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馮軍、範斌定下來以後,就給劉成打了電話,他說會準時過來,周扒皮是讓範斌通知的他。用他們,不但是有共同的敵人,而且,我也是有私心的。因爲歌廳裏不能抽走太多的人,要保持正常的營業,更要保證安全。
中午的飯局,讓馮軍和範斌都參加了。我一說明天晚上要收拾王聰,他們都高興地很。劉成說,這兩天他的兄弟們已經沉不住氣了,要找兇手爲張大帥報仇。這下機會來了。如果能把王聰抓住或者打死,對於張大帥的家人也是一個交代和安慰。這對於承包和租賃歌廳,都是一個大好的時機。
周扒皮更是喜上眉梢,他天天想着的賽天仙有又要物歸原主了。不過,範斌卻對他說:“張大帥好胳膊好腿的都被賽天仙給弄死了,你這樣的,還不是白給。等晚上你在他身上累乏了的時候,她會把你的脖子割下來的。到時候,你喫東西就不香嘍!”
周扒皮毫不在乎的說:“我乾爹一定是大意了,不然,賽天仙是得不了手的。如果打死王聰,把賽天仙搶回來,我就白天黑夜的把他綁在牀上,想玩的時候就玩,不想玩的時候就讓她睡覺,這樣,它既跑不了,更沒有機會對我下手。哈哈哈!”說到這裏,他得意的笑了起來。
我們喝着酒,經過周密的分析,商量好了方案。這時,周扒皮滿不在乎地說:“對付王聰至於這麼謹慎,他的那些人都歪瓜爛棗的,哪有什麼戰鬥力?我的那些弟兄,就能把他們打的哭爹喊娘,落花流水的!”
我說:“你那幾個人顯然是不行的。王聰戰鬥力不強,但是他會用腦子,我們不能大意。再說,這次我們失手,那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劉成也說:“別小看他們,說不定也會有奇才高手。計劃的周密一點沒有虧喫。”
一切都商量妥當了,明天晚上九點鐘以前棧橋見。因爲都是各有利益,都是爲了收拾王聰,所以,交通工具都是自備。劉成現在是開車過來的,他們酒店大車小車都有,周扒皮說他要包幾輛出租車。
散去以後,我就回到了辦公室裏。自從阿嬌走了以後,辦公室裏冷冷清清的,衛生狀況也大不如以前。我自己找了瓶熱水,泡上了一壺茶。明天晚上,只要王聰敢去取錢,那也就是他送死的時候。從此,就沒有了這個混蛋的威脅,我就可以坐下來好好地謀劃一下海上皇宮的事了。
這樣想着,我不由得就有點開心起來。因爲海上皇宮畢竟是一個聚寶盆。我擔心的還是會有人出大價錢要買下來,張大帥的家人圖個利索,也願意一次性賣掉。那樣的話,就有點太可惜了。這事就看劉成怎麼操作了。
馮軍和範斌又都回來了,因爲中午的客人就要散場了,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就過來陪我喝茶。他們兩個也是光瞅着我,好像我什麼地方不順眼。於是,我就問道:“你們這樣看着我幹嘛?難道我臉上有東西?”
範斌說:“是不大對勁。看起來你的臉上倒是沒有灰呀什麼的,可是,就是感覺你臉上的肌肉很緊,舒展不開。給人的感覺就是心事很重的樣子。你在飯桌上的時候,雖然也是談笑風生的,但還是能看出來。我和馮哥都在想,是什麼重大的問題讓你排解不開?”
我雙手捂在臉上,使勁的揉搓了幾下,說:“有可能是這兩天沒有睡好,看上去沒有以前那麼精神。你們不知道,我現在在和劉成商量着要把海上皇宮弄過來我們經營。”
“你有這麼大的胃口?”
“買下來當然是不可能,那需要好多的銀子。可是,像歌廳一樣的承包或者是租賃還是有把握的。”我把話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們的注意力果然就都轉移在了這上面,不再琢磨我的臉了。
馮軍說:“那我們發財的時候到了。想不到你不顯山不露水的,商機抓的這麼及時。”
“一切還只是個打算,要等張大帥的家人回來再做商量。”
“有打算就好,朝着這個目標努力,相信一定能實現。”馮軍坐在沙發上,摸着下巴說道。
他們陪我喝了壺茶水,就懷揣着這種激動走了。大河裏無水小河裏幹,老闆發了財,員工的日子才能好過。馮軍和範斌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因此,他們的心中也充滿了渴望。
下午下班的時候,我去保安室對姨父說:“姨父,收拾一下咱們走吧。”
姨父說:“我有什麼好收拾的,說走那就走吧。只是要和馮軍說一聲,請個假。”
姨父去找馮軍請假了,我就做坐這裏等着他。他很快回來,馮軍也在後邊跟着進了屋。他說道:“姨父好些日子沒有回家了,提前打個電話,讓你表姐準備點好菜,慰勞一下姨夫,你也沾點光。”
“回家後再弄也趕趟。”說完,我就和姨父出門上了車。
在路上,我想着表姐見到我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我肯定會有一點激動。而且這件事情也是瞞不住的,姨父和姨媽都不是傻子,他們會看出來的。就在表姐和我說了分手的話以後,我就想找機會和姨父說清楚,就說表姐不要我了,姨父肯定問爲什麼,我就把實情告訴姨父。彤彤在酒裏下了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動的和她發生了關係。
可是,後來又一想,還是暫時不要說吧,免得表姐會說我惡人先告狀。那就等姨父和姨媽問起來的時候再說吧。
這樣一路上胡思亂想着,就進了姨媽家的小區。我給姨父打開車門,伸手要扶他下車,可是,他一甩胳膊說:“我又不是不能走,你扶我幹什麼?就像是我行動不便了一樣。”
“怕你下車摔了自己。”他不讓扶,我也就收回了手。然後他在前我在後,就上了樓。
打開門進屋後,表姐看到姨父,很是意外的說:“爸,你怎麼回來了?”
“你問的蹊蹺,我回自己的家不是很正常,用得着大驚小怪的。”說着,就過去坐在了桌子旁邊的椅子上。
表姐看到後邊是我,就低頭不語了。
姨媽從廚房裏出來,先跟姨父打了聲招呼,然後過來對錶姐說:“麗麗,你爸和虎子都回家了,快點去幫我一下忙,今晚要多做幾個菜,讓他們好好喝一盅。”
姨媽對錶姐說這話的時候,我就在傍邊站着,心裏想着如果表姐不動,我就去和姨媽幫忙,可是,沒想到表姐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站起來就進了廚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