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芸姐的話以後,表姐就想起了芸姐去公司財務部的事。那天,芸姐沒說要辦啥事,只是說去財務有事。原來她是去動員彤彤墮胎。於是,表姐不由得對芸姐敬重起來。就問道:“芸姐,你上次去待了那麼長時間,沒有動員成功?爲什麼?”
“這個趙彤彤是油鹽不進,還說我是狗拿耗子,不過,我還是要去找她的。她這樣懷着別人的孩子,還非要生下來。這不是影響別人麼?真是一根筋,不知道丟人。”芸姐現在後悔了。爲了和表姐套近乎,不該把找彤彤的事說出來。估計趙彤彤是個難纏的主,去的時候決心大,但是見到彤彤的時候,就把動員她的話都拋在腦後了。所以,現在她只能是編了。
表姐這個時候又問道:“芸姐,你爲什麼想起要動員趙彤彤打胎呢?孩子現在都已經四個多月了,不是太可惜了?”
芸姐一眼就看出了表姐的用意,表姐心裏高興地很,可是,說出的話卻是冷靜地,甚至是漫不經心的。於是就問道:“難道你願意讓她生下來?要知道,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會成爲你和小萬之間感情發展的絆腳石,你和小萬就會天天的爲此事吵架,那樣的話,你們會幸福嗎?我是爲你們好,抱打不平。”
這時,阿嬌在喊她們:“芸姐,你們有什麼悄悄話要說,快點走了,一會兒到飯桌上去說,我們也聽聽。“芸姐答應一聲:“好,馬上過去。”又轉身對錶姐說:“你和小萬該結婚就結婚,該生娃就生娃。趙彤彤那裏我負責!”她拍了一下胸脯,好像這事已經成功在望一般。
表姐嘴脣噓動了幾下,想說幾句感謝的話出來,可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她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心思,更不能讓芸姐知道她所做的是自己所喜歡的。因爲這畢竟是一件太過毒辣的做法,不人道、太卑鄙,也不夠光明磊落。於是,就說:“咱們去喫飯吧。”
芸姐的到來,對於徐曉妮來說是很不爽的。中午喫飯的時候,她雖然也在,也說了一下表示歡迎的話,但是,她卻感到了危機。
喫完飯以後。別人都去辦公室喝茶聊天去了,她沒有去,而是獨自一人回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她覺得自己目前的工作不是太緊張,自己一個人完全能應付。就是在歌廳開業期間那麼忙,也沒有增加人手,自己就完成了所有引進人才和人員安排等所有人事上的事宜。現在一切都走向了正規,倒是給自己增加了人手,她不禁有些惶惑起來。
難道是發給宋麗的照片被小萬和阿嬌知道了?還是宋麗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讓小萬看了?不然爲什麼在這個時候安排人進來?這不是有一天要代替自己嗎?說是仍有自己負責,芸姐來了以後是協助工作,可是,她明顯的感覺不對頭。
中午喫飯的時候,她看得出來。不管是誰,都對芸姐很熟悉,就是宋麗也很敬重她的樣子。再說,自己是管人事的,要讓芸姐來,怎麼也要讓自己參與對雲姐的考察和談話吧,可是,在她什麼也不知道的情況下,芸姐就來了。
這是小萬和阿嬌的報復,有讓芸姐對自己取而代之的可能。
徐曉妮很在乎這份工作,她家裏上有公婆下有孩子,老公一個人的工資根本就無法維持一家人的生活,因此,自己必須工作。在歌廳這裏,工作不累不說,還有職有權的,就連小萬都很尊重自己,因此,她不想失去這份平穩的工作。
但芸姐的到來,又不是她能阻攔的。於是,她有了一個惡毒的計劃。決不能讓芸姐明天來上班,芸姐只要是來了,也就是她倒黴的開始。
要實現這個計劃,必須知道芸姐的家庭住址纔行。她也瞭解到芸姐現在是離婚狀態,自己帶着女兒生活。下了決心以後,她把自己的臉洗了一下,努力的讓已經憋在肉裏面的笑容擠出來,滿臉上堆起了笑模樣。然後,擺開大步往辦公室走去。
在談笑間,徐曉妮很容易接近了芸姐,芸姐的家庭住址她也沒費吹灰之力搞到了手。
下班後,徐曉妮匆匆的回家。因爲徐媛媛上班晚,下班也晚,每天都是晚上十一點多纔回來。所以,她等着老公李曉新回來後,就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說了。可是,李曉新膽子小,不敢搞這麼大的陣勢,於是,就說道:“殺個雞我都做惡夢大半年,讓我去收拾個人,再借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誰讓你去殺人了?就是去嚇唬嚇唬她,最多就是讓她皮肉受點苦,最好是把腿打折了。就這麼簡單個活,你還幹不了?真是個廢物!”
