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彤彤家的時候,見大門緊鎖,彤彤就按響了門鈴。因爲去醫院的時候,太匆忙,彤彤忘了拿鑰匙。所以,只能是按門鈴,等屋裏的人來開門。
胖嬸開了門以後,就隨我們在客廳裏坐了下來。彤彤說:“胖嬸,我們還沒有喫飯那,麻煩你讓孫大叔給我們做點飯喫吧。”
胖嬸就去了廚房,但很快就又回來了,她坐沙發上,問了一下趙總的情況後,說道:“彤彤,我想跟你說個事。”
“你說吧,胖嬸。”
“我想,給我和老孫結一下帳,我們不敢在你們家幹了。”原來,胖嬸和廚師老孫是兩口子,在趙總家已經待了多年,他們忠厚誠實,深得趙總和彤彤的信任。
彤彤不解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嫌給你們的薪水低了?”
她說:“不是,你們給我的工資不低。只是今天下午這一幕讓我們感到好可怕。盛傑連你和趙總都瘋了一樣的打,對我們還不是更要隨意打罵啊?”
彤彤說:“他打你們幹什麼?別怕他。他欺負過你們嗎?”
胖嬸囁嚅道:“打倒是沒有打過,可是,你和趙總都不在家的時候,一點伺候不到,就不高興,有時候還罵我們。”
“真的會有這種事?那爲什麼不告訴我和我爸。”
“我們哪敢啊,你們纔是一家人那。”
彤彤生氣的說道:“這個混蛋,我一定不會饒過他的。胖嬸,你不要走,也不要怕他。我不會讓他欺負你們的。““可不行,俺真的不敢。你如果爲這個罵了他,就更沒有我們的好日子了。”
我看胖嬸執意要走,就問她:“胖嬸,你就是因爲這個走嗎?還是還有別的事?”
“就是因爲這個。”
“那樣的話你就不要怕了。因爲趙總和彤彤已經堅決不讓盛傑回這個家了。這次,大家都認識了盛傑的真面目,也看到了他的兇殘。所以,彤彤要和他離婚,再也不讓他回來。這下你放心了吧。”
“這樣的話我們還有什麼可怕的。行,那就不走了。再找個像趙總和彤彤對我們這樣好的人家不容易了。”說完,就站起身:“我去看看飯菜做好了沒有。”
胖嬸走了以後,彤彤說道:“盛傑真是毫無人性,連胖嬸這樣的人都欺負。”
豔豔這時候說:“彤彤,當初我媽給你們做媒的時候,我就認爲是鬧着玩一樣,怎麼也沒有想到你會答應。真是白白的浪費了這段日子,還傷害了你和姨父。”
彤彤傷感地說:“再也別提這事了,我真的是一時的衝動,才造成了今天的錯誤。”
飯菜上來了,我們就坐下喫飯。豔豔看我也跟他們一塊喫飯,就說:“你怎麼不喝點酒?”他知道我喜歡喝酒,以前就是在病房裏還喝那。
我說:“一會兒還要開車。”
“怎麼,你還要走啊?你如果走了,盛傑再回來可怎麼辦?他殺了我沒事,可要是殺了彤彤呢?你也不管?”
看這個陣勢我今天晚上還真是不能走了。盛傑是個無賴,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萬一回來,彤彤會瘋了一樣的罵他,把他罵急了,還不是又要衝突?就這麼兩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在一個野獸面前,還不就是落入虎口的羔羊。
彤彤盯着我問道:“你真的還要走?”
我說:“我沒說要走啊?那我喝酒,就住在這裏守護你們。”於是,我就自己去找酒,這時,豔豔快我一步,走到櫥子跟前,伸手就拿出來了一瓶白酒。我打開,問道:“你們誰喝?”
豔豔說:“沒人喝,你自己喝吧。”
於是我就倒上了一杯,這時,彤彤忽然說:“我也要喝。”
豔豔瞪着眼睛,很是喫驚地說:“彤彤,你要喝酒,我可是從來也沒有見過你喝酒啊?”
“以後不是就見過了?你喝麼?”
“那我也要喝。”豔豔也拿了一個杯子放在我的面前:“給我也倒上,和彤彤的一樣多。”
我想今天晚上有熱鬧看了,可是,又絕對的不能讓他們都喝多。就問道:“你們以前是滴酒未沾過,還是曾經喝過,或者是喝過一點點?告訴我以後,我心裏就有數了。保證不能讓你們喝醉。如果喝醉了,可是很難受的。”關鍵是我也想到,他們如果都喝醉了,我可是找罪受了。
彤彤說:“不行,我要喝醉。要喝的大醉不醒,要喝的不省人事,要喝死纔行!”
豔豔說:“彤彤,你瘋了?還沒有喝酒就想着醉了,不然咱倆都別喝了!”
彤彤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如果喝酒的話還真是容易醉,可是,現在又不能阻止她,於是,就說:“把彤彤杯子裏倒一點出來,給你們兩個人分開,然後,你們喝着看,如果喝着舒服就再喝,不舒服了就不喝了,怎麼樣?”
彤彤不再說話,端起來就喝。還沒等我們喝的時候,她的半杯酒已經沒有了。我就把杯子給她拿了:“你就喝這麼多吧。喝酒麼,哪有喝這麼急的,跟喝白開水有什麼兩樣?”
彤彤不願意,但也沒有辦法。因爲一邊是豔豔看着她,一邊是我盯着她,她拿不到酒,也只能是坐在那裏生氣不說話。於是,爲了不再給她機會,我和豔豔把杯子裏的酒喝乾了就都不再喝了,於是,開始喫飯。
彤彤問:“你們也不喝了?”
“不喝了,再喝就都醉了。還是喫了飯都早點睡覺吧。”說着話,就拿起一個熱熱的饅頭遞給她:“酒不讓你喝,饅頭你可要使勁的喫。”
她就懶洋洋的伸出手,把饅頭接了過去。然後,咬了一口在嘴裏嚼着嚼着就慢慢的趴在了桌子上,饅頭也隨着“啪”地一聲掉在了地板上。我一看,對豔豔說:“壞了,彤彤已經醉了。看來她是真不能喝酒.”
豔豔雖然臉色成了桃紅,但是卻沒有一點醉態。我知道她的酒量可能要比彤彤強。於是,我就抱起彤彤,往樓上她的房間走去。豔豔跟在後邊,一個勁的喊着:“抱緊了,可別掉地上摔着了。”
進了房間,可能胖嬸已經收拾過了,到處都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就把彤彤放在了牀上。豔豔跑過來給他蓋上被子,我對她說道:“弄點熱水,把頭給她敷一下。看來,彤彤真是不能喝酒。”
豔豔說:“嗯,我從來沒見過她喝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