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放營業設施的工作沒有幹完,明天接着幹。下班前,在歌廳門口又搞了一個大集合,我表揚了大家。說同志們發揚了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精神,圓滿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在肯定了成績的同時,也指出了存在的問題。
我是這樣說的:“但是,也有人在工作期間喝酒的,導致了從廣州發過來的茶具嚴重破損,違反了勞動紀律,並且造成了惡劣的影響。爲了嚴明紀律,決定對違反紀律的範斌同志給予一百元的罰款,給予與範斌一同喝酒的萬元虎同志,罰款一百五十元的處罰。希望大家都以此爲戒,在以後的工作中,嚴格遵守規章制度,愛崗敬業,把工作做得更好!”
我的話講完後,大家熱烈鼓掌。看來,大家對我自己的處罰稍感意外,可是也在情理之中。身爲經理,帶頭破壞紀律,加倍處罰就對了,不然怎麼有臉要求大家。
阿嬌也給我豎了個大拇指。大家都散去以後,範斌過來問我:“這還當真啊?”
“你以爲還是說的玩啊?”
“那我沒錢怎麼辦?”
“我借給你。”
可是這罰款交給誰呢?以後又怎麼使用這些錢呢?阿嬌說;“交給徐曉妮來保管吧。這錢以後用於員工的福利,或者是改善生活什麼的,決不能挪作他用。”
等阿嬌他們坐着李小康的車走了以後,我也準備去趙彤彤家。這時,姨父向我招手,我就走回來,問:“姨父,有事兒?”
“虎子,你回家啊?”
“不是,我要去趟趙總家,因爲要開業了,讓他選個好日子。”
“你要是回家,我想把家裏的茶葉拿一點,今天早晨來的時候忘了。你們這裏的茶葉太難喝了。”他要轉身回去的時候,又問我:“你讓趙總選開業的日子,還用他啊,我就會選。保險是黃道吉日。”
我對姨父說:“不一樣的。讓趙總選,是對他的尊重。其實我倒是無所謂的,我感覺當還活着的時候,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由於我們下班晚,我又等大家都走了以後纔過來的,到了趙總家的時候,趙總和彤彤都已經從公司回來了。見我來了,趙總就問我:“小萬,你好長時間沒來了,挺忙嗎?”
“搞裝修、培訓員工,今天又到了所有的設施,緊張了一天。趙總,王總說開業的時間有我們來決定定,你看哪天合適?”我又把開業典禮的方案給了趙總一份,讓他過目。
趙總看過以後:“這個方案很有創意,但是,重在落實。不知道準備時間是多長?”
“我們都研究過了,準備時間在五天以內。就在五天後選個開業的日子就行。”
“這個我先考慮一下再說吧。你今晚在這裏喫飯吧。”他對正在泡茶水的彤彤說:“跟胖嬸說一下,今晚有客人,多做幾個菜吧。”
“我已經說好了,一會兒就可以喫飯了。”
在等着喫飯的時候,彤彤也過來坐沙發上,談起了盛傑。趙總說:“你是怎麼讓盛傑回食堂,又是如何讓他自己糾正了自己上次的說法的?”
“是盛傑自己良心發現回去說的,跟我沒有什麼關係。”
“像他這種人,不會有良心的。我很清楚。一定是你給他施加了壓力,否則,他不會這樣做的。”
知道已經瞞不住,而且也沒有瞞的必要,於是,我就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最後說:“現在他還在追着問,什麼時候能去歌廳上班。我拖着那。”
“老拖着也不是辦法,要抓緊了結了,實在不行,就給他點錢,算是補償,讓他不要再惦着這件事了。”
“行,回去我就處理。”
喫過飯以後,趙總就回他房間了,說是要看一些文件。彤彤就坐沙發上,頭放在我的肩膀上,好久都沒有說話。我也是眼望着牆壁上的油畫,腦子裏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彤彤站起來,對我說:“去我的房間吧。”
我說:“就在這裏坐會兒吧,還不是一樣。”
她說:“不一樣。”然後,就拉着我的手,把我從沙發上拽了起來。我只好隨着她上了樓,走進了她的房間裏。
一進門,她就趴在了我的懷裏,我無聲的擁抱了她一下,就坐下了。她順勢坐在我的腿上,用手摸着我的臉,說:“你好像是比以前瘦了。”
我說:“是嗎?我沒有感覺到。可能這些日子太過忙碌了,等歌廳開業以後就好了。現在心老懸着,總感覺有什麼事情沒幹完似得。”
彤彤說:“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這纔是本錢。身體垮了,一切就都完了。”
“嗯,我會注意的。”
彤彤就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衫,是粉紅色的,很緊緻的箍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了她的骨感,也嗅到了她的體香。眼前不禁有一點迷離,也有那麼一絲惶恐和不安。這個房間太過溫馨,也太有情調。橘紅的的燈光,映照着粉色的牀幔,恍如夢中的仙境。這裏已經沒有了盛傑的一點氣息,顯得幽靜而又心醉。
彤彤如一團燃燒的火,一會兒摟住我的脖子,一會兒撓一下我的耳朵,挺着的胸脯不時地碰在我的身上,我的心不由得伸開雙臂樓抱住了她。
但只是一瞬間,理智阻止了我進一步的動作。因爲這樣如夢似幻地環境,這樣火辣熱烈的美女,太適合讓人想入非非了。即使做任何事情,都不爲過。那怕和她上牀,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彤彤還在爲盛傑的事情煩擾,還在爲這段婚姻懊悔,還在爲盛傑的胡說八道在公司裏抬不起頭來,我怎麼可以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又怎麼可以不顧她的感受任意所爲?還有,我一抬頭就好像看見了表姐那水靈靈的眼睛在注視着我,那麼哀怨,那麼憂慮。
想到表姐,我全身打了個寒顫,把彤彤推開,然後自己站了起來。然後說:“我該走了。”
彤彤仍舊依附在我的身上,輕聲說:“就在這裏住一晚吧。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麼熬過來的。盛傑這個混蛋自從在公司員工面前說了我和你有不正當關係以後,我真是生不如死。在公司,我抬不起頭來,畏縮着像偷了人家東西似得,在家裏,面對着這樣一個房間,我感到冰冷,感到孤獨。你,你就陪我一晚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