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早飯以後,我對阿嬌說,咱們開個會吧,把開業以來的情況做個總結,各崗位有什麼問題都瞭解一下。阿嬌同意,說:“通報一下情況,以便心中有數。行。”
“那就讓各崗位的班組長都參加吧。”
阿嬌就去下通知了,我找了張紙,寫了要講話的提綱,怕在開會的時候,一激動,再忘了什麼。提前擬好提綱,就可以緊抓主題,少一些廢話,還不會漏掉內容。這麼多人開會,不能海闊天空的胡說八道,要做到莊重、嚴肅,只有這樣,纔有說服力,才能抓住人心。如果胡吹海侃,員工會覺得你是草包,說大話不臉紅,也就不會把內容記在心裏,而且還會這個耳朵裏聽了那個耳朵裏接着就冒出來。讓你白費口舌。
我還沒有寫完,阿嬌就回來了,她說:“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始吧。”
我趕緊把提綱草草的寫完,說:“每人發一個記錄本,發一支筆。都形成記錄的習慣。”
“好啊。這樣還便於檢查落實,別到時候再說忘了。”
會議室裏坐的滿滿的,座位不夠,又在後面加了幾個凳子。這樣,我往會議桌前一坐,就身不由己的直起了腰。於是,面對着大家,說了一段開場白:“今天請大家來開個會。自從開業以後,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各方面都取得了較好的成績。在此,我向在坐的各位表示衷心的感謝。”
有掌聲響起來,這是我始料不及的,也沒有這個思想準備,於是,就抬起手做了個停下的動作。我講話的時候,抑揚頓挫,擲地有聲,沒有套話,更沒有廢話,並不時的看着大家,底氣十足,親切自然,大家都聽的很認真。
我講完以後,阿嬌做了補充,更多的是強調了微笑服務的重要性,接下來就是個人發言。本崗位所存在的問題,特別是要急於解決的,我都認真的做了記錄。
會議結束以後,等人們都散去,我纔回到辦公室,阿嬌看我走路還有點瘸,就問我:“小萬哥,你說你是在下樓梯的時候把腳崴了,我怎麼看着不像呢?”
“你是大夫啊,還不像。”
“就好像是被打的或者是刀砍的。是不是強行騷擾你表姐,她給你留下的痕跡?”
“你真是會瞎說。她下手的話也不能這麼狠吧,捨不得啊。”
“不過,你表姐現在跟我說話特別的親,就像換了一個人似得。也不知道你是怎麼調教的,你真是有本事。她現在的樣子,我倒是蠻喜歡的。”說完,就出去了,說是要去各崗位檢查一下。
她走了以後,我剛倒了一杯水要喝,馮軍帶着個人進來了。我一看,是劉成。於是,趕忙和他握手,高興得說:“你怎麼忽然來了?”
劉成說:“好長時間沒見你了,過來看看你。聽說歌廳很紅火,真是祝賀你啊。”
我知道他這麼忙,不會特意的過來看我,一定是我昨天晚上給他打電話說王聰又回了青島,他肯定是因爲這個而來。果然,在坐下以後,他說話了:“我想瞭解一下你們是怎麼知道王聰回來的?”
我就讓馮軍把情況給劉成說了一遍。劉成認真的聽完,點頭道:“這麼說他還真是回來了。”於是,劉成就給我們講了一段追殺王聰的經過。
當時,王聰因爲另立了門戶,張大帥已經對他很是不滿,可是,王聰還自不量力的要吞掉張大帥。張大帥就讓劉成帶人,在一個黑夜裏,殺進了王聰的老巢。張大帥吩咐過劉成,一定要把王聰幹掉,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扔進海裏餵了魚。因爲,留着這樣一個不講義氣的人會後患無窮。可是,當時王聰磕頭如搗蒜,說只要是留下他一條小命,就離開青島,這一輩子永遠不再回來。
劉成動了惻隱之心,他也不想殺人,背上一個命案,會天天心裏不安的。於是,就放了他。他當時已經斷了一根腿,劉成知道他再也難成大氣候,所以,就一再叮囑他:“張大帥是讓我要你的命,可是,我偷偷地把你放了,張大帥那裏我也不好交代。你要是想活命,就立即從這裏消失,永遠不要再回來,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王聰連夜離開了青島,劉成回去就跟張大帥說已經扔進了海裏,必死無疑。
現在,王聰又出現了,這可真是給他帶來了意外和麻煩。如果張大帥知道王聰還活着,一定會對自己產生不滿,說是欺騙了他。到時候張大帥翻臉無情,會對自己大大的不利。於是,他說:“必須儘快的找到他,不然,真的是後患。因爲,他一定會進行瘋狂的報復,當初張大帥要殺他,他現在也一定是懷着殺張大帥的心來的。如果讓他提前動了手,張大帥會惱怒的。”
聽完劉成的話以後,我說道:“我們也是有仇怨的,他這次回來,也不會放過我。如果是以前,我就會大刀闊斧的跟他幹了,可是,我現在的顧忌多了。開了歌廳,還有冷庫和魚行,他在哪個地方搗亂,我都會遭受巨大的損失。”
劉成說:“我今天過來,一是瞭解一下情況,再一個就是告訴你們,關於王聰回來的消息,千萬不要告訴張大帥。我和你們聯手,儘快的把他再次趕出青島。或者就是真的把他扔海裏餵魚算了,留着也是個禍害。”
“我已經安排人在找他的落腳點,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一旦有了他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劉成說張大帥這段時間日子也不好過,他把冷庫和魚行賣給我之後,扣下了一大筆錢,還有那家酒店,他一分錢也不想出,現在錢曼娜的哥哥說是要來找他,他正爲這事頭疼。如果王聰再對張大帥動手,那張大帥一定會找他的麻煩。
我說:“張大帥貪得無厭,是自己找的麻煩。誰讓他扣下那麼多錢的,錢曼娜的哥哥又不是不知道行情,找他的事也正常。”
我一看時間快中午了,就要安排劉成在這裏喫飯,可是他說什麼也不在這裏,於是,就急匆匆的走了。
送走了劉成,馮軍說:“這個王聰一回來,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不安。如果那時候劉成要了他的命,哪會有這些後患。”
“不能小看王聰的能量,他雖然沒有什麼功夫,但是他壞腦筋多,又心狠手辣,手底下蒐羅的三教九流都有,不能輕視。”
馮軍剛走,我的手機就響了,一看是表姐打來的,就趕緊的接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