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表姐對媛媛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感覺到媛媛硬往我身上貼,十分可笑,從心裏生出一種討厭。
真正讓她鬧心的是趙彤彤。
虎子向姨父坦白了真相,不知道是釋放了一種壓力,還是透露了一種無奈,或許是顯明瞭他的態度,也就是說,自己和他分手了,他自然找到了退路。
當初和她分手,是處於一時的氣氛,因爲她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彤彤肚子裏的孩子就是虎子的,她是給他時間,給他一個自動講清楚的機會。因爲,如果虎子真是背板,和他分手並無遺憾。因爲,她接受不了和別人有了孩子的事實,寧可一生不嫁,也不能和一個有了外遇的人過一天。
在這個晚上,她知道了真相,由起初的震驚慢慢地的平靜了下來,畢竟是困擾了她這麼久的事情終於有了答案。她也感覺到了釋然和解脫,因爲虎子是無辜的,就像是一個孤身走夜路的姑娘突然被歹徒劫持強姦是一樣的。她想起了自己幾年前被灌了迷藥後的情景,赤身**不覺羞恥,心甘情願的祈求虎子上了自己,可是,虎子竟然沒有趁人之危,沒有把自己的第一次在糊里糊塗中被剝奪。當時如果他做了,她是無所謂、甚至是感激他的,因爲迷藥已經讓她處於高度亢奮和迷亂之中。
她想,虎子遇到的應該和自己當初的情況是一樣的。
自從虎子爲救自己在昏迷不醒的時候,她已經從心裏原諒了他。別說一切都還只是猜疑,就是事實的話,與危及生命相比,那些都太微不足道了。
表姐想到這裏的時候,翻了個身,側臉朝向了我。然後,她抓起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前,漸漸地,就這樣抱着我的手睡着了。
對於她這樣的舉動,開始的時候我是沒有什麼感覺的,因爲白天在輪椅上坐了一天,又爲了等母親,心裏始終在期待和激動狀態中,還有弄那個合同,也費了不少腦細胞,所以,我在和表姐說了以後不要經常來的話以後,也就安然的入睡了。可是,當我一覺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的手正在她酥軟的胸上,於是,整個的思維就都聚攏在了手上,這是一種久違了的曖昧,是一種欲仙欲醉的飛一樣的感覺。雖然身體還在麻木的狀態,可是,通過手所傳遞給大腦的信息是震顫的,是迷離的,是略顯惶恐的沉醉。
我不敢動一下我的手,怕驚醒了她,就當是一個美麗的夢境,慢慢地感受,細細地品味吧。
朦朧中,她的臉是恬靜的,是生動的。美麗的夢境彷彿在她均勻的呼吸伴隨下,畫卷一樣的在展開,在延伸。
很早,我就聽到了媽媽的聲音,聽得出她在儘量的輕手輕腳的,可是,弄出的動靜還是挺大。在家裏習慣了,說話大聲,做事動靜也大,因爲家裏頭空間大,又是平房,互相併沒有妨礙。可是,在這裏就不行了,因爲是樓房,彷彿是在空中的籠子裏一樣,一點動靜也能聽得到,而且,還有那種時而清脆,時而低沉的回聲。
表姐以爲我還沒有醒,就小心翼翼的起來下了牀,然後,穿着睡衣就走出了臥室。對於母親,表姐沒有一點尷尬,因爲和我睡一張牀,在幾年前我們回家過中秋的時候,就在一間屋裏一張牀上睡過覺,今年過年回家的時候,都那麼晚了,表姐還打電話讓我去她姥姥家接她回來和我睡在一起,因此,在母親面前,表姐不能說是已經習慣,那也不存在不好意思了。
表姐回來的時候,看我已經睜開了眼,就問:“你睡醒了?”
我點頭。這時,表姐就說道:“你那個海上皇宮的合同什麼時候籤?五十萬,我今天就把錢給你準備好,別因爲錢,耽誤了籤合同。”
我說:“表姐,不用那麼着急。我今天讓範斌先把合同送過去,然後,再讓他去冷庫和魚行,經營這麼長時間了,看看那裏能拿出多少錢來,不夠的話,再用你的錢。”
“這樣可不行,會影響正常經營的。流動資金少了,自然就在進貨和銷售上受限制,也就少賺了錢。先用我的,等你好了以後再說。”
我只能接受表姐的這個建議,。
表姐要換衣服。她把睡衣脫下來的時候,我看到她除了穿着一件黑色鏤花的黑色內褲和粉紅的罩罩以外,其餘的部分都是裸露着的。她背對着我,穿戴整齊了,就把睡衣往牀上一扔,然後對我很是魅惑的笑了笑,那意思是說,我就把睡衣放牀上最顯眼的地方,看你再給我收起來。
接着,她問我說:“你現在起牀吧,還是先去衛生間?不然我走了,你媽弄不動你。對了,待會我媽也要過來,還沒有和你媽親熱夠那。這老姐倆,還真是勝過親姐妹。”
“我想先去衛生間,解手。”
“大便還是小便?”
“都有。”於是,表姐就把我媽喊了過來。表姐把放在牆上的雙柺拿過來準備好,又和我媽合力把我從牀上扶到牀下,然後,。遞給我雙柺,就慢慢地扶我去了衛生間。現在我只要站得住,自己是可以解褲帶的,只是要慢一點,因爲我的左胳膊軸還不怎麼敢打彎。
在我解完手的時候,表姐已經把輪椅推過來準備好了,就讓我接着上了輪椅。然後,又端來了不涼不熱的水,用毛巾把臉和手都給我擦了一遍。完了看了下時間,就對我媽說:“姨媽,你陪虎子喫飯吧。我快到時間了,要去上班了。”說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表姐走後,我媽對我說:“以前看你表姐柔柔弱弱的,就是一個養着的人,現在看起來做事也是乾淨麻利快的,也不嫌你髒。”
“媽,在醫院裏的時候,還給我端屎端尿那。”
“看來平時再柔弱、再幹淨的人,在遇到事的時候,都會堅強起來的。現在,你們的關係怎麼樣,你姨父和你姨媽都支持吧?”
現在我還不願意把表姐和我分手的事情告訴媽媽,怕她老人家接受不了。有的是時間,等過些時候再慢慢的和她說吧。於是我就岔開話題,問道:“媽,你做的什麼飯?”
“小米粥,還煮了雞蛋。我看見還有一些剩菜剩飯的,我熱熱喫那個就行。”
“還能不能喫?別再鬧肚子。““沒事。都是昨天晚上的,在家裏的時候,剩好幾天的都還能喫那。”媽媽毫不在乎的說。
於是,我媽就去廚房,端出來放茶幾上,然後,也坐下了,剛要拿起筷子喫,又說道:“你表姐光忙着照顧你了,連飯也沒有來得及喫就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