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間裏,表姐都是哼唱着歌曲走來轉區的,就是在洗澡的時候,嘴也沒閒着,雖然在洗漱間裏傳出來的聲音不是很大,可是,我也分明很清晰的聽見了。
她不哼哼的唱我就心煩的不行,這一唱,就更加的心緒不寧。表姐參加了一個王瀟的一個娛樂活動,就高興成這樣,往後天天的參加,還不是這個家裏都裝不下她,要唱到廣場去,要唱到天上去啊!
我使勁的閉上眼,最後又把頭用被子塞住,小聲的唸叨着數字,想盡快的睡着。可是,儘管數到了一千多,還是不能入睡。於是,我就想起來把表姐訓一頓。可是,這時候聽到了姨媽的聲音:“麗麗,你這麼大聲地唱,亂的我睡不着,你就不能小聲點?”
“小聲點?那還叫唱歌麼?”
“怎麼就不能唱了,人家在肚子裏還唱那。叫黙唱。”
“好,不打擾你,我黙唱。”
於是,就再也聽不到表姐的聲音了。又過了一會兒,我臥室的門輕輕地推開了,我就趕緊的躺下呼呼裝睡。表姐走到我的牀邊,問:“虎子,你睡了?”
我不吱聲,她就過來坐我的牀沿上,自言自語地說:“你還真行,剛纔我故意的唱歌,就是想吵吵着你不讓你睡得。沒想到還是睡着了,其實,我是有話對你說。”
我一聽,就連忙睜開了眼,裝出一副剛剛被吵醒的樣子,說:“你怎麼進我屋裏來了?”
“怎麼,進你屋不行啊?”
“你在酒店裏都玩魔怔了,回家來還像那上足了弦的鬧鐘,不停地喳喳。幸虧我用被子捂住了耳朵,這才睡着。可是,剛剛睡着,你就又來把我吵醒了。”
表姐推了我一下,說:“你是真睡着還是假睡着了?我看你怎麼像是在裝那。”
我不想再聽表姐的解釋,反正已經去王瀟那裏了,再怎麼說也無法改變,還有什麼好說的。於是把頭用被子一下子矇住:“我困了,要睡覺。”
表姐問:“你真的要睡?”
“真的很困,你也去睡吧。”
表姐一下子把手伸進了被子裏,然後,把手放在了我的胸膛上,就胡亂的摸了起來。我一驚,剛要喊,她就用另一隻手捂住了我的嘴。我把她的手拿開,說:“你想把我憋死啊!”
“你不是睡覺麼?睡呀,睡呀!”說着,就又在我的胸上撓了幾下:“什麼困了,我看是在找事。怎麼,這兩天脾氣見長啊。你喫了雄心還是喫了豹子膽,那天晚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要上我的牀,還強行的親了我,昨天晚上摔了我的電吹風不說,還對我那麼大聲的吼叫,最可氣的是我哭了,你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比我哭得還痛還傷心。今天晚上又裝睡着,你到底是安得什麼心?”
我忽的一下坐起來,對她說:“你明明知道是爲什麼,就不要再問了,如果把我惹急了,我可就是一隻餓極了的狼,要喫人的。”
“你喫誰?我怎麼看你現在就像只狼?我是想告訴你,今天去王瀟那裏,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好了,別再說了,我不想聽,現在只想睡覺!”說着,我就又躺在了牀上。
表姐看我這樣,也只好站了起來,但還是說道:“不要把我想的那麼賤,王瀟也不是那樣的人。”說完,就走了出去,也沒有忘記把門給我帶過去。
黑暗中,我大睜着兩眼,好像是在尋找什麼,,可是,四處都空蕩蕩的。於是,我抱着被子,側身朝裏,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才朦朦朧朧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沒等表姐起牀就走了。回到歌廳的時候,大家才準備喫早餐,我也就舀了一碗小米粥,夾了點小鹹菜就找了個地方喫了起來。這時,姨父也端着碗過來坐在了我的對面:“你怎麼不喫點飯,光喝粥一會兒就會感覺到餓的。”
我說;“不是太餓,喝點粥就行。”
姨父就又問我:“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
“早早的就醒了,睡不着,乾脆就起牀過來了。”
“前天晚上你表姐就和你吵吵,和好了麼?”
“我們吵吵不是經常地事情麼,過會兒就好了。”
姨父看着我說:“可是,你從來也麼有哭過啊。前天晚上你哭了,而且,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是不是你表姐欺負你了。唉,她就那樣,脾氣上來的時候,一句話也不讓,其實,事情過去以後,她也是後悔的。”
“姨父,沒事。我比你瞭解她,而且也習慣了。”
“嗯,沒事就好。”
喫過飯以後,趁着阿嬌他們都還沒有來上班,我把範斌叫到了辦公室裏,問她盛傑有沒有再給他打電話,他說:“打了,一天好幾次,我特麼的都煩了。不光是打電話,而且還去了我家打聽我的下落。你說應該怎麼辦?”
“要想辦法趕快的讓他打消這個念頭,而且,等以後他知道你並沒有被開除,還會有更大的麻煩。”
“怎麼才能夠打消他的這個念頭呢?”
我說:“我想了個辦法。”
“什麼辦法?““快中午的時候,你給他打電話,或者是你去他家裏找他一趟,再讓他去原來的那個小酒館,你們喫飯。然後,故意的談起我當初的許諾,由於一直沒有兌現,你們就生氣。於是就給我打電話,我過去以後,再根據情況對付他。”
“行,對付他我還是有辦法的。你放心吧,待會兒我就去。”
工作還是繼續昨天沒有完成的,就是拆包,把所有的設施都擺放到提前設計好的位置上。由於心裏裝着盛傑的事,到各處看了看以後,就回辦公室坐着。
大約快十點的時候,範斌過來找我:“虎哥,我去找盛傑吧。”
“行。你約他出來以後,一定要見機行事,千萬不要讓他看出破綻。”
範斌到了盛傑家裏的時候,盛傑還在睡大覺:“都什麼時候了,你小子還在睡?”
“我起牀後喫了早飯又睡的,又沒有啥事。”
“馬上中午了,出去喝點。”
“好啊。我特麼兩天沒有喝酒了。還剩倆錢,都是我媽管着,真是個守財奴,想什麼辦法都不給。萬元虎是什麼意思,還讓不讓我們去上班了?”
範斌眨巴着一雙小眼說:“我來找你就是爲了這事,看來不給他點壓力他是忘了這茬了。咱們好好地商量一下,不然他也不知道咱們兄弟的厲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