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歌廳門口,從窗子裏看了看,說:“我們不能在這裏收拾他。這樣,我開車出去,到西邊那個爛尾樓跟前,你們打個車在後面,我們可以兩面夾擊,把他弄到那個破樓跟前,咱們在那裏好好地跟他玩玩。”
我又問範斌:“你看見他們幾個人沒有?”
“好幾個那,都在車裏。”
“那就這麼辦。讓羅磊再叫上一個坐我的車,馮軍帶着其餘的人在後邊跟着。只要是看見他們一動就跟上。”
範斌說:“那我呢?”
“你就在家裏老老實實的。等裝修隊的人來了,讓他們再找幾個隊過來。等我回來再商量價格和完工時間。”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我就和羅磊等兩人出去坐上了車,然後,朝着西邊的爛尾樓而去。時間不長,我從後視鏡裏發現了盛傑的車。只見他和我隔着一大段距離,慢悠悠的開着。
到了那個沒有蓋完的破樓跟前,我拐了進去,然後不緊不慢的走了一段路就停下了。我們沒有下車,就坐着車上觀察着,等馮軍趕上來截住了他們的後路後,我們才下車。
盛傑這個時候想退,後邊由馮軍他們四個人,想進,由我們三個人站在這裏把着。他進退兩難。於是,我揮了一下手,就開始向他們逼近。
只見又從車上下來了四個人,打開後備箱,一人抓起了一根一米多長的鎬棒。然後,橫在胸前,拉開架勢等着我們。
我一看,還是上次來的那四個草包,就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就在我們離他們還有一米多的時候,那四個人被我們的冷靜和威猛震懾住了,扔下鎬棒就跑。馮軍他們正好一人撿起一根就向他們追去。
羅磊和另一個弟兄沒等盛傑出手,就對他開打了。只一會的功夫,盛傑就像只癟了的皮球,抱着頭趴地上不動了。這時,馮軍他們一人抓着一個也走了回來。我問那四個人:“你們是盛傑的什麼人?”
他們說跟盛傑非親非故,是他花錢僱的。我一聽是盛傑僱的他們,心裏邊就有了數,於是,說:“你們每個人打盛傑四十個耳光,就放你們走。不然就讓盛傑打你們。”
他們一個個點頭稱是。我又問:“他給你們多少錢?”他們說這個活沒有確定性,也就是說只是跟蹤,不一定打起來。是按照每天四百塊錢給的。我又說:“你們給我狠狠的打,一巴掌一百,盛傑不差錢,當天兌現,怎麼樣?”
他們就都點頭同意。於是,讓兩個人把盛傑從地上架起來,就讓那四個人開始打。見他們還在猶豫,我就過去做了個示範,揚起手就給了盛傑兩個響亮的巴掌:“來,開打吧。”
於是,他們依次過來,每個人打了盛傑四十巴掌,架着他的人一鬆手,他就癱軟在了地上。我近前一看,臉上好像是一邊貼上了個大饅頭,又白又光的。嘴裏和鼻子裏也都流出了血,我蹲下,問他:“盛傑,昨天在魚行那裏,你差點讓我的腦袋搬了家。今天是給你個記性,以後不許再跟蹤我了,不然,我是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信麼?”
盛傑連點頭的回應也沒有了,我又站起來拍了一下手說:“你們四個回去跟盛傑要錢,不給就賴在他家裏不走。但是,不準去趙總家知道嗎?要去找盛傑的老孃,他們有的是錢。”說完,我就對馮軍他們說:“咱們走!”
我們就呼啦一下子撤了。
回到歌廳的時候,馮軍問我:“從來沒見過你打人這麼狠的,爲什麼?”
“不爲什麼,就是看着他不順眼唄。”
“仇怨不淺啊。”馮軍說着,就去了保安室。
這個時候,我看到裝修隊的人已經在研究着圖紙,就走過去問找的人怎麼樣了?他們說不用再找了,正好他們有一個完工的工地,這裏如果着急的話,就先調過來突擊一下。我說這樣最好,可以保證質量。
回到辦公室,範斌正在這裏,屁顛屁顛的忙着給阿嬌又是擦桌子又是倒水的。我說:“你不能光在這裏忙,現在裝修隊來了,你要去那裏盯着。”
範斌說:“你不是安排我要照顧阿嬌的麼?我現在是兩不誤,放心吧。”又走近我小聲的問道:“怎麼樣,順利嗎?”
“馬到成功。”
範斌悄悄地豎了一個大拇指說:“棒!”說完,就出了辦公室。
我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水,這時,阿嬌回過頭問我:“你有時間嗎?我陪你去買衣服吧?”
我說:“其實我是有西裝的,是以前芸姐給我的,說不定就是名牌,我也不認識。都在姨媽家放着那。”
阿嬌說:“那你怎麼不拿過來穿啊,現在天氣暖和了,正是穿西裝的時候。”
“等我有時間就回去取。”
阿嬌說:“別等了,你要有個老總的樣子纔行,無論是站着、坐着,都得顯出範來。你先從穿衣服開始,我慢慢的爲你糾正。”
“這也是你的工作範疇麼?”
“應該也算是。因爲一個老闆整天邋遢的要命,怎麼去要求你的員工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呢?只有穿戴上檔次,纔有自信,事業有成就,才能夠瀟灑,談吐講文明,才顯得有內涵有修養。”
我說:“我都習慣了,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改得了的。”
“習慣是養成的。所以你要趕快擯棄那些壞的習慣,養成好的習慣。相信你會很快改變自己的。”
聽阿嬌這一說,我還覺得挺有道理的,是啊,以前的習慣都是自己慢慢養成的,那麼,以後的習慣也要重新的養成纔行。於是,我就說:“要不這樣,喫過中午飯以後,我們去姨媽家取衣服。如果衣服不夠檔次,就重新再買。這樣可以吧。不過,我穿上西裝還是很正的。”
阿嬌說:“現在我也沒事了,中午就在外面喫點,去把這個事情辦了,我自己也想買點東西。走吧,小萬哥。”
我一想,說:“也行。中午就去公司的食堂喫吧,那裏有個師傅,做的菜可香了。”
“好啊,那就走吧。”說着,抬腳就往外走去。
剛來到歌廳門口的車跟前,範斌一邊喊着一邊跑了出來:“虎哥等會兒。”我回頭一看,他手裏拿着一個杯子,正往這裏跑來。他站在阿嬌的面前,說:“你忘了拿杯子,到時候渴了咋辦?”
“我們去商場,拿個杯子多不方便。拿回去吧。”我對他說。
他嘟囔道:“是去商場啊。那就算了。“於是,就拿着杯子轉身回去了。(未完待續)