但是李曉新還是沒有答應。徐曉妮知道丈夫那兩下子,越逼他越慫。所以,就趕緊的做了幾個丈夫喜歡喫的好菜,還把有客人才捨得喝的好酒拿出來了一瓶,勸着丈夫喝起了酒。
李曉新有兩大愛好,一是和徐曉妮滾牀單。他仗着自己年輕力壯,幾乎是夜夜在徐曉妮的身上折騰,他還善於研究技巧,經常把徐曉妮弄得哭爹喊孃的求饒。第二個愛好是喝酒。可以這樣說,一晚上不喝酒,他就覺得這一天就跟白過了一般。寧可不喫飯,也不能不喝酒。
徐曉妮跟他生活這麼多年,對李曉新的愛好瞭如指掌。
平時不用勸,他都喝的盡興,今晚她這一勸,就更是喝了個昏天黑地。於是,徐曉妮就開始刺激他。她袒露着酥胸讓他看,可是,因爲酒精的作用,眼有點睜不開,她就用手扒着他的眼睛讓他看,還把手放到他身上身下的,他一會兒工夫就受不了了。喊了一聲:“臥槽!”就抱起她要往臥室裏走。
徐曉妮挺着胸附在他的身上,柔聲對他說:“別急麼。今天晚上你怎麼弄都行,我都依你。而且,而且,還給你弄那樣的動作。”
“啥動作?”
“就是你站着,我蹲着的那種。”
李曉新明白了。因爲他曾經跟同事借過那種片子和徐曉妮一起欣賞過,那樣的動作讓他激動得不行,於是,就讓徐曉妮試一次,可是,徐曉妮卻狠狠的打了他一下:“髒死了,還不是跟狗一樣了。”
李曉新雖然經常有這樣的要求,但是都被徐曉妮嚴厲的拒絕了。可是,今晚這夢寐以求的願望就要實現了。但當他要脫衣服的時候,徐曉妮說話了:“條件是你今晚必須去把芸姐收拾了,回來,你想怎樣就怎樣。”
這個時候,李曉新藉着酒膽,又有那美好的願望等着他,所以,開始牛逼起來了:“放心吧,我速去速回。”
李曉新走到門口的時候,徐曉妮又喊住了他:“你酒勁還沒下去,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你再迷了路回不來可就麻煩了。”
這個時候他的膽子大了起來,說:“你一個娘們幹不了這個活,在家好好洗洗等着我吧。”
她一把拉住他說:“我只是在路上和你做個伴。”說着,就鎖上門和他一起下了樓。
到了樓下,李曉新要去開儲物間的門,徐曉妮問他:“你開門幹什麼?”
“騎摩托車啊。”
“今晚不能騎了,弄不了別人,再把自己給摔了。出去打車。”
於是,他們就出了小區,站馬路邊上打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告訴司機地址,就向芸姐家奔去。
出租車司機沒有不知道的地方,左拐右拐就到了芸姐所在的小喫街。他們付完車費,出租車就走了。然後,就沿着街道尋找起芸姐的家來。在昏暗的路燈映照下,他們終於找到了芸姐告訴過她的門牌號。
徐曉妮對她老公說:“我去那邊等着你,你去敲門吧。”說完,她就要走。這時,李曉新一下子拉住了她的胳膊。她問:“你去敲門呀,拉我幹什麼?”
“我腿肚子直哆嗦。”
徐曉妮小聲的說:“你不想了?還有你站着我蹲着的動作,不聽話,一輩子也甭想了。”
李曉新聽完,立即像衝滿了氣的皮球,大步走向了芸姐的家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