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坐在對面,就是不想看,可抬頭低頭的都能看到她嫩白的大腿,我又不能閉上眼睛。啃着蘋果也沒有用。於是,我就躲到了一邊。表姐看出了貓膩,就對阿嬌說:“你今晚這是怎麼了,是天熱還是要展示啊?”
“麗麗姐,你啥意思呀?”阿嬌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我是說你穿着這麼短的褲衩,天又不是熱,是展示還是怎麼的?”表姐就又重複了一遍。
“哎呀麗麗姐,我這點小短腿在你的面前可怎麼好意思展示,你的腿又圓又長,又白又嫩,我的腿充其量也就是你的一半,還展示,都不夠丟人的。我這是洗完澡要去睡覺的時候,聽到有上樓的聲音,我就趕緊去開門,沒有來得及穿。”阿嬌說。
表姐笑着說:“快去穿上吧,有人已經受不了了。”
“誰呀?小萬哥嗎?有你那樣的美腿,他稀罕這個呀。”阿嬌雖然是這樣說着,但還是起來扭着翹起的屁股回臥室了。
我裝作什麼也沒有聽見,很是認真的啃着蘋果,這時,表姐向我招了一下手說:“虎子,過來吧。這裏已經沒有老虎了。”
“真老虎我還真不怕。”
“就怕這種誘惑人的老虎是吧,我可是告訴你,真老虎怕嚇唬,這樣的老虎沒有嘴也喫人,而且是連骨頭都不吐。”
“表姐,你可別嚇我了,我真的很害怕。不然我去睡覺吧。一個人抱着大腿睡覺,可以海闊天空,什麼東西都無法阻攔。”
這時,阿嬌穿上睡衣出來了,說:“這樣可以吧。其實,我把小萬哥當成自己家裏的人,都忘記避諱了。”
“好親切呀。”表姐有點醋意大發的說。
“麗麗姐,你不要多想,我是說你們爲了陪我,在這裏已經住了這麼長時間,我已經把你們當成了我的家人,就是很親切的那一種。說起來就像兄妹、姐妹那樣的。”阿嬌這樣解釋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在逗你玩那。”表姐抱住阿嬌的肩膀笑着說。
我再坐回沙發的時候,就不覺得尷尬和胡思亂想了。阿嬌像是想起了什麼,問:“小萬哥,你說今晚歌廳裏真的不會有事吧?”
“不會有事的,萬一有事,馮軍會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的。對了,你走了以後,我又處理了一件事情,是剋扣員工食物的大事。”我就把張曙光將給員工做菜用的豬肉拿出去賣掉的事說了,最後說:“我已經有了處理意見,讓韓大廚找他去落實了。這可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靠山喫山嗎?”
“這個混蛋,從別人嘴裏奪糧,是喪良心的事,是會遭雷劈的。不嚴肅處理,員工會寒心,也會對我們歌廳失去信心的。”阿嬌聽完,氣的火冒三丈的樣子,就差沒有拍茶幾了。
表姐聽後,雖然不管她的什麼事,可還是說道:“也太不人道了,真是什麼來錢的門路都有。這樣的人渣不要也罷。真是太氣人了。”
“明天的班前會,就說這一個內容,不但要讓張曙光作檢討,還要讓他自己打自己的嘴巴!”阿嬌說。
“我也氣得不輕,揍他一頓都不解恨。那些保安還想找他的麻煩,要收拾他,被我制止了。”我說道,表姐對我說:“其實你這樣做就對了,他們去揍他就成打羣架了,影響更不好。按制度,該罰款的罰款,該開除的開除。”
不知不覺快十一點了,我就說:“你們還不困呀,我可是要去睡覺了。”說完,就進了臥室裏。
這時,表姐又把門推開一條縫,說:“虎子,明天早點起牀,先送我回家,好久沒去公司了,我要回家換衣服。”
“行。”我答應着就躺在了牀上,表姐也“哐”地一聲關上了門。
第二天早晨,我還沒有起牀,表姐就起來喊我了,我說:“你說睡就睡一上午,說起牀早,三個人中你還是起的最早的。”
“要回去上班,又不是週末。”
洗刷完成,我說:“那走吧。”
我送表姐到樓梯口,對錶姐說:“表姐,我不上去了。我要立即回歌廳,說是不會發生什麼,可是這心裏也老是不着地。”
表姐下車後,剛走了兩步,又回來在車窗上對我說:“虎子,你們歌廳事是挺多的,處理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後行。還有一個事,你要記住,女人不但是老虎,有時候還是魔鬼。當你着了魔的時候,會不顧一切的,就像李小康,一旦着魔,粉身碎骨。拜拜!”說完,就“蹬蹬”地上樓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在想,表姐明明是在暗示我,讓我遠離美女,特別是離阿嬌更遠點。因爲昨天晚上阿嬌當着我的面只穿着短褲表姐就已經不高興,甚至是喫醋了。所以,她才這麼對我說這些話的,有暗示,有比喻,也有事實。我苦笑一下,心想,我的表姐呀,你早一天從了我,我不就死心塌地了麼?
回到阿嬌住處的時候,阿嬌是穿着睡衣來開的門,我順便買了早餐,進屋後說道:“你還沒有起牀呀,快點洗漱一下,喫了早餐去歌廳。”
她“嗯”了一聲,說:“知道了。”便慵懶的回屋換衣服去了。
我就坐下趕緊的喫飯,阿嬌見我這麼着急,也就不再說什麼,趕緊的洗刷完了過來喫。她問我:“有事呀?”
“沒事。還是早點回歌廳安穩一些。去了以後先把張曙光這件事處理了。”我喫完用紙巾擦着嘴說。
回到歌廳的時候,保安們纔剛喫飯,我進屋看了一下他們的夥食,大家都說比以前好了一百倍。菜有了小炒的味道,而且,也看到了原來的肉片子。現在是喫的香還喫得飽。我就點頭說:“能喫好喫飽就好。”說着,就退出來去了辦公室。
阿嬌打掃着衛生對我說:“你表姐可真是小氣,我昨天晚上穿個短褲還嫌我招惹到了你是吧?”
“沒有那意思呀?她是說又不是天熱,你穿的什麼短褲。”
“這是鋪墊。重點是在後邊那一句,說我是在展示,還說有的人已經受不了了。展示的是我,受不了的是你。我就不明白了,你什麼時候受不了,你表姐也能看出來。”阿嬌數落道。
我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就說:“你先打掃着,我去一下廚房,問問張曙光的情況。”剛要去的時候,韓大廚來了。
他進屋以後,遞給了我一封信,說:“張曙光聽說要讓他在全體員工大會上作檢討,嚇得他跑了。臨走留下一封信讓我交給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