,送到她家裏就行。記住,一定要把他的工資結算清楚,免得留下麻煩。”
王總說完,就把手機遞了回來。阿嬌在電話那頭笑了:“怎麼,你和王總又是在大街上碰到的?”
“那就不要管我們是在哪裏碰到的了,抓緊時間辦這個事吧。我有時間就過去。”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
輸完液的時候,我們就又去找了那個專家。他現在有時間了。我們就把想法和他說了。因爲我們沒有時間這樣輸液,關鍵我們不知道消炎是爲了什麼,就想趕快給我們進行治療。老專家這時候才實話實說。意思這是醫院的規定,只要來就醫的,在正式治療前,必須輸液消炎,就像那些婦科醫院一樣,做人流之前,必須要經過一個星期的消炎纔行。
我一聽,還真是可有可無,無非他們醫院就是爲了創收而已,於是,我說道:“實在不行我們就不在這裏治了,現在滿大街到處都是治這種病的。
我的話還真是起了效果。於是,專家就說給我們破個例,但不許讓我們隨便說。我和王總對視一下,一起點頭。
於是,就給我們開了藥方,說喫中藥調理。問我們是喫熬製好了的還是拿回家自己熬製。我就問:“不是說要檢查的,你們有進口的設備?”
專家說:“這種病再好的設備也是查不出的,只能慢慢調理。輕則一個月,重則三個月,就能見到效果。”
王總一聽:“要這麼長時間呀?”
“不能一下子就能把病治好的,欲速則不達。因爲我的藥方使用了大量的藏藥,價格可能貴一些。”然後又說:“七服藥一個療程。去藥房交上錢,每天上午來領藥就行了,一天喝兩次。”說完,就把處方給了我們。
我們都有點上當受騙的感覺,但是已經上了賊船,也只能試試再說了。在一樓藥房,告訴我們說每天的十點以前來取熬製好的中藥,因爲是夏天,中藥容易變質,過了時間不取的,一律作廢。
我們就都答應下來。王總對我說:“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天了,明天來取藥,也不一定能趕到一塊。我看你就跟我去香格裏拉酒店吧,我們盡情的玩上一個下午,你感覺怎樣?”
我說:“好吧,那就跟你去。”說完,就各自開着車出了醫院的大門。
到了香格裏拉酒店,王瀟並沒有回酒店,而是乘坐電梯到了十六樓。這裏是娛樂、休閒的地方。王總選了個喝茶的房間,然後,就出去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就見有兩個穿着旗袍的姑娘跟了進來。我一怔,看了看王總。他說:“這樣喝茶纔有氣氛。但是,你可不要想歪,這裏是沒有那種服務的。不過,即使有,我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呀。”說着,自己先笑了起來。
兩個姑娘站在我們的身邊,微笑着沖洗茶具、又放進茶葉,衝上水洗了一遍,把水倒出來,再衝進熱水。我和王總的面前一人一套茶具,坐着的是茶色的木椅,不知道是不是紅木的,反正坐着舒服就行,我也不認識什麼紅木紫木的。
兩個穿旗袍的女孩年齡都不大,說是大學還沒有畢業,節假日或者是晚上,都來這裏兼職掙錢。她們站姿挺標準的,兩隻手也是空姐的造型,看來也是經過培訓的。不時的掀開茶壺蓋用茶夾摁一下茶葉,然後用茶慮倒進茶海裏面,再把茶杯放茶洗裏面洗一下,用茶夾夾住放在茶託上,這才做了個手勢:“先生,請用茶。”說完,又挽手站在了一旁。
這時王總對她們說:“叫你們過來不是站着看我們喝茶的,是讓你們陪着喝的,來坐下。”
她們沒說話,只是笑了一下,意思是不行,王瀟接着掏出了兩張百元人民幣,遞她們手裏每人一張。接着,她們就分別坐在了我們的身邊。這年頭,請她們坐在椅子上喝茶,還要花錢,真是沒有道理。王總也是有錢,她們願意站着就站着吧,管這個。
其實,往下還是有節目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