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當我看到表姐跟隨在王瀟身後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牙根都發酸。她的一個動作,一個微笑,都像是在扎我的心。她現在沒有穿公司的制服,穿着一件緊身的藏青色蘿蔔褲,隨意、舒適、不羈,灑脫而又性感。特別是當她坐在沙發上的時候,雙腿修長,彈性十足。我看着,有些心馳神往,又那麼的憂鬱無奈。
突然間,我感到表姐真是華麗無比,沒有了穿制服時的端莊,也沒有了着休閒裝時的羞澀,現在是滿滿的自信,全身都充滿着青春靚麗,而且,還有一種笑意是從她的心間發出的,盪漾在臉上,如三月的桃花,殷紅、嬌豔。
一種隱隱的擔憂襲上心頭,讓我惶恐,甚至還有那麼一絲絕望。
送走他們以後,我就回到了辦公室。阿嬌看着我的臉說:“哎呀,你看看這張小臉奧,都陰沉的想要下雨一樣。怎麼了,這一會兒的功夫就變天了?”
我點上一支菸,狠狠地抽着,然後,雙手插進褲兜裏,說:“這不是本來面目麼?咋還變天了?”
“我給你找個鏡子照照,慘不忍睹的,都不敢看。”
“不用。我自己的臉還不知道啥樣啊。”於是,就沉沉地坐在了沙發上。
阿嬌就是沒心沒肺,還是故意的氣我:“小萬哥,你看看你表姐那樣,傲氣、妖媚,真是騷的不行不行的。屁股周圍,都滿了蒼蠅。那都是一雙雙男人的眼,在上面肆無忌憚的看着,好像沒有穿褲子似得。簡直是入木三分啊。別說李小康和範斌看呆了,就是王總還不時的掃上一眼。真是騷呀!”
我瞪了她一眼,說:“怎麼什麼事到你嘴裏,都變了味呢?我表姐哪裏騷了?那是她長得美,吸引人很正常。”
“跟着王總出頭露面的也正常?如果正常的話,你的臉咋成了香蕉臉?”
不跟阿嬌說了,她現在說話變的刻薄和惡毒了。於是,我就出了辦公室,走到了保安室裏。姨父看到我,就問:“你表姐不是哪裏也不去,就在公司裏做銷售麼,怎麼現在又跟在了人家的屁股後面?”
“誰知道啊。這還不是她的自由,誰也無法阻擋。”我有點沒好氣的說。
姨父說:“今天晚上我也回家,我要好好的教育教育她。免得以後上當受騙就晚了。”
“沒有用的。你也教育不了她。反而還會被表姐教育。”
下班以後,我站在門口躊躇着,思襯着,是回姨媽家還是在這裏找個地方睡一宿?今晚表姐一定還會回家很晚,我就是回去也是孤單單一個人,沒有一點意思。阿嬌那裏倒真是一個好去處,可是,我也忍受不了她的戲弄和刻薄,萬一被她的奚落所激怒,她就又會換一副模樣開始進攻你,到時候被她的柔情蜜意所迷惑,那可就無法自拔了。於是,我立即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還是哪裏也不去了,就在歌廳裏算了,還在不行就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睡一宿,那些沙發又大又寬,就跟席夢思一樣。
這樣決定以後,我就去外面買了一瓶葡糖酒,還順便買了一瓶白酒。今晚就跟姨父喝兩盅吧。可是,就在我們要開晚飯的時候,我接到了彤彤的電話,她急切地說:“盛傑這個混蛋在砸門那,好像是喝酒了,又喊又叫的。現在我已經和胖嬸把門從裏面鎖好了,可是,他不走,我飯都喫不下,怕他砸破門進來了。”
“趙總呢?”
“他晚上要陪客人。我剛纔給他打過電話了,他讓我找你。”
“你不要害怕,我一會兒就過去。”
說完,我把酒給姨夫送過去:“你晚上少喝點沒事,又不值夜班。我有點急事要去辦。”說完,跳上車就往彤彤家疾駛而去。
進了“海濱別墅”,我把車靠在彤彤家門口,就看見盛傑坐在地上大喊着:“都快來看,快來瞧奧。我是趙家的女婿,就因爲我老婆偷漢子被我逮住了,就把我趕出了家門。快來看着這家不要臉的,快奧!”他喊得有氣無力。看來是已經在這裏待了很長時間,嗓子都喊啞了,而且,也已經累得沒有了力氣。
這種別墅裏,都是住着有錢有勢的人家,見過了各種各樣的稀奇事,所以,她的喊叫,並沒有一人圍觀。如果這種事情在普通的小區裏發生,看熱鬧聽新聞的人早就圍得水泄不通了。
我走過去,他還以爲是來看熱鬧的,喊叫得聲音有所提高,我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說:“盛傑,你他媽怎麼給你臉不要臉。又到這裏來搗什麼亂?”
盛傑這才抬起頭,一看是我,就怒火焚燒的說:“姓萬的,你糊弄了我。我去食堂打了自己臉,你說要讓我到你們歌廳去工作的,現在又不讓去了,給了一千塊錢就了結了,你的心也太黑了!你佔有了我媳婦,給我帶了綠帽子,還打了我,我被攆出趙家都是因爲你!我跟你勢不兩立,你死我活,操祖宗的仇,死全家的恨!”
這時,門開了,彤彤一定是知道我來了。忽然,坐在地上的盛傑一下子過去跪在了彤彤的面前:“彤彤,你終於開門了,你老公我回來了。彤彤,你就可憐可憐我,讓我回來吧。只要是讓我回來,你和這個姓萬的怎麼玩都行,我就像沒有眼睛,看不見,就像沒有耳朵,聽不見,求你了!”說着,就抱住了她的腿。
彤彤一個勁的剁腳,可是,他抱得死死地,甚至有一隻手還放在了彤彤的大腿上,我火冒三丈,走到彤彤的身後,在盛傑的手腕上就踢了兩腳。皮鞋的前頭很硬,又卯足了勁,他“嗷”地一聲,就鬆開了手。彤彤喊道:“你這混蛋,弄髒我了!”
盛傑猛的站起來,抱住了我:“萬元虎,你這該死的,今天我和你拼了!”說着,就張開嘴要咬我的臉。我一看不好,就在他的臉上打了兩巴掌。
盛傑再一次坐地上,說:“你他媽的又打我!我就不明白,腚溝裏的傢伙什不都是肉做的麼,你那個就跟別人的不一樣?是金剛做的?怪不得啊,你這金剛鑽搗的彤彤舒服,都快弄爛了吧!彤彤,你真是不要臉,你真是個**人,早晚有一天,我拿鋼釺來把你搗成肉醬!”
彤彤氣的臉都蠟黃蠟黃的,嘴哆嗦着說不出一句話,我過去對她說:“你回屋吧,把門關上等着我。我把這混蛋弄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