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喝了酒,我就不管表姐和阿嬌,自己進了小臥室睡了。阿嬌在表姐歡快的笑語聲和關心照顧下,心情漸漸地好了起來。她們談的甚歡。具體談的什麼,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反正都是一些和我沒有關係的事情。
就在我睡着的時候,門“哐”地一聲撞開了。我被驚醒後,立即坐了起來,以爲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可是,睜開眼仔細看去的時候,是表姐被推門進來了,阿嬌還站在門口,伸開雙手,攔着表姐不讓她出去。看到阿嬌氣喘吁吁的樣子,我知道她爲了把表姐推進來費了不少力氣。
但是,表姐卻笑着說道:“阿嬌,你這是何苦呢?說什麼我也是不能和他在一起睡得,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阿嬌喘息着,並沒有說出話來。隨後,就把門關上了。表姐就回頭看着我,說:“阿嬌可真是有意思,非要讓我過來和你一起睡。”
我揉了揉一下眼睛:“那就在這裏睡吧。”說着,我還往裏靠了靠,給她騰出了一個地方。
表姐走過來,對我說:“你想的美。在家裏都沒有在一起睡過,跑這裏來就睡一起了?這可不行。再說,這個牀這麼小,怎麼睡得開?”說着,就要往外走去,我伸出手,讓她到牀前來。
表姐嘴裏說着:“幹嘛呀?”但還是走到了牀前,我把她拉過來,就在她的臉上親了好幾口。她躲閃了一下,說:“讓阿嬌看見多不好。”我不管不顧的一用力,她就趴在了我的懷裏。
我緊緊地擁抱着她,好久才說:“阿嬌應該沒事,就在這裏睡吧。”
她輕輕地推開我,說:“你好好睡覺吧,別想三想四的。我過去了。”說完就開門出去了。
我悵然若失的坐了一會兒,就躺下了。看來今晚沒有什麼好事,踏踏實實地睡覺吧。
就在我把迷迷糊糊的的時候,表姐又跑了進來:“虎子,快點起來,去看看阿嬌怎麼了?”我掀開被子下牀,只穿着內衣內褲的就跑了過去。
只見阿嬌躺在牀上,呼吸急促,臉色紅潤,嘴脣微張,喊也不應聲,推也沒有反應。我摸了一下她的頭,不是很熱。白天打了吊瓶,晚上睡覺前又喫了藥,已經不發燒了。於是,我就晃了晃她的身子。她發出了一聲嘆息後,就又沒有了動靜。
我對錶姐說:“弄點熱水,敷一下頭吧。她不發燒,一定是剛纔推你進那個屋累的,也有可能是喫的藥起了什麼反應,瞌睡不醒。”
表姐趕緊的端來了熱水,把毛巾浸溼後放在了阿嬌的額頭上。表姐說:“嚇死我了。”
這時,我才發現表姐也穿着一身緊緻的粉紅色內衣,將她整個身子的輪廓全都顯露了出來,猛一看,就跟什麼也沒穿一樣,凸着的,凹着的,都那麼清晰的展現着。我不禁多看了兩眼,她就恬怒道:“你還有閒心看這個。”
“欣賞一下。”過了一段時間後,阿嬌不再喘息了,慢慢的呼吸平穩下來,我就說:“沒事了,剛纔你們是不是經過了一番搏鬥?”
“是。阿嬌人小,又有病,還那麼有力氣。我都被她推的站不住腳了。”表姐說着,看了看阿嬌:“是喘息平穩了。剛纔她是呼呼地喘,你說她是怎麼回事?”
“累的。”
“會累成這樣?別再是有什麼併發症吧?““她年紀輕輕的,能有什麼併發症。”說着,我就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表姐也好像是剛發現我也只穿了內衣內褲,就說:“快去穿上衣服。”
“這樣不行嗎。你不也是這樣穿着。”
“不一樣,快點的。穿上趕緊的回來。”我只好回到小臥室,找到褲子穿上,又套上羊毛衫,拿起西裝看了看,就又放下了。穿戴好了,我就又走了回來。這時,阿嬌慢慢得睜開了眼。表姐喊道:“阿嬌,你醒了?”
阿嬌到處的看了看,問:“怎麼了,你們怎麼不睡覺,都在這裏看着我幹什麼?”
表姐說:“阿嬌,你剛纔把我們嚇死了。就是睡覺,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睡了一覺,很沉的一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麼困。”
我說:“一定是藥的原因。一般的感冒藥都含有睡眠成份。有時候我喫了治感冒發燒的藥,連車都不敢開,昏昏沉沉的睜不開眼。”
阿嬌想坐起來,表姐一下按住了她:“別動,就這樣躺着吧。”
“耽誤你們睡覺,多不好意思。我是想去衛生間。”說着,就又要起來。
表姐這纔要扶她起來,可是,卻掀不動她,於是,就喊道:“虎子,快點搭把手。”
我就過去,讓表姐站在一旁,把手伸進阿嬌的後背下面,一下子把她扶了起來。不知道是我用的力過大,還是慣性的原因,阿嬌一個前傾就趴在了我的懷裏。她也是穿着那種很薄很緊的內衣,她身上的溫熱一下子就傳導給了我。我一驚,忙把阿嬌推開,還抬眼看了看錶姐。表姐推了我一下:“好了,你一邊去。”然後,扶着阿嬌走出了臥室。
等她們回來以後,表姐看我還傻站在這裏,就說:“還站這裏幹什麼,回去睡覺吧。”我這才訕訕的回了小臥室。
第二天很早我就起牀了,等表姐和阿嬌起來後,我們就去醫院。表姐在大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先走了,臨上車的時候,還看了我一眼。是擔憂,也有提醒,或許還有責備。此刻,她眼睛裏包含了太多的內容,我只讀懂了一半。
到了醫院,打上點滴後,阿嬌依靠在我的身上,說道:“小萬哥,昨天晚上,我把你表姐推進你睡覺的臥室後,我都要哭了。”
“爲什麼?”
“有嫉妒、有不平、有無奈。你不知道,我多想在你的胸前靠一靠,多想讓你擁抱着我入睡。什麼也不幹,就像兄妹那樣的。我多麼需要親人的安慰,親人的疼愛。可是,這一些我都沒有。”說着,她又有眼淚流出來。
我知道阿嬌的爸爸從小沒有對她有很好的照顧,現在又坐牢,她媽媽遠在廣州,一個人漂泊在外,孤獨而又無助,生病的時候想親人想家很正常。於是,我抬起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想以此給她些安慰。
輸液室的人多了起來,我們依偎在一起,像一對小情人,誰也沒有注意我們。我問了醫生,說今天輸完,明天就不用再來了。在家喫點藥,休息兩天就會好起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