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快過年的時候,當我向表姐表白了我喜歡她以後,表姐說這樣的表白方式太平淡了,沒有新意,更不夠浪漫。讓我再用個奇特的儀式,只有這樣,才能足夠表達我的真心。從那時候我就想該用什麼方式才能打動表姐的心,她才能答應嫁給我。
在姨媽的家裏,我曾經想當着姨夫姨媽的面,向表姐表達,可是想想還是不夠浪漫。在回老家過年的時候,姨夫姨媽去我們家看望我爸我媽的時候,我也有這樣的衝動,當着雙方家長的面,向表姐求愛,應該是夠隆重吧,可是,想想還是沒有新意。於是,就把這事耽誤了。
明天是歌廳開業的日子,電視臺還要來錄製節目,這可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但隆重熱烈,有新意,更夠浪漫。我想當我在舞臺中央,跪着獻給表姐鮮花的時候,表姐一定會激動的熱淚盈眶的。
對,就在明天。事業開始的時候,也收穫了愛情,這可真是雙喜臨門。
表姐現在在王瀟那裏,我有一點小糾結。但是,當我和表姐公開了戀愛關係的時候,王瀟一定也會有所顧忌的,在和表姐的交往中,一定能夠掌握分寸。因爲他畢竟是有身份的人,也經歷過各種各樣的在場面,不會橫刀奪愛的。
這樣想來,還是一舉多得。可是,如果明天要辦這件隆重、熱烈、有新意又足夠浪漫的求愛儀式的話,需要準備什麼呢?思來想去,就是準備一束鮮花,再喊出一聲:“我愛你!”就可以了。
決心已下,下午抽時間去買花,至於什麼花合適,花店裏售花的人會告訴的。想着明天那激動人心的場景,我現在都有些熱血沸騰。
正在我沉浸在那幸福的氛圍中的時候,阿嬌進來了,她一看我臉上笑,就問我:“是不是做夢娶媳婦那,你看看你那得意的樣子,就跟做了新郎官似得。”
“沒有,我在想明天的盛況那,想着想着就開心的笑了。”
“明天的開業真是很值得期待。我們在大廳彩排那,全是大美女,去看看吧。”
“你們搞吧,我一會兒出去有點事。““很養眼的,不去看你會感到遺憾的。”
“今天看了,明天就沒有新鮮感了,還是留着明天欣賞吧。”
阿嬌走了以後,我就開車去了花店。一問,人家說求愛要用紅玫瑰,而且還要九十九朵。我說這麼大一束怎麼拿啊。花店老闆說:“這樣才顯得你重視這姑娘。姑娘看你這麼慷慨,也高興。再說,九十九朵代表着天長地久,你不希望你們白頭到老啊?”
我看着這老闆有推銷的嫌疑,再說,我弄這麼大一束花往哪裏放?總不能臺上臺下忙着的時候,都拿在手裏吧。我就說:“我只要一朵,一心一意,而且我是藏在衣袋裏,要出其不意的給她一個驚喜。”
老闆說:“也成。不過,你想什麼時候用?是今天還是明天?”
“明天。”
“那你明天早晨來取吧。爲了保證鮮花的新鮮,我們都是在天亮之前從南方空運過來,都是帶着露珠的那種。保證讓姑娘滿意。”
“那好吧,你們一定給我留着,就要帶着露珠的那種。”爲了保險起見,我預付了錢。這樣,我就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我先進了保安室,姨父正坐在窗口喝茶,我問:“姨父,馮軍那?”
“剛出去。我看他也挺忙的,出來進去的還沒有坐下歇會兒。”
“明天開業了,安全保衛可不能出漏子。剛開業就出事,以後人家誰還敢來消費。馮軍的擔子很重,壓力也大。”
說着話的時候,馮軍回來了,他一看見我就說:“我正找你那。如果在場子的後圍加便衣的話,人手還真是不夠。你說應該怎麼辦?”
“那就把冷庫和魚行裏的人調過來吧。讓他們明天停業,都過來,全由你安排。另外,我想把羅磊的副隊長職務撤了。他因爲當內鬼,已經沒有任何威信。我想讓三哥來當副隊長。這個人有點能耐不說,我看也挺會和人打交道的。”
“行,我早有這樣的想法。還怕你不同意那。晚上分配任務的時候我就宣佈。你別忘了給冷庫的粱巍嚴打電話,讓他們明天早點過來。”
馮軍又出去忙了,姨父說:“明天的場面一定很熱鬧。”
“是啊,明天還會有更加意外的驚喜。”我一語雙關的說。
“不就是領導講話,放點鞭炮煙花,請的秧歌隊表演個節目就入席喝酒麼,還有什麼意外的驚喜?”
“是表姐也要來,當主持人。這次她要風光了,還要上電視那。”
“她要來當主持人?我看行。你表姐人漂亮,說話也好聽,當主持人綽綽有餘。”
還有更大的驚喜,我不能說。當我向表姐求愛的時候,姨父一定會給我們鼓掌祝福的。
這時,我手機響了,一看是表姐,我就當着姨父的面接聽了:“虎子,我剛下班回家,你有時間嗎,和我去商場買件旗袍去咋樣?”
我問:“現在麼?”
“是呀。明天當主持人了,那麼隆重正式的場合,不能穿平常的衣服吧?”
我說:“好吧,你在家裏等着,我馬上過去。”表姐要穿旗袍當主持人,這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表姐身材好,穿上這種國粹服飾,豈不是更加嫵媚。明天還有我的求愛儀式,我當然希望她穿的漂亮些。於是,我好不猶豫的上了車。
到了姨媽家小區的時候,我老遠就看見她在小區門口等我,她已經換上了牛仔褲,站那裏就別提多麼的吸引眼球了。接上她以後,她問我:“明天就開業了,你們不忙麼?”
“忙,忙的都腳不沾地了。可是再忙,也要和你去買啊,因爲,你是我們開業時最重要的一部分。其他的都可以缺,唯獨主持人不能缺。”
“那你和我買完還回去嗎?”
“當然要回去。”
“晚上能回來嗎?”
“怕是不能。有事?”
“我就是想排練一下讓你看看,提提意見。從小也沒有當過什麼主持人,還有點小激動那。”
“你不用排練,就是背過臺詞就行。”我這樣說着,扭頭看了她一眼,又說道:“其實你穿什麼衣服都好看。”
“總不能穿牛仔褲就上臺,也太隨便了吧。旗袍顯得莊重一些。一直也沒有穿過,還不知道好看不好看。”
“好看。說不定明天你一下子就大紅大紫了。”
表姐輕輕的推了我一下:“去你的,好好開你的車